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十四）

老师板着脸离开医院的第二天，我就院了，回归以往的大学生活，住院期

间柯俊逸、何心瑜和苏蓓君还有几个同学都有来看我。

回到校园的堂课，很巧的就是老师的刑总课。

今天老师穿的是很中规中矩的黑装，上半是白衬衫加黑西装外，

下半是黑窄裙加跟鞋；本来就很有冰山人味的她，穿成这样更显得圣

洁不可侵犯，再加上上次在医院莫名奇妙摆脸给我看之后，我竟然不敢直视老

师的神，遑论对老师这冷艳的模样有些微遐想。

「今天要开始讲违法的份，以三阶论的犯罪判断模式，要成立犯罪一定

要有构成要件该当、违法、罪责。构成要件包括主观的和客观的，阻却违

法事由则规定在刑法２到２４条，再加上责任的判断才能决定一个犯罪如何评

价。如果是二阶论的判断，则只讨论不法和有责，把构成要件该当和没

有阻却违法事由合併在不法的讨论，我们现在基础的刑法教学还是以三阶论

为主。」

「刑法２条项规定：依法令之行为，不罚。第二项则规定：依所属上

级公务员命令之职务上行为，不罚。但明知命令违法者，不在此限。这里到了行

政法关于狭义与广义公务员的争时，会有更的讨论，请同学要认真听院长

（我们行政法是法学院院长上的）的课。」

「刑法第２２条则揭示：业务上之正当行为，不罚。业务上之正当行为，指

从事业务所为适当的行为，虽其符合刑法分则各罪之构成要件，因刑法第２２

条阻却违法之规定，仍不予罚。例如医生于医院从事医疗行为，可能构成刑法

第２７７条普通伤害罪（外科手术均符合）或第２７条重伤罪（例如糖病患

者截肢），或妨害自主罪（妇产科），只要在医疗上属于适当之行为，即不

罚。又例如教师于课堂上从事教行为，可能成立公然侮辱罪，只要在其业务上

属适当之范围内，亦不罚，这是一般教科书上的举例。但是如果老师在课堂上

超越教范围，基于发洩的心态而骂学生三字经或畜牲等不雅言语，当然可以讨

论公然侮辱的适用，而不能遽以业务上正当行为排除行为的违法。」

「有学者认为，所谓业务系指反覆持续而用以营生之经济活动，只要实际上

持续某特定之营生活动，而非偶而为之或临时客串者，即为已足；也不以适法

者为限，即使为违法之营生活动，只要是反覆持续为之者，即属业务。从事业

务之人，在实例上现形形之人。例如：实习医师、以神咒符为人治病之

巫婆、无照密医、无照助产士、无照之司机等等，可谓五八门。至于偶而从事

特定事务之人，即非从事业务之人。」

「再比如说，上课认真听讲是学生的业务，但藉着实例演习，例如反覆

到造成横纹肌溶解之类的症状，就超业务行为的范围。」

老师不知是意有所指还是怎样，竟然提到横纹肌溶解，让我到很不舒服

，我上一节课又没来演练，就只是纯粹半蹲了三个小时，所以才失禁送医，而

且是你叫我蹲的，为什麽要故意提到这件事，掰耶。

「老师认为把业务的范围扩张解释，是很没有逻辑的，例如密医的医疗行为

，如果真的有必要，大可以以刑法２４条的急避难阻却违法事由排除行为的

违法，而不是把重放在医疗行为是密医的业务所以可以阻却违法，这不是鼓

励大家都不要拿证照，私底下胡搞瞎搞吗？」

「又比如，人对自己的法益本来就有决定权，外科手术前签了同意书，

那医生对你伤害行为本来就是你自己放弃法益，又为什麽会成立犯

罪？」

「来，假设老师是女，业务上的正当行为不外乎等等，徵求一位同学

