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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传来的最新消息分析，江州之败的置结果明显是拿石元孙当了替罪羊。对夏用和的置看似严厉，但以夏夜的年纪，此战结束就该解甲归田，一个罪立功，反而保留了他的兵权，其实是明贬暗升。

滕甫与王禹玉是贾师宪的政敌，免职的免职，赶走的赶走，置起来一都不糊。王禹玉的党羽在这次官场地震中大都被清除去，以至于枢密院和三位尚书的位置都现空缺。韩节夫、史同叔与蔡元长三个都是聪明人，并没有表明倾向哪一方的立场，反而成了宋主与贾师宪搏奕之中双方都可以接受的人选，看要成为这次官场地震的大赢家。

程宗扬亲自把童贯送后门，这位自己安在中的耳目才心满意得，两袖金风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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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足不，整个下午都在检对情报。不久，安排在明庆寺的线拿来祈福榜上的新现张贴。程宗扬随即赶往祈福字条上的地址，取回俅送去的最新消息，一并给秦桧，自己则赶往武穆王府和钱庄查看生意。

次日黎明，熬了一个通宵的秦桧依旧神采奕奕。程宗扬打着呵欠暗：臣这活儿果然不是谁都能的，瞧瞧死臣这力！话说回来，要差儿，也不了那么多坏事。

经过一夜的筛选，在这些涉及近数十名官员，几百件错综复杂的情报中，秦桧挑三条并不起的消息。

一条是皇城司易主，原任皇城司使李宪去职，由大貂珰封德明接任。

一条是宋主命太医院挑选良医前往选锋营，讯问大貂珰秦翰的伤势。

还有一条是晋国舞都侯张少煌将赴临安，作为正使席宋国的千秋节。

“空来风，未必无因。属下怀疑，宋国中确实丢了一个要人，而且与皇城司脱不了关系。”秦桧：“皇城司使换人，便是针对此事。李宪常年在军中，皇城司使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荣衔，但对这位封公公可就要得很了。”

程宗扬思索片刻，“你查一下，里有没有姓韦的妃。”

“没有。”秦桧毫不迟疑地答：“属下已经查过，中姓韦的只有一个，却不是妃，乃是当今太后。”

程宗扬虽然早有准备，听到此言，心里还是狠狠地了一下。难被自己从黑海的巢救来，跟了自己几个月，一路被自己吃了无数豆腐的梦娘，会是宋国的太后？

不会吧？听说她和岳鸟人有一，还生了一个女儿——如果不是下落不明，说不定自己又得唤岳鸟人一声岳父了——难自己占了岳鸟人女儿的便宜，又占到他女人上？姓岳的鸟人对我也太好了吧！

程宗扬笑：“不会太后丢了吧？”

“应该不是。”秦桧：“太后初八会往明庆寺祈福，中严令皇城司随行护驾。”

“太后经常去上香吗？”

“内后妃大都好佛崇，四月初八是浴佛节，每年此时中妃嫔都会往寺庙上香。”

梦娘将以前的记忆全然忘却，但当日在筠州香竹寺，她上香的动作明显是经常烧香礼佛的。程宗扬越想越是疑心，会不会是真是中的太后被人掳走？卢景曾经说过，他和斯明信以前闯到里，问过太后岳帅之女的下落。他们两个既然能偷大内，剑玉姬想从里面带个活人来，也不是难事。如果梦娘真是宋国太后，那么四月初八的浴佛节上，烧香那位多半是个幌……

思索间，程宗扬脱：“鱼目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