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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一十三回 狱神庙冤家再相逢 荣国府兄弟喜接风(6/7)

第百一十三回 狱神庙冤家再相逢 荣国府兄弟喜接风

却说宝玉占了惜,虽说是借着酒劲,惜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又

是刚破,宝玉也不敢太过恣意,了几百下便将一在惜

,便将沾满了落红的来。

「好妹妹,可是疼了吗?女儿家一次都是这样,等下回不疼了你便知

女儿的快活了……」宝玉一面拿过绢帕将惜玉蛤上的落红都细细的

了一面安抚

却并不说话,脸上尽是木讷的神情,一双大大地睁着,里虽有泪痕

却并无神采。宝玉不由唬了一,心想刚开始惜还死命挣扎,现在却是这般模

样,难不成是受刺激太大傻掉了不成?忙又用手去拍惜的脸:「好妹妹,你可

是生哥哥的气了?好妹妹,你若是生气只骂我,可别这样不声不响的……」

宝玉正说着,却是啪的一声脸上已经瓷瓷实实的挨了惜掌。惜虽是

气力小,这一掌却是打了宝玉个不备,挨得货真价实。宝玉还未明白过来,惜

又是两手拼力一推,宝玉便噗通一声跌下榻去。

去!你这个禽兽!」惜用被撕扯的衣遮住羞,一面哭一面

:「还有脸称是我哥哥,人世间哪里有你这等禽兽不如的哥哥!!呜呜

呜……」宝玉还要安抚,惜哪里肯听,只缩在榻上又哭又骂。宝玉无法,只得

拎着狼狈着去了。

来到外,因恐惜些糊涂事来,又不放心这幺去了,因想着迎同惜

走得近些,只得去找迎。见了迎,红着脸将方才荒唐事说了一回

,拉着迎的手:「二,好歹去劝劝四妹妹,都是我不好,可我这也实在

是没别的法……」

愣了半晌,方:「这……我要怎幺劝呢,宝玉,你又不是不知,我

这嘴是最笨的,哪里能去劝人呢……」

宝玉:「好,你只跟四妹妹说,都是我这当哥哥的不好……改日我必

上门跟她赔不是去……」

仍犹豫不决:「前些日探丫和宝丫都去劝都不用,四丫最是

的,我……是你得罪了她,依我说还是你亲自去给人家好好陪个不是,再由

我们几个去说和岂不好?」

宝玉哀求:「二,你也不用劝,好歹看着,别让这丫

什幺傻事来,她这会正在气上,我方才就是被撵来的,怎幺还能听我说话

?」迎方答应了,宝玉恐夜长梦多,便促着迎去了。宝玉也长叹一声,想

想自己方才那番举动,又想着惜小的在自己下那梨带雨的模样,不

禁下又有些蠢动,忙骂了自己一声该死,便去找警幻去了。

可巧警幻正洗澡,宝玉也不敲门,便大咧咧的推门去了。只见屋内雾气昭

昭,警幻正自泡在木桶中中哼着小曲儿好不惬意,宝玉来了也只当没看见,

犹自将一只白的玉足连同一截小面,用手在上轻轻拭,那动作三

分是洗澡,却有七分更像是挑逗。

宝玉看得哈喇都要来了,不觉早将惜的事抛到脑后去了,便笑嘻嘻

的往前凑,一面就把上衣除去了:「幻儿,你也是不成话,这不早不晚的哪里有

这个时候洗澡的?一个人洗又有什幺意思,来我帮你背吧。」说着便要抬

浴桶里

刚踏去一只脚,警幻却抬脚抵住了宝玉的,白了宝玉一:「我

兴什幺时候洗澡就什幺时候洗,要你?我更不用你帮我洗,去,浑

脏兮兮的惹人嫌弃。」

宝玉笑嘻嘻的将那芊芊玉足握住了便往中送,将五夏蚕般白的玉趾都

了几回才:「好香甜,幻儿果然是仙下凡,哪儿都这幺让人销魂。」

警幻早习惯了宝玉的言巧语,也不接话,只问:「你把惜给睡了

?」

宝玉:「嗯,只是……她这会更气我了……却不知你这法

用……」

警幻一伸手:「玉呢?拿来我看看。」

宝玉不知警幻为何,只得又转回去找玉,再回过来,却见警幻不知何时

已经了浴桶,一件薄纱已经遮住了绝的胴,那起伏婀娜的在半透明的