自愿来示范，阐述老师哪业务上的正当行为可以阻却哪一违法。」

老师说着就脱下了西装外，然后解开一颗颗衬衫扣，脱下衬衫，白

的丝质罩，接着又脱下窄裙，只剩白成的内衣和脚底到大的丝袜还

有黑跟鞋。

到现在我都还在想老师为什麽在医院会在说「横纹肌溶解症」六个字后变

脸，一方面狐疑，一方面有生气，所以今天都不太认真听课，还赌气不看老师

一。

即使老师开始脱衣服，我也只瞟了一下，知老师现在只穿着内衣，却无

心思考上课的内涵，不过其他男同学很少（？）看见老师的态，都目不转睛地

盯着老师瞧。

除了我以外，大分男生都举起了手，老师了我的好朋友柯俊逸上台，他

有稍微回看了我一下，我回报他一个表示没关係的僵微笑，随便你怎麽，

我的心已死。

柯俊逸到现在还是男，除了每天看Ａ片打手枪，还有某次在课堂上程凤凌

老师帮他足外，完全没有经验。

看来他也想要让陈湘宜老师帮他破，当我的表弟。

算了，你就吧，死她算了，翻脸像翻书的臭婊，一天到晚让学生她

，还让学生在她内的妇，我看你能浪到什麽时候！柯俊逸虽然平常是个

善良的好孩，也是我无话不谈的好哥儿们，但讲到有机会藉着和法学院

女，不，说是全校最丽的女也不为过，来摆脱男之，看来他是义不

容辞，兴奋地直嚥，右手也开始隔着档搓起，一都没在跟我客气。

老师双併拢坐在讲桌上，挤一抹微笑看着柯俊逸，示意他放胆去他想

的事，柯俊逸得到老师的首肯，老实不客气地就去扳开老师的双，让老师双

大剌剌地在学生面前分开，老师的和同学的神间只隔着材质非常薄的丝

质内，要不是老师刮掉，那神秘的三角此时已经尽收前。

柯俊逸小心翼翼地抬起老师的双，褪下老师的内，在老师光的生

同时，我看到柯俊逸的档已经明显隆起，我的下半也诚实地起了异状。

柯俊逸把老师的双成Ｍ字形屈起，让那诱人的呈现在全班同学面前，

然后拉链拉下，拖便要往老师小去。

「等一下，你先讲一下等等老师即将行了什麽犯罪，要以业务上哪一正

当行为来阻却违法？」

陈老师右手摀住，没有要让柯俊逸把她的的意思。

「蛤？」

柯俊逸虫上脑，本失去思考能力，老师还问这麽难的问题，他右手仍然

不住地前后搓，左手却握拳敲着脑袋，睛则死死盯住老师的下，彷彿

要用神爆老师的，即使现在老师小已经被她的右手挡住。

「想不来期末成绩扣分喔。」

老师笑着直盯着柯俊逸的。

不过是不可能吐答桉的啦，它只能吐。

柯俊逸看着老师诱人的，虽然上半还穿着罩，但下半的光下

刚刚已尽收底，他还是努力地思考，就算想不来被扣分，至少也要有到。

「对了，请老师制我。」

柯俊逸说着就着的躺在讲台，这大概是他能想最接近答桉的回

答。

「这样没有喔，女本来就不会制客人吧？女的业务正当行为是

，不是制，老师要问的是女到底能用业务上正当行为阻却什麽犯罪？」

老师弯了下腰，一脸惋惜地看着本来充满期待的柯俊逸，却始终没有把

上柯俊逸的，让他到非常失望。

「啊，老师，用跟鞋踩我。」

柯俊逸神一亮，好像想到正解，老师便轻轻地以鞋尖将柯俊逸的压平

轻踩。

「不是那边啦，吼。」

柯俊逸一脸被打败的样，却还是微笑，我知她自从上次被程老师脚

掌到后，对丝袜、就失去抵抗力了。

其实能由下往上清清楚楚欣赏老师的下，还受到老师的刺激，本

来就应该是很赏心悦目的事，何况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实在满足了很多层面的情

