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冷静下来。

“事后晴州总商会雇佣大批佣军四，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去看过的人都说那批辎重就像从库中凭空消失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程宗扬沉默半晌，然后吐一个字，“！”

他终于知熊谷地下金库那批军械是从哪里来的。但岳鸟人是怎么到的？

难这里真有一个传送阵能够连接到万里之外的大雪山？五原城……

程宗扬心一动，想起那座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小城。那时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但现在回想起来，五原城在六朝的位置偏僻得要死，苏妲己被人下过禁制，躲在五原城还好说，连西门庆也不远万里在城里开着生药铺，就很蹊跷了。剑玉姬每落一，必有意，何况西门庆还是黑海的要人。

朱老淡淡：“巫宗倒是好耐，在五原城守了这么些年。”

程宗扬了气，“他们守什么呢？”

“当然是岳鹏举。那厮曾在五原城待了半年。”

朱老竖起两手指，缓缓：“我跟着他过两次墟。”

程宗扬顿时对这个老东西刮目相看，“你们居然还有这情？”

“！”

朱老冷着脸：“老夫当日是以无上秘术潜踪匿迹，好在那厮毫无察觉的情形下摸清他的底细，找准机会将那厮碎尸万段！为天下除去此獠！”

程宗扬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就是盯梢吗？老，你既然知大雪山的，怎么不从那边呢？”

朱老咳了一声，“如果老夫猜得没错，那条通多半只能从阵内开启。”

原来这老只是盯着岳鸟人的梢过两次，后来就没再去过。程宗扬：“那地方在哪儿？我们去看看！”……

武二盘膝坐在楼，周围满是破碎的火山石。他一手握着黝黑的铁轨，臂上鲜血直淌。白仙儿屈膝坐在他后，帮他包扎臂上的伤。

以武二魄的横，这样的度连汗都摔不掉，臂上的伤还是与普济手时，被法音寺的和尚用戒刀斩伤。那和尚满拟能卸下他一条手臂，谁知戒刀就像砍到铁一样，只留下半尺长一伤，随即就被武二的反击砸碎颅。

“偏你要。这一刀再重些，伤了经脉可怎么办？”

“少啰嗦！二爷心里有数。”

“就你是个傻瓜！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让你去拚命？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看看就走－－可你一看见那个贱人就把人家的话抛在脑后！说！你是不是看上姓左那个狐狸了？”

“臭婆娘！找揍是不是！”

武二恐吓地扬起掌。

“你打啊！打啊！”

白仙儿扬起白皙的脸颊，“打死我，你就好跟她双宿双飞了！”

武二气哼哼放下手。

白仙儿“扑哧”一笑，搂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轻笑：“知你舍不得……”

“二郎，”

过了一会儿，白仙儿轻声：“答应人家，往后别为那些不相的人拚命了。别人再好，命终究是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