罗裳遮掩下愈发惹得人心里。宝玉:「你看看,玉里

便是惜的了……」

警幻却不接,只:「那不就成了……」

宝玉:「只是现在四妹妹更是……我倒更怕她些傻事来……」

警幻:「你次喝酒可觉得上?」

宝玉:「幻儿,你的意思是,让我还要……」

警幻笑:「痴儿,连天酬勤的理都不记得了不成?朽木难雕也!」

宝玉:「这……幻儿,你可切莫胡说笑……」

警幻哼了一声:「你信便信,不信我也无法,你就别再去扰你四妹妹,反

正如今她的你也得了,好歹找个净的庵堂,送她去家岂不清净?」

宝玉只得:「嘿嘿,哪里的话,幻儿说话我还能不信?」

警幻笑:「也不是我说你,一个院里姊妹这幺多,你便如闻了腥的苍蝇

一般天天围着她们转,为何总是冷落了惜?」

宝玉脸上一红:「哪里是冷落……只是……只是四妹妹毕竟年纪尚小,我…

…」刚想说我哪里有那般禽兽不如,却想着方才惜便是这般骂自己的,不由哑

住了。

警幻冷笑:「你呀,一天的到晚的混混僵僵,我昔日里教你的只怕你早就

忘了吧。可还记得我说过,这世上百个女便有百般滋味,你却总是拘泥于形。



宝玉赔笑:「教训的是,宝玉都听着呢。」

警幻又:「你以后也多陪陪惜,惜虽是年纪小,心事可重。如

今她再没个依靠,你切莫让她寒了心,也别一去便想着那档事儿,多和她说说

心是要。」

宝玉:「是,宝玉都记下了,只是……只是都该和她说些个什幺,还请

不惜赐教……」说着便往警幻上搂去。

警幻柳腰一扭便俏生生的躲过了宝玉的熊抱,笑:「这些个言巧语可不

是你最拿手的?如今又来装傻,少来沾本座便宜,可好着呢。」

宝玉脸也不红,笑:「幻儿,你这般妩媚,便让人看了就想抱在怀里。况

且你我也早是夫妻,哪里还说得上是占便宜呢?」

警幻瞥了宝玉一,嘴角:「说得也是,既是如此……」便往宝玉跟

前走了几步。宝玉刚要伸手抱住,警幻却拦住了,只用一芊芊玉指抵住了宝玉

轻轻扫。宝玉只觉一阵酥,不由闭了。警幻又将两手都在宝玉

抚摸起来。宝玉因被警幻推着不由也往后退了两步。

宝玉刚要好好享受一番佳人的温柔,早忘了后还有个盛着的浴桶,后脚

跟正好被绊住了。警幻早就设计好了,顺势一推,噗通一声宝玉便跌落在了浴桶

之中,浑透了,将溅撒的满地都是。

宝玉漉漉的爬起来,警幻却已经笑得双手捧着小腹直不起腰来了:「哈哈

哈,看你还敢不敢来揩油!落汤小贼!哈哈哈……」

宝玉抹了一把脸上的渍,:「好你个小丫,居然趁我不备暗算

于我,看我不让你知大爷的厉害!」说着便嗒嗒的扑了过去,却又被警

幻笑着躲开了。

二人正在嬉闹,却听有人敲门。宝玉不免心中不快,问:「是谁?」

那外:「二爷,是我,瑞珠……」

宝玉:「可有什幺事儿?」

瑞珠:「二爷,是薛大爷回来了,急着要见您呢。」

宝玉听了不敢怠慢,指着躲在桌的警幻笑:「小刁妇,今儿且饶你

一回,等空了看我不让你求饶!卿卿!卿卿,你这儿可还有我的衣服?瑞珠

,快拿一来给我换上……」

却说冯紫英柳湘莲等一行人由打二龙山回了京。来至京郊,因要押解着孙

绍祖终有不便,便由薛蟠先骑了快京同宝玉商议,冯紫英等人看着孙绍祖

在离京十里外的镇上暂候。

薛蟠见了宝玉,将路上情形说了一回,宝玉想了想:「孙绍祖虽是有罪之

人,可依我说也不可将其关押在咱们家里。一则恐惊吓着妹们,二则恐二

见了难免勾起伤心往事来,不如我先去请示请示北静王爷该如何是好。大哥,

只听你说起孙绍祖,却未曾提及贾雨村。不知那匹夫如何?」

薛蟠:「冯大哥去了二龙山后,再审问了贾雨村一回。那贾雨村却是如你

所说,是因贾府坏了事,又因自己和你们贾家关系密切,唯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又有忠顺老儿拉拢,自然便去给忠顺王腚沟去了。冯大哥严加拷问,确信

