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类似的兴奋，至少是在刺激条件下的疼痛。我不知是为什么，不知我

内什么东西对这惩罚和折磨反应这么烈，烈到我不能驾驭，虽然我从未

想驾驭它。

我沉溺于这觉，沉溺于被羞辱，被斥骂，被这些年纪与我相当的姑娘和

女待，衷于暴极端的自我，暴我的、我的心灵和我的知，任人

凌辱，任人糟贱，任人宰割。

其他姑娘──也就是那几位新的预备会员最终都通过了会仪式，而我却被

用锁链捆一团，在卡洛尔卧室内的一只箱里。我会是在第二天晚上的一

个专门仪式上，所有妹都参加了，还有贵宾，包括几名毕业生和教师。

我和丽森被赤地带大厅，一丝不挂，甚至连手铐也没。丽

森的发只是一层细，刚刚盖住。因为她发浅，所以还要不少时间才能

长好。

我们跪着，然后又仆伏在希茜脚前。她站在一只大的联谊会标识前，妹

们和客人们围着我们看着。我自豪地跪着，心砰砰，知她们都在贪婪地欣

赏我赤的胴。

「我们聚集在此，」希茜开始说：「不是要让这两个会，因为会意味

着接受，意味着通过考验被接纳为我们中的一员。但这两个不能被接受，只能被

容忍，因为她们的地位低于世上所有生，甚至低于预备会员，低于沟里的蟑

螂或地下的粘虫……她们是婢。」

「婢。」其他人唱。

「婢没有份，没有人格，没有意愿。它没有财产和权利，只是因为他人

的无比慷慨它才活着受罪。为了报答这份慷慨它必须服从。」

「服从！」其他人唱着。

「婢唯一的职责就是服从。」

「服从！」她们继续唱。

「婢唯一的思想就是服从。」

「服从！」

「婢不是人，甚至不是生，而只是一样东西、一件工或械或玩。

但与其它自然无思想的东西不同，它自愿选择婢，所以我们唾弃它。」

「唾弃它！」

「它是一样贱低廉的东西，只让人看不起。我们不能容许任何冒犯，不

能宽恕任何迟疑，不能默认任何不敬。任何反抗、任何拒绝、任何狡辩和任何过

失都要遭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