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即使全世界只剩下顾森一个男人，我也不会看上他的。」

那声音还说：「爸，你放心，我对抢男人一儿兴趣都没有，因为我知，

即使抢到了男人，也抢不到一生的幸福。」

为什么要这样说？说过的话已经覆难收。即使不这么说，她就能堂堂正正

的和顾森在一起吗？答案是不能，不能的，她想起邱显达的影，想起那一场恐

怖的混……还有爸爸对她的指责。爸爸是怎么说的？啊，他说：

「雅莉是无辜的，你不能一再以抢她的男朋友来伤害她。」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温婷筠用力推开顾森，躲避著他的吻。

顾森不肯放过她，依然抱著她，他在她耳边低喃：「原谅我，我不是故

意的，我太害怕了，我怕你不要我，我真的怕你不要我……」顾森边说边低下，

再度著她的。

温婷筠挣脱不了他的怀抱，只能撇开，逃避著他的情。「对不起，让你

难受了，顾森，请你原谅。」

对顾森，她是动的，她是心动的，可是他们相遇的时间不对、地不对，

她不是不他，而是不能他，不能他。

前一黑，顾森仿佛被卷一个涡，他觉得自己陷一个黑暗的世界。

他轻轻松开温婷筠，往后跌撞几步。他的眶红起来，他看起来无助而狼

狈，情却混。他的泪泛滥到温婷筠的，于是他们泪对著泪，不发一语。

然后，顾森不可置信的抖著声音问：「这是另一个玩笑吗？」他把脸埋自

己的掌心里，痛苦而糊的说：「这是另一个游戏吗？如果把我当个傻耍，如

果我的痛苦会让你觉得很快乐的话，那么你就吧，反正我……已经完了。」说

完，他静静的等著她的宣判。

温婷筠静静的听著顾森赤的告白，她完全不上话，她的脸忽红忽白，

温忽忽冷，心情忽悲忽喜，然后她看见顾森靠在石雕上，把脸埋在掌心，她

看见他的肩起起伏伏的抖动著，她竟是这样残忍的践踏著他的情。

「顾森，原谅我。」她只能这样说。

「什么意思？」顾森快要崩溃了，如果她承认她给的吻仍然是玩笑的话……

他情愿死，情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