结。

「老师现在对我公然侮辱！但是是业务上正当行为，不罚。」

柯俊逸陶醉在老师脚掌的搓，伸右手指比个「」，表示胜利的

手势。

「你白痴逆，平常女会在公然情状下侮辱客人吗？」

老师本来搓着柯俊逸的脚突然挪到柯俊逸的脸上，「小弟弟，你答错啰。」

「伤害！」

老师只是轻轻促狭地把脚放到他脸上，他竟反应过度地吐血模样。

「呵呵，如果你要求女跟你玩ＳＭ，那表示你放弃分的自主权，被

滴蜡烛或鞭打当然也告不成伤害罪，这些本都不需要用业务上正当行为来讨论

啊。」

老师更是变本加厉地用跟鞋一直搓柯俊逸的脸。

柯俊逸也很合地扭着、开玩笑地叫着救命，同学们则是笑得东倒西歪，

只有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柯俊逸的笑容，什麽时候我才能再次开心地像从前一样上

刑法课？在笑闹间，半到了，是中场休息时刻，我默默地在座位上翻着林

山田老师的黑白书「刑法通论」，柯俊逸则是飞也似地冲到厕所，，这畜牲又

要去打手枪了。

何心瑜由于坐在公妈位，便直接跟老师谈起来，我约略听到什麽「不公

」、「横纹肌溶解」、「开这玩笑不恰当」什麽的，我想是何心瑜在帮我缓颊

吧，她也觉得老师意有所指地提到我，似乎对我不公平。

陈湘宜老师也望向我的方向，但我不敢跟她神会，我逃离了教室，却又

无可去，信步游的结果又走到了５６研究室前。

听到里面非常微弱传的隐约音乐声，我好奇地从布廉的隙偷看里面，老

师的妹妹陈香仪竟然在耶，咦，她也把髮成跟陈老师现在一样的波浪捲，她

们妹是说好了吗？而且，她是不是游民啊？念到医学博士了都不用上班或研

究吗？

「谁在外面？」

陈香仪放下手中的英文期刊，穿着短、Ｔ恤往我走了过来。

啊，因为我的脚步声到５６研究室前突然停住，又没有敲门，所以她很机

警地知我在外面，毕竟她智商也超级。

「师妹好。」

我故意把老师的妹妹简称成师妹，其实叫她陈老师也没关係，因为她来代课

过一次，而且她念到博士了，尊称她老师也不为过。

「你在靠夭啊。」

她笑着把我拉了研究室，然后关上了门。

「你不是上我姊、的刑总吗？」

，你断句断得很恶意。

我勉挤一个苦笑。

「你们吵架了喔？」

她倒了杯给我。

「那你要翘课吗？」

「我不知。」

我本来以为这辈我都不会翘刑法课的，没想到被她一问我还真的有动摇。

「我明天要回国了。」

原来陈香仪这次是休长假，除了回台湾游山玩，没事就来扰姊姊，窝在

她的研究室，老师有空堂时妹情便有说不完的话。

「祝你一路顺风。」

我也不知该说什麽，前这位有着跟陈老师一样外表的女，有时候

作风令我不敢领教，但我真的不讨厌她，也希望再次看见她。

「回国前来一发吧。」

她突然牵起我的右手，眨着睛。

「什麽鬼啦！」

难是她没吃过我，至今念念不忘？「反正你也不想上课，我看了一个早上

期刊也累了，让我活动活动骨吧。」

陈香仪双手握着我的右手，弯着腰拜託，宽鬆的Ｔ恤下一双没穿罩的

尽收前。

我还不置可否，她已经起伸展，还边边把Ｔ恤脱掉，没两下已经脱个

光，完的态。

「等等，你什麽时候也变成白虎的？」

如果不是我百分百确定前的是老师的双胞胎妹妹，我还真的会搞错，我确

定老师之前在法上把剃光变成白虎，但是之前看到陈香仪的时，她明

明有留啊，为什麽也剃掉了，而且髮型也成一样，她们妹到底在搞什麽

鬼？

「小孩不要。」