贾雨村并不知忠顺王的秘事。」

宝玉:「如此,此人倒是个手的山芋了,留不得也放不得。贾雨村

虽是诈,却只是今日才投靠了忠顺王,也并无什幺大罪。若是放了,又太便宜

了这厮。」

薛蟠:「冯大哥也是这幺说,后来索便一横心替你拿了主意,将贾

雨村给……」说着薛蟠单掌刀状往下一斩。宝玉听了一惊,好半晌说不话来

,薛蟠知宝玉心,因劝:「宝玉,贾雨村这厮恩将仇报险些害了几个弟妹

命,何苦为这等人心?」

宝玉方苦笑:「说来也是,险些让娘和宝香菱都遭了罪,纵使

该死。却不知是谁动的手……」

薛蟠:「你倒是猜猜看?」

宝玉:「我哪里猜得?难不成是柳二哥?」

薛蟠:「那等小人,让大爷们动手没的脏了咱们的手,你再也想不到的。

还是二哥的主意,只命人将贾雨村同孙绍祖二人都关在一间牢内,只说二人只有

一人能活命,孙绍祖虽也怕死,终是年轻力胜,竟然活生生将贾雨村给掐死了。



宝玉听了:「如此也好,让他们两个小人自相残杀,也是他们该有的

归宿了。大哥,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北静王府,你且在家里稍后。」说着便往北

静王府去了。

来至北静王府,可巧北静王正从朝里回来,宝玉因将孙绍祖一事说了。北静

:「既然如此,便将那厮也押解至狱神庙,同中顺老儿在一也就罢了

。那里如今得严谨,也不会什幺闪失,我一会儿便派人同你一起去京外将孙

绍祖押解回来。」宝玉称是,北静王又:「宝玉,你说过,这孙绍祖和中

顺老匹夫有龙之好,可是有的?」

宝玉:「是我昔日里亲耳听孙绍祖所说,想不会差。」

北静王:「宝玉,中顺老儿让你家颇吃了些苦,如今虽是天网恢恢疏

而不漏,老东西终难逃一死,却是太便宜了他些。不如你便也趁着这个机会好生

羞辱他一番吧,也好心中的恶气。」

宝玉:「多谢王爷,宝玉知了。」北静王又同宝玉代了几句,宝玉便

告辞,北静王亲了亲信带兵同宝玉一路往京外去接收孙绍祖。

却说众人押解着孙绍祖的囚车了京,自然有市井百姓围看,孙绍祖为官时

欺压良民,搜刮民脂自然过许多伤天害理的事,围观百姓有认来的,便将脏

烂菜叶之泼洒了孙绍祖一。孙绍祖被夹着不能躲避,一时狼狈不堪,好在

两旁有兵勇开路,才不致大

孙绍祖也知大限将至,不免垂丧气,却猛的见到人群中一人好不熟,忙

:「大人!大人救我!」你是谁?可巧正是那门。原来门何等聪明之

人?自打见妙玉便猜得事情有变,早准备了脱之计,因忠顺王最后一次

被太后召不能回来,便换了便衣混了府。果然刚了门,忠顺王府便被查

抄了。

接下来几日北静王四稽查忠顺王党羽爪牙,好在门并无职位名,也险

险的避过了几次。只是无奈各城门都看,门便乔装了一直躲在京中,

不觉拖到现在查得不那幺严了才想着混城去,哪成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刚要

城却被押解孙绍祖的队伍给堵住了,自己小心躲在人群中还是被孙绍祖给认了

来。

孙绍祖知有计谋,如今末路见了就如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一般,不

不顾的喊了起来,门刚开始还装傻混过去,后来见众人都往这边看来才再忍

不住要拨开人群逃开,孙绍祖见他要逃,因喊:「呔,这小人,当日我父王对

你不薄,如今你要来看我笑话,诸位大人,快快将这人抓了,他便是……」

不等他说完,柳湘莲早已如鹰隼一般从背上窜了去,三两下挤开人群,

将那逃的门给擒住了。

却说忠顺王自从坏了事也被押在狱神庙中,开始还大呼「我于大清有功,我

于先帝有功之类的词句,后来结结实实的挨了几鞭便也老实了,每日只对着牢

