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整条复由桥拱、回廊和飞檐构成，镶嵌着大块的云母和玉石，在光下金碧辉煌。复下方是宽阔的街和大片的苑林。

驰过天居住的南，前方是规模更加宏伟的北。内林立的楼观耸云，有些装饰着奇异的飞鸟，有些装饰着威武的神兽，在碧蓝的天空下金光闪耀，充满了神话中才有的气息。

汉国最尊贵的皇太后就居住在这座殿中，她曾经是这个帝国的掌控者，也是整个吕氏家族力量的来源。

“吕雉……”程宗扬念着汉国皇太后的名讳，喃喃：“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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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云从天际涌来，光变得黯淡。秋风卷起枝梢飘零的落叶，从汉白玉砌成的雄伟阙楼间穿过，越过林立着虎贲甲士的城楼，飞巍峨而森严的禁。

庞大的殿群落被乌云的影笼罩，寂静得仿佛沉睡。落叶打着转落后一不见天日的暗巷，在朱红的墙间飞舞片刻，然后越过墙，从一座绘制着白虎的楼旁过，落在一条笔直的御上。

一长风袭来，落叶随风而起，在秋风的裹挟下掠过重重禁，迎着一座庞大的殿飞去。那座殿座落在两丈的台陛上，华丽得如同梦幻。落叶沿着长长的台阶疾飞而起，最后撞在一竹帘上。

长近四十丈的大殿空旷无比，站在一端，几乎看不到另外一端情形。殿内需要三人才能合抱的涂满银粉，上面用金箔贴云龙飞凤的图案。一名小黄门伏跪在下，形渺小得仿佛一只蝼蚁。

“呯！”珠帘内，一只镶着金线的黑衣袖拂过，将案上一只羊脂玉瓶砸得粉碎。

一个森冷的声音：“再说一遍。”

“诺。”伏在地上的小黄门低下，“湖君后，天立刻召来董宣。责问他冲撞湖君车驾，杀死湖君驭手诸事。董宣当应承。天大怒，命甲士取金锤击杀董宣。董宣说……”

小黄门偷偷咽了吐沫，“董宣说：‘陛下秉政，汉室中兴，今日以一豪而杀良臣，何以治天下？臣一介鄙夫，不敢污御前金锤，有伤天圣德，愿请自尽！’说完就纵朝上撞去……”

帘后一个讥诮的声音：“没死吗？”

“……没有。”

“董宣好的脑袋——接着说！”

“诺。天见董宣血满面，怒容稍解，转而命董宣向湖君叩赔罪，董宣不从。天让甲士着董宣的脑袋往下磕，可董宣两手据地，着脖，周围的甲士一起去，也没把他的脖下来。”

“那些废甲士，留他们何用！”帘后声音冷笑：“天想必不舍得杀他了吧？”

“天说，董宣杀贼虽然无罪，但冲撞湖君车驾有过，当罚钱十万，以解湖君之怒。”

“十万钱——可是五十枚金铢呢。天好大的手笔。”

小黄门闭着嘴。

“接着说！”

小黄门打了个哆嗦，连忙：“诺——天打发了董宣，又安了湖君几句，湖君无奈之下，只能谢恩告退。”

“后来呢？”

“等湖君一走，天让人从库中取钱三十万，下令赏赐给方才……方才那位项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