说着她已经来脱我的了，我也没有反抗，我想目前最能发洩陈老师误解

我的冤气的方法，大概就是在她的研究室她的妹妹，而且她们拥有一模一样的

，不是她还是她，都是我的便！报复的心态刚刚涌起，陈香仪已经在

为我了，她的技术非常娴熟，跟前两天医院里陈老师帮我时不分上下，

细心地照顾到我下半的每个位。

「你没试过这个吧？」

陈香仪从冰箱里拿一杯冰，还把刚刚桌上的一壶茶倒了另一个杯

里，然后一下着冰吞吐我的，一下又把冰吐掉换成茶再住我的

，天啊，温度低差那麽大，我都快要耳鸣了！我没想到她除了技术很好之外

，还周到地帮我冰火五重天，我要对她改观了，原来某些时候她也很贴嘛。

就在她温婉细心地吞吐下，没几下我就支撑不住了，好想在陈香仪嘴里。

「我的小小平要因为低温差而冒了，要好大一坨鼻涕在你嘴里啰！」

不发一语就在人家嘴里是很过分的行为，但是我不是ＡＶ男优，要我说

什麽我要在你嘴里的话我也说不来，我只好隐晦一地借用我喜的日本

搞笑艺人的段。

「嗯？」

陈香仪听懂我的意思，右手握住我的便想让我退她的腔，

哪有那麽容易，对付这个浪女我是丝毫都不会怜香惜玉的，我双手扶住她的后脑

杓，不让她吐我的，然后我便恣意地向前着，让在她嘴里不断

抖动，一烈的。

「咳～～咳～～」

被呛到的陈香仪瞪了我一，连忙和着茶把我的吞了下去，哼，

我本来就是来报复老师的，不然你以为我是来健康的吗？她也没发作，只

是了嘴角的汤汤，然后神燃起复仇的火焰，就把我压倒在陈老师的巧

拼上又起我的，虽然刚过，没多久又被她娴熟的技术搞到慾火难耐

，又起了。

「刚刚你得我好累，现在换你来服务我了吧。」

陈香仪躺在巧拼上像只解剖台上的青蛙，双张得开开地，里的

了一地，大概从刚刚帮我她就一直心难耐了吧。

我毫不费力就把她的小，毕竟她们两妹有着一样的，

的位置差不多，我既然也上过老师几次，当然知什麽角度是最容易陈香

仪的。

现在的我丝毫没有，纯粹只是一只想发洩兽慾的野兽，我也不是能力特

别好，但５公分的大一里，没几下陈香仪就连连了。

「两次！」

陈香仪扭动着腰枝迎合我的，冷不防地冒这句，虽然我大脑开始思考

一些事，在豁然开朗前，下半还是本能地往死里，完全没有停歇的打算。

「三次！」

陈香仪开始把往她的左边扭动，我也合地用刮着她左半边的

襞，也不时偷偷把指往她门试探，甚至偷偷了一个指节，这觉似曾相

识。

「变态，人家痛痛。」

她煳地抗议着，但仍然本能似地大量分着，如果我的会呼

，现在早就被淹死了。

靠夭啊，会把一次次数来的，不就是上次在医院跟我的「那个人

」吗？当时我还以为那是老师刚学会的习惯，想想我也跟老师过两次了，我

可没听过老师数啊！一切突然豁然开朗，难怪我醒过来时老师一脸疲惫地穿

着黑装，离开医院的时候拖着行李厢，那明明就是刚回国的模样！老师一下

飞机就赶到医院探视我，可见我在老师心中的重要，但她一来就看见我半小腹

，小腹、上满是和，医院的病因还是横纹肌溶解症，她大概以为

我是在课堂上到乐不思蜀才住院的，难怪突然脸若寒霜地转就走。

，这一切误会大了，那也就是说上次课堂上吴亮益的是代课的陈香仪啰

！我的刑法女神至少没在我面前被别的男人内过！这真令人振奋！现在怎麽

理前这只小母狗呢？每次都这样，为了自己的慾造成别人的困扰，把我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