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的什么，你压不明白……”亚实抱住自己，“难怪他们都讲你是国王……你只顾你自己……罢了，你要去就去！我乐得痛快！”

内斯也没有选择开灯，三人的表情都在月光中半明半暗。

答案已经分明了。

亚实撞到楼梯转角，不偏不倚，正碾着她的伤过去。

“……我不知，我不知啊……”

他还可以等。内斯再试探地把目光投向她，却发现她脸上悄然变了颜，她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羞、惊、惧、惘，全写在脸上，唯独没有喜。

声音从另一传来，凯撒和亚实看向门边。

“正好，这边都要累垮了。”他忘了内斯提醒他的，奔着结果去了，“你跟我，英国那也有天地，我帮衬你，只要你来！”只要她来，他们就逃离一切，再也不分开！

撕裂般的痛，亚实捂住伤，腰弯不下，到一片濡，她不敢看，只糟了。

“那我这边呢？”对话陷泥沼，矛盾无穷无尽，“凯撒你没有想过，那我在这边的三年呢？难我就一定要靠你来拼？我就一定要你替我主？”

他不说话。

内斯发还于半状态，他刚洗完澡，房间里顿时混了沐浴和洗发香气。

凯撒捂着额好像她蛮不讲理：“不一样。亚实，我是有正事，你们在日本等我，等我带了好消息回来找你们。”

再抬，“——内斯，内斯你回来，内斯！”

现在他是不是把话说的太仓促？但等不及了，他不能睁睁看着凯撒的成全落空。

亚实觉昏脑胀，一下接受太多信息，一下两颗心要合并作一颗，她才知这两颗心各有各的份量，她放不下，又受不起。

“你不说你到哪我就到哪吗？”内斯睛满是对她的企盼，应该是好事吧，没准，她真答应他呢？“我不想走了，亚实，你暂时不回答我也没关系……”

“是我的原因，亚实。”

“不对，是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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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实穷追不舍，是了，她总是追，总是她得不到，一路她得了很多情，但那不是。

她是该谢这伤还是恨这伤？她握前人的手，死死握住，不让他们逃了，他们说的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所以，你压没把我放在你的计划里？”

亚实听得脑嗡嗡响，正事？那她就不是正事？

“亚实，还记得我飞机上说有事想告诉你吗？”

“那我去，你会来么？”

“——那我呢？那我呢凯撒？你把我放在哪里？！”

变得更昏，亚实迷迷糊糊看见两人向她奔来。

“我告诉凯撒了，我的决定就是你，我哪也不去。”内斯垂下睛，有些羞赧的，他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我没有抛下梦想，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只是比起我们各自远走去追梦，我更想我们在一块。”

像是蓦然被推至岔路，行就指定了一条，她甚至都辨不清东南西北了。

“呀！”

她次觉得，自己竟然连自己心底想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反问她，好似要放下一切了。

凯撒又解释，亚实打断他：“你只告诉我，这件事，你之前有没有和内斯商量过？”

亚实爬起来，衣衫不整地追他，她又在追了，她依旧不知对错，但她不能忘恩负义。凯撒家很大，内斯的步很快，她下到一楼，凯撒也追来，再快，要追不上了，突然——

凯撒还想说，但——

男人已然换上衣，他要离开了，本就没他的位置，呆的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