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忙，但如今自己的摊越来越大，对手也越来越，不得不把这些护卫也都用上。

林清浦返回静室传讯，阁中寂静片刻，李师师开打破沉默，“你的家在建康？”

程宗扬往椅背上一靠，又痛得坐起来，丝丝着凉气：“那里也和这边差不多，有房有舍，但没有什么家的觉，倒更像客栈。”

说着程宗扬叹了气，“有时候我觉自己就像独自一个人，孤零零在天地间行走，走到哪儿累了，或是被事情缠住了，落了脚，就算是家了。”

“没有女主人吗？”

程宗扬角一丝笑意，“有。但相信我，你不会想遇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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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朱砂在黄的符纸上抹过，夭幻的笔宛如云霞，旋转着氤氲散开。

小紫放下朱笔，将绘好的符箓摊在一枚半旧的铜铢上，然后轻轻一。两滴鲜血沿着朱砂的纹路动起来，最后汇在一。血滴相的刹那，符纸化为一青烟，纤细的朱红符文丝一样印在铜铢上，然后渐渐渗其中，消没无痕。

小紫把那枚铜铢系在卓云君发梢，笑：“好了。往后你就和雁儿心血相连，分也分不开了。”

卓云君柔声：“多谢妈妈。”

“自己拿上行李，先去临安吧。”

“女儿知了，紫妈妈。”

第七章

李师师将银刀和小针放在酒中清洗净，一一收起，然后摘下罩，“三天内不能走动，在阁里好好养伤。每天换一次药。”

“两次吧。”程宗扬笑嘻嘻：“这样我每天能多见你一次。”

李师师白了他一，“误了换药，将来会留疤。”

程宗扬对这外伤并不在意，有自己的生死在，这伤用不了两日就能平复。要的是自己丹田挨的那一脚着实不轻，起码三四天不能提气运功。可惜李师师学的是外科，对内伤所知甚少。

“那些小兔崽呢？”

“闹到方才刚散。”

“姓黄那婆娘呢？”

“回去了。”李师师：“天快亮的时候她来说要给我磕，我没见她。”

程宗扬微笑：“心里有没有好受？”

李师师若无其事地说：“我已经忘了。”

“忘了就好。”程宗扬把一只瓷瓶扔给她，“这个给你。梁小崽的娘来求的时候，随便给她一粒半粒。”

“这是什么？”

“一小玩意儿。”

李师师把玩着瓷瓶，过了会儿：“你倒是舍得。”

“什么舍得？”程宗扬问才恍然：“你说姓黄那婆娘？哈哈，这有什么舍不舍得的？我跟你说，好白菜我当然留着自己拱，一棵烂白菜难还当宝不成？嘁，那婆娘连烂白菜都算不上，瞧她那模样，以前就没少勾三搭四，都该算是泡菜了！世上难还有把一棵烂泡菜当成宝贝疙瘩的傻瓜？我要把一棵烂泡菜还留着自己慢慢吃，那不是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