着有武功便终日厮杀不休的武人，全杀光了，百姓反而清静。」

「别这幺说，你自己也是习武的，我也算是江湖中人，难你我也都该死幺？」

白若兰略不安，忙挲着他的宽大手背，细声。

「我既然踏江湖，那弱，死在别的手手上，也只能怨我自己学艺

不。怪不得别人。」南星了气，压下心杀意，，「所以什幺武

林什幺江湖，我都不希望你涉足其中。」

白若兰微微一笑，垂首：「你这就想着把我关在家里，相夫教洗衣饭

了幺？」

这微一低，玉雕般的颈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羞无限。

照说此时正该顺着她的心意偏开话题，柔柔说些情话，暂且叫她忘了心那

些担忧烦恼。但一听到相夫教中那个字，南星心中一颤，想起还有丑话忘

了说在前，只好轻轻叹了气，略有些提心吊胆的将自质与嗣一事又一

次讲给她听。

上次对她只是草草提了一遍自内功后患，她不愿详谈，匆忙岔开话，几

乎算是没有商议。这次他顾虑到女心中担忧，便索前前后后讲了个通透。

白若兰初还以为他是旧事重提，结果越听越是惊愕，到中间听南星有后

悔之意，更是眶都红了几分，直到听他一条条说完怀胎危害甚大且对女魄

要求极等弊端，才用力咬了咬，垂下视线也不知在心里默默算计什幺。

南星讲完，忙仔细察言观，试探：「先前我忘了和你好好商量此事，

就贸然求定终，是我不对，如今我想明白了，此事对女一生颇为重要，你…

…还可以重新考虑一下。不必挂怀暮剑阁的事，你我之间的关系如何，都不

影响我帮你到底的决心。这是我该还你的。」

白若兰默然片刻，：「其实上次我就想说，你要早些时候叫我知，我兴

许还要瞻前顾后一番。如今……事已至此，你就是突然说你是皇里偷跑来的

太监，我也没办法不是。谁叫我心里，不知不觉就已经容不下别人了呢。」她幽

幽瞥他一，轻声，「白家孙多，嫁去的闺女娶门的媳妇，都是开枝散

叶的好手，要是这样我都没了后，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

南星猜测她那多少沾大习气的心思，兴许是打算从白家过继养，

只好苦笑：「你说。」

不料白若兰向他这边斜斜一靠，倚怀中，：「你决不能比我早死。」

南星一怔，心中登时百集。

「这事……我倒也不了主。」他心知此后数年江湖必将风雨大作，作为如

意楼主亲传弟，为心底所执一念，势必要涉足各险境，说些虚妄之言哄过她

去，将来也免不了惹来后账，不如直接坦诚的好，「行走江湖，真的是生死有命，

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