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说话，叫一个听听！”

那妇人放浪地叫：“啊……啊……爷的大得好……到的心了……”

“哦！的小被爷穿了……里面得满满的……好舒服……”

那妇人敞着一双粉，一边浪叫，一边耸动下，卖力地和这个连她名字都不知的陌生人媾。

那妇人叫得越来越放，到时，她断断续续：“实心实意……给爷赔罪……啊呀……求爷放过婢一家……”

她原以为那年轻人正要，谁知这句话刚，那年轻人忽然停住动作，接着，直、淋淋地在她面前，两冷冷盯着她，森然：“你究竟是谁？”

第七章

那妇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勉笑：“只要爷得兴，何用家是……”

程宗扬打断她。“你信不信我这会儿把你赶去，让你光着园？”

那妇人脸微微发白，在程宗扬的视下再也坐不住，她翻跪在程宗扬面前：“婢不懂事的孩儿得罪员外，求员外开恩……”

“你是谁？”

那妇人怯生生：“婢姓黄，小名莺怜……是梁官人的浑家。”

“哪个梁官人？”

“梁师都梁官人……”

这个名字自己倒听过，但即使有，理应该是唐国，怎么会跑到临安来，还当了官？

程宗扬心一动：“梁师成是你什么人？”

“是的大伯。”

梁师成和梁师都成了兄弟？！早知六朝够，但成这样还是让自己大开界，两个八竿打不着的家伙都能凑成兄弟。

程宗扬明白过来，这妇不是外人，而是在小瀛洲跟自己起过冲突的梁公亲娘。她这会儿赶来赔罪还主动投怀送抱，背后无非是俅那句话：梁师成没扳倒贾师宪，自己要倒台了。

程宗扬冷笑：“梁节度使是朝廷的官，即使偶有得罪，朝廷也不会伤了老臣的面，多是请放外郡。夫人用得着这么下本钱吗？”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弹了弹她的。

黄莺怜勉笑：“梁节度使的命自是无妨，只是我们这些亲眷未必能护得周全。不瞒爷说，梁节度使一旦请郡，家官人只怕会立刻下狱。一家老少的命都在爷的一念之间，求爷抬贵手，放过婢一家。”

“护你们一家周全？我一个七品小官，哪来的这本事？”

黄莺怜：“婢知那不争气的儿得罪了爷，特来向爷赔罪，只要爷肯放过婢一家，婢给爷当作也心甘情愿。”

程宗扬心里雪亮。梁师都占着临安最大的粮行通源行，背后红的人只怕不少。梁师成若倒台，他们这些族人少不了要被一一清算。

梁师都也得罪过不少人，一旦下狱，王天德当日的下场少不得落到他们上。

如今刚设立宝钞局，与他们有过节又风正劲的自己，成了他们一个讨好的对象。

梁师都前世投靠突厥以求荣华富贵，这一世还是一般嘴脸，竟拿自家老婆当赔罪的礼。

想起梁公当日的嘴脸，程宗扬不禁心下冷笑。

难怪李师师说她是送来的粉，姓梁的小崽搞过李师师的娘，当时的嘴脸足以让李师师恨到骨里；如今风转，梁小崽的娘送上门来，李师师哪里会给她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