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的地方打开一看……”

信永嘴哆嗦着伸四手指，“四颗，足足四颗……”

“癫师弟数了一遍，然后就疯了，老怎么劝都不行，把周族那个吃了咱们琉璃天珠的老东西往老那儿一扔，就去找卖珠的算账……”

说到伤心，信永哭得都打结了。

程宗扬替他说：“癫陀赶过去一看，没人了，回来再一看，人没了，是不是？”

“大哥！又让你说着了。癫师弟回来一瞧，你们那朱老被人狠打了一顿，人都翻白了。周族那个老东西……”

信永哭：“连他肚里的琉璃天珠都没影了。”

徐君房：“卖珠是谁啊？”

信永泣不成声，指着旁边一人，咬牙切齿地产：“就是她！”

小紫无辜地说：“我已经赔给他了啊。假一赔三，一共是四颗啊。”

“小妖！你骗了贫僧的佛珠，又骗了癫师弟的琉璃天珠！你还给我！”

“佛珠是你送给我的。至于琉璃天珠嘛……”

小紫摊开一只小手，“你说是我骗走的，有证据吗？”

信永顿时语。

小紫：“小心我告你诽谤哦。”

“大哥啊！冤……啊……”

信永抱着程宗扬的大又嚎啕起来。

程宗扬右手伸到怀里，然后递到信永面前。

信永睛顿时直了。一颗圆的珠躺在他掌心，珠内仿佛有一微微动的彩虹。

程宗扬手掌一翻，琉璃天珠直掉下来。

信永扑过去，抱住那颗琉璃天珠，惨叫：“佛爷爷啊－－”“再嚎一声，我就把它砸了。”

信永立刻闭嘴。

“什么都别问，这颗珠你拿好。记住，这不是给你的，是我施舍给娑梵寺的。”

程宗扬：“如果让人知琉璃天珠在你手里……嘿嘿……明白了吗？”

“懂！懂！”

信永小心翼翼把琉璃天珠到袈裟里，想想还不放心，又掏汗巾，把珠密密包好，绑在肩膀上，藏在腋下，这才觉得安全些。

信永真是什么都没说，他俯下，右手、左手、双膝先后着地，然后额贴在地上，接着翻过双手，捧起程宗扬一只脚，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五投地的大礼，这才爬起来。

“大哥，你肯定是菩萨转世！”

信永斩钉截铁地说：“必须的！”

“行了，把你的人叫上赶走。少趟这漟混。”

“菩萨哥，你到长安，千万要来找我啊。”

信永：“我们娑梵寺就在长安城南，渭边上，不认识路不怕，到河边随便找个人问问，你们给谁地的？他指的地方就是我们娑梵寺。”

徐君房：“你们地方大啊。”

“何止是大？”

信永：“那地方，我就是天！这么跟你说吧，周围几十个村，你想在谁家门拉屎，尽拉！只要说是我小永的兄弟，谁都不敢说个不字！”

信永拍着膛，越越上劲。如果让这两个忽悠一起状态，程宗扬想想就发麻。

“赶走！”

“那我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