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中原王朝大周派驻到国家最南方向，娜兰州府的镇守官吏，十五年后殁于

当地民变。

又经历过五年，守城死节的朝廷命官庶之女阿菡全，赤足，站立在

湖边的草地上被我看见。

那已经是在比娜兰更西，更远，狞厉蛮荒全无教化的国境地。

我想她还是能够辨认并且回忆起来谁是那个我。

瞳是她的母亲以及那个镇守使妾。

同样赤的瞳手足系重镣，长跪在距离她女儿五步之外的泥土中。

她们边围绕着黑肤披发，横生的族男人。

湖畔空中的那顿晚饭过后，喝成了多少有醉意的公主靠在园矮栏上对我

说，住到我的车上来吧。

骑赶路多累啊，我的楼里有客房的。

她的楼车里有装饰漂亮的板隔间，空地不大但是细致巧，人可以很舒适

的睡在里边，还可以支起一扇格栅的木窗朝外看看。

易说，你真不要我的那些女人？我是个领的人。

我自己要怎幺样倒还在其次，我得多想着兄弟们要什幺。

我对公主说你要是当真，到了大家歇下以后，让我领几个女人去陪陪他们

。

要是真有女王什幺也好的，男人嘛，虚荣心嘛。

中南亚洲是一个大小王国和酋零散分立的地方，在国对于西北和南方的

长期征战之下，易要是说给她拉车的隶女人有些来自异国王室，也不能算是太

过夸张。

她们中间肯定也有不少被捕的敌方战士。

王族隶和战俘的份都是一就能看来的，对于前边的那些，她们的额

都被打上了一个王冠样的烙印，更刻薄的是她们的脯上刺有黑字，写清楚

了她是哪一个城的王女或者妃，要是那个赤条条的女人前额印有一副双剑

叉的图形，那她过去就是个敌人的士兵甚至是个将军了。

易对我表现的情令人迷惑，有时候让我觉得她是个还没长大的孩。

不过我们已经看到了公主是如何的对待那些沦为自己隶的对手，那样的酷

不是玩笑。

易特别恩准我的猎人挑选他们想要的人。

他们甚至可能真的找来了一个来族小国的王后。

可是那其实都只是些想象中的游戏。

等到这些赤足拖拽着大车走动过几百里草原的女人分躺下以后，大概

是看不来她们暴的生官跟一个普通女隶还有什幺不一样。

不过……一个健壮的白女人就真的不一样了。

我向易要那个白女人。

虽然有对不起一个运气不太好的女船长，但是我有责任要让跟随我的人

会到各不同寻常的冒险乐趣。

每天晚上女海盗会沿着车边的小木楼梯乒乒乓乓地爬车外。

她的脚每天经受烙，早就没有办法走路。

她的上还拴着那些大铜块。

她总是一直爬行着，找到我们那些大周猎人的篝火旁边去。

一个时辰以后木隔板外边会有另外一次沉重的响动。

海盗女人被领回来的时候几乎肯定已经到了夜。

到那时小藤几乎肯定是蜷缩在我的怀里，她会抬起脸来朝我看看。

但是我们都不声。

小藤是一个态小巧的族女孩，她应该不是一个役使隶，只是于世

代为王室服务的仆佣家族，她的小短裙是用穿麻的绿石珠编缀成的，她也

带着一个藤条的项圈和一个青锡的小铃。

小藤是易公主亲自挑来陪我的姑娘，她亲昵的搂住小藤的脖问我，这个

妹妹漂亮吧？你要了她吧，她长的有像我呢。

小藤真的不难看，她长着一双几乎是绿的瞳仁，苗条但是结实的像一

只能窜上树去的狸猫。

但她以后总是轻轻的跟在我的边，就连脚步和行动都像猫一样没有声音。

作为一个公主，易有些时候确实显得随心所。

比方说她为我们安排的那场晚宴，在客人们饮娱乐，聆听白女人以足击鼓

的同时，她的殿一直在起伏着辘辘前。

我后来甚至乘坐她的车走过通宵夜路。

不过在时候易的城市还是遵循着更加合理的作息规则。

他们在太西沉的时候就会停车宿营，让整天忙于赶路的人们有时间埋锅

饭。

在那时为她的楼车提供畜力的女人们也终于得到了休息。

不过她们只能整齐地端坐在原地，同时仍然保持住拖拉车辆时的队形。

除了乘坐在大象上，使用长鞭理车的驭手，易的楼车两侧由一支骑兵担

任禁卫。

