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宗扬没理会俅的脸，立刻：“好啊。”

媚娘一笑，抬手：“程员外，请。”

程宗扬奇：“你认识我？”

“方才听太尉说起，我才知公还是朝中的官员呢。”

程宗扬看了看俅锅底般的脸，又瞧瞧媚娘如似玉的靥，好像这会儿才意识到俅还在旁边，假意：“宵苦短，怎么好让姑娘相送呢？”

“程员外不用客气。”媚娘说着当先便走。

程宗扬只好朝俅作了个抱歉的手势，一边跟在媚娘后，一边搜刮肚地找些话题来说。

“你刚才骑着园，一都不怕啊。”

媚娘讶：“怕什么？”

“不怕被玉楼的护院认来？”

媚娘嫣然笑：“他们只以为我是被客人带去，谁敢拦员外的兴呢？”

程宗扬打趣：“原来你是拿我当挡箭牌啊。”

“所以要多谢程员外了。”

“生意怎么样？”

媚娘沉默了一会儿，“难作得。”

“是吗？我看临安的娱乐业需求很大啊。”

“所遇非人。”媚娘幽幽叹：“满楼贵客，尽是碌碌之辈。”

“是你心气太吧？”程宗扬：“方才我在玉楼，见园里的姑娘都开心的。”

媚娘看了他一，忽然：“程员外，把刚才那匹黑给我如何？”

如果是别的匹，程宗扬也许就送了，黑珍珠自己可是十二分的不舍，推辞：“我那匹劣野难驯，刚才要不是我牵着，早就把你甩下来了。”

“为何不找个驯师，好生驯养一番？”

“找过。谁驯都不行。”程宗扬胡诌：“都摔伤好几个驯师了。”

“那是驯者不得其法。”媚娘不以为然地说：“天下骏，哪里有不能驯服的？”

“哦？你也会驯？”

“驯易事耳。”媚娘：“只需铁鞭、铁挝、匕首三。”

程宗扬笑：“这些东西怎么驯？”

媚娘从容：“铁鞭击之不服，则挝其首；又不服，则以匕首断其。”

“哈，你把杀了，还驯什么……”

程宗扬笑到一半，忽然停住。仿佛半空中一桶冰兜浇下，让他激零零打了个冷战，打心底往外冒着寒气。

媚娘奇怪地看着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