狱发呆。这日正自呆坐,忽听得外有脚步声,因扭往外看去,隔着栅栏果

见几名牢簇拥着一华冠公来了。

一行人在忠顺王隔间门前停了脚步,有牢:「王爷,有人来看你了。」

说着便闪到一边,漏后面的年轻公来。

忠顺王看了一冷笑:「我是何人,原来是贾宝玉贾公。贾公可是

来看本王笑话的?」

那公拱手,脸上却是冰冷:「王爷严重了,我区区一介草民哪里敢看王爷

的笑话?我只是有些事不明,要请教王爷。」

忠顺王冷哼一声:「有话只说。」

有人搬来一张椅,宝玉也不客气,大刺刺的坐下问:「王爷如此尊崇的

份,为何偏偏要咬住我家不放?」

忠顺王瞥了一宝玉:「你家?你也太往自己面上贴金了吧?一个小小的

贾府本王还不放在心上。我想死你家便如打死一只狗一般简单。」

宝玉:「是了,我知你是为了妙玉,可王爷,你这把年纪了,

又何苦对着一个早已隐姓埋名二十年手无缚之力的柔弱女这般狠心?你们那

些野心谋如今早已都实现了,何苦非要赶尽杀绝?」

忠顺王只歪着,冷冷的:「哼,妇人之仁,本王懒得和你说。」

宝玉却是越说越气,喝:「只为这陈年旧事,你害的我家破人亡,姊妹们

历尽磨难,害的我再也不能和妙玉!」

忠顺王摇:「只知儿女情长,不过纨绔弟尔。唉,想不到我一生翻云

覆雨,大清的命运都能左右,最后竟败落在你人手上,罢了罢了。」

宝玉:「不错,我却是只知儿女情长,亲情意乃人之常理,难不成王

爷的心不是长的?」忠顺王犹如未听见一般也不理宝玉,索更是将闭了,

只当宝玉不存在一般。宝玉不怒反笑:「好,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老王爷到

底有多铁石心。把人带上来!」

忠顺王听了不免心中生疑,却听外吱呀呀的门声一响,便有哗啦啦的镣铐声

,有差役吆喝着推搡一人来。忠顺王不由睁开睛想去看个清楚,却见一人被

来用力一推便倒在门外,忠顺王还未看清这披散发的人是谁,那人却哭

:「父王!父王!是我啊!」

忠顺王不由哎呀一声站起贴着栅栏门:「祖儿!怎幺是你?你如

何也被他们拿下了?你可是受苦了?他们这群畜生可有打你?」孙绍祖匍匐着

往前爬了两步,将手伸了过去。忠顺王忙从栅栏中伸手来,握住了孙绍祖的

:「祖儿,你倒是说话啊。」

宝玉冷笑:「哼,我只以为王爷必是铁面无私的,想不到也有这等温情的

一面。将另一位也请上来吧。」

忠顺王一愣,不知来人又是谁,正自猜疑,却听一阵啼声想起,竟是一人牵

着一驴走来,后又跟着一人拿着一条半米来的四板凳。忠顺王正不解

其意,宝玉:「王爷,孙将军也没有受多少苦,相反,每日竟是快活得呢,

是不是?孙将军?」

孙绍祖尚未说话,那驴一见孙绍祖便啊哦啊哦的鸣叫了起来,孙绍祖一听

不由得颤栗不已。宝玉:「孙将军,不如今日就当着最疼你的王爷面前

,好好享受一回如何?也好让王爷看了放心。」

「这……」孙绍祖不由犹豫起来。那牵着驴的人:「宝玉,跟这厮还需客

气什幺?把鞭给我!」却是薛蟠接过鞭来就要打。

孙绍祖忙:「不敢,不敢,小人这就招办。」说着挣脱了忠顺王的手,不

敢抬。哆哆嗦嗦的着手去解自己的

忠顺王急:「祖儿,你……你这是作甚?」孙绍祖也不看忠顺王,只将

褪下了,趴在了长凳上,将腚沟撅得老,两手将往两边掰开。

薛蟠手中牵着的的驴一见,下一尺半长的吊早红红的来。薛蟠松

开驴缰绳,又在轻轻在驴上拍了一掌,那驴见了孙绍祖便早耐不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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