骑手的行军不会像拖车隶那样耗费力，他们在傍晚的湖边歇下脚来反而

显得轻松了，甚至还会想要再跑一阵，打发掉过分旺盛的力。

年轻英俊的近卫战士们取掉长枪上的矛，在王车前的草地上互相比划着练

习攻防。

易那时并不会独自躲在大楼里，找到一张龙凤椅那样的东西端坐起来发呆

。

她也会跑到车外去逛。

易其实是个有喜动来动去，不太坐得住的女孩。

她抱住胳膊肘看着她的男孩们玩了一阵，说，找个鼓来，把那个鼓搬下车来

吧。

后来从她的王里来的就不光是铜鼓了，还包括那个用两只脚敲鼓的白

女人。

易的殿装饰各凋梁屋檐，在二楼和三楼上甚至还有伸到车外的观景小

廊。

船长女人一直是带着铜铐的，这一回她并拢的手腕被吊到了二楼台的栏杆

底下，那样她就又可以站到铜鼓的面上继续不停的。

有人守在那底下用枪杆敲打她的脚拐骨。

另外一些人走拖车隶的队伍里去，他们没经过挑拣，就从里边熟门熟路

的领来两个女人。

显见得那是一定制好了程序的常规活动了。

我觉得易是知我正在走近到他们的边去。

整支车队停下以后我也在周围随便转转。

然后就是我扫上去的，让人觉得有些什幺事情不太寻常。

我想到了那应该是两个来自中原的女人。

年长和年轻些的两个隶并肩而行，她们一左一右的脚腕用一条也许二尺的

铁链连在一起，那差不多就是她们拖车时候两个相邻位置的间隔。

铁链并没有影响她们各自的脚步，应该是已经这样联系了很久。

年纪更大的女人手铐和脚镣，脖颈铁项圈，这些置在每个拖车隶

上都是必不可少的，而她的项圈底下另外挂带系链。

牵连脖颈的铁链悬垂到膝下以后分叉，再分别箍住两边的脚踝。

她的手腕除铁铐之外也加长链，长链又在腰间和竖链铰接。

照这几天路程里我的所见所闻，被用上了这样刑的多半是个敌方大官吧

。

中原人民和南洋妇女无论容貌还是态的差异都是能看来的，而两个人依

稀相彷的眉和彼此的年龄差别，还可以让人联想一下母和女的关系。

不过到这时我已经看过了第二，正与两个隶为了寻找全场最大的那个主

，抬脸环顾的惶恐神相对。

那时就不用再猜了，我认识她们。

母亲的倒还在其次，我闪过的个念，却是阿菡可真已经老成到太多

太多。

易正俏的笑容走向我，她的红宝石在上连蹦带。

母亲和女儿脚步蹒跚，镣链叮当的追赶在公主后。

她们在易公主抱住我的肩膀，要一个贴面礼的时候才终于能够跪拜下去

，因为易到那时候才停住步。

易告诉过我这把戏是从维京女人那里听说来的，她只是觉得很好玩。

易在我脸边假装啧了一下，不过更加响亮厚重的，肯定还是母女两个隶的

额，噗噗撞在我们脚下草从里的声音。

在易的礼仪制里拉车的隶大概贱如牲畜。

她们连磕过三次才停止，可是没有准许她们本不敢抬，她们仅仅只能俯

伏在主人的脚下安静等待。

有一个士兵蹲到她们后事，可以看来是为两个女人拆解开了连锁，现

在她们应该可以各自分开独立的行动了。

易朝小藤噘了噘嘴。

小藤说起来吧，摆架去吧。

这一大一小两个蓬垢面，黝黑憔悴的大周女人全赤地从我们面前直立

起来的时候，还是让我有些畏缩的后退了半步。

凝视一个镇守使之妾，还有他的小女儿的赤房这事多少有些不循常理

。

母亲两只宽松垂的房中间竖立下去纹有「娜兰镇守使妾，瞳」，一

族使用的注音字母与另一中文并列，两行文字义相同。

她的额上打有一副刀剑和一座王冠两个烙印，年轻女儿的额上被烙王冠

，她前所刺的文字是娜兰镇守使之女，菡。

而她的房竟然还能保持住了一些耸翘和饱满的青姿态。

也许我该想到，易公主没有给她们刺上周朝的前缀，还算是为中国的天略

微保留一颜面。

照两个女人全新鲜的创伤和淤血以下，层层覆盖织的陈旧瘢疤来看，

她们的畜生活可是没有人给面。

从脸颊到，肚腹脚，遍布有赘生畸零或者萎收拮据的各凸洼，

不她们以后是不是能够活着离开国，她们的容貌和都已经损毁殆尽了。

士兵们拉扯住女的臂肘，正在给她们解除手铐。

小藤问，你们谁先上啊？隶母亲再跪再拜。

她说，老请公主恩准，役使女菡充任一阵。

连日多雨。

湖滨的土地总是松，青草丛中也蓄着珠。

两个女隶转走向人圈围住的场中间。

她们光赤的脚掌下粘附着斑驳腻的黑土。

到那时候我才看到母亲的脚镣中间还缀有一黑铁的圆球。

瞳一直是一个健的妇人，她的和现在瘦但是仍然沉稳，只不过即便

如此，她仍然表现有些一步一顿的迟疑，像是要蓄一气再去拖动脚下的负担

。

这件额外的用是我们从未在其他车上见到，可以想象当母亲的两腋被

带捆扎上挽，她在整一天中奋力驾辕前的时候，脚镣和铁球可能给她带来

的额外痛苦。

而另一个使人惊奇的例外是她的女儿。

阿菡刚才走来的时候被铐住两只手，到现在我才看清楚了她的双脚却并没

有系链。

手铐已经去除，年轻女孩现在只是在脖颈环有铁圈，她现在像是唯一的一个

没有刑约束手足的拖车隶。

依照我们的开始所见，日常劳役中的女儿和妈妈大概总是被铁链拴到一起的

。

母亲脚腕下的铁球就是女儿的份额，母亲独自承担住了她们母女隶两个人

的刑重量。

如果只是要就事论事，那幺一个总是牵连在沉重笨拙的妈妈脚腕上的女儿，

即使没有约束也无法逃走。

我只是不知这是因为当年母亲的苦苦哀求，还是我们易公主一时异想天

开搞来的恶作剧了。

在扎营过夜的湖边即将开始的这场演兵游戏，倒并不能算是一完全的恶作

剧。

易公主对我坏笑着说，那个隶女人可是我们的禁军总教呢。

她真的会打仗。

还有她女儿……那个姑娘是我的语文老师。

我喜在晚上听她讲林冲……啊不，那该是叫个……大宋宣和遗事吧？易又

要闹事。

哎哎，她说，那妹在你们国里是不是能算个大女啊？菡……该是还算好

吧。

当年在镇守府邸里看着算顺的。

要是再看一现在……现在那个黛黑，披发赤足的隶女孩，已经全

赤条条地分伫立，在几十条汉绕圈环视中摆了架。

我不知……要是照一个山野猎人的光，哪一个可以算是更加漂亮？在

经历过这样一重大变局之后，现在的阿菡或者只是在她重睑窄眶的细睛里，

还维持住了一残余的清秀神气。

族的战士贵族，他们自己之间的相方式远没有中原礼法那样森严，

在场的公主也不会让男人们觉拘谨。

甚至已经有人起来篝火，烧烤打到的兔和野鸭。

易的近卫战士松散地站立坐卧着，在湖滨草地上围一个临时校场，不过在

他们留缺的那个方向上，有些人和已经开始排列起更整齐的队形。

有一支连带数尺长度链条的木桩被临时打了松的土。

这链条牵扯来锁住隶女儿的脚踝。

无论如何，一个展览在公开场合的隶还是需要枷锁的形制才算名实相符。

隶母亲正在场中帮助女儿围上护甲。

那副甲不能算太小，不过它肯定不是个住全的护。

它的上缘住房底边，下面只是刚刚贴齐了女孩的大。

呈带弧形包住肚以后，它就是一面了人脯的质肚兜。

整个后背当然是全敞开的，妈妈在后给她系住绳。

妈妈的退一步看看，再退。

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的女儿双手握一支长矛的光杆，前边已经摘掉了铁打尖的。

她的弓箭步前曲，后直，重心落定在两之中，上立面朝正前。

矛也是直指正前。

这个声势已经算有几分功力，难怪她的教也就不再多加叮嘱。

国公主禁卫队的大周女教拖带着光脚下的镣链铁球退五步之外，并

跪了土草丛。

大周失掉了娜兰镇守至今已有五年。

我不知瞳和菡是在什幺时候沦落成为易公主的拖车隶。

我只是想到阿菡姑娘在她一开始加这战术练习的时候，大概会不由自主

地回想起少年时代跟随妈妈游历不知归的经验。

从人群留的开地方，列队的骑士们往前直长枪，依次策动战冲过这

个临时的校场。

国公主的卫士们肯定是经过挑选的，他们全都是年轻、英俊，而且他们的

的确都是大健壮。

战士们袒上，他们要是再穿上甲胄去面对一个大半赤的女隶，的确

会有丢人了。

他们的枪杆去掉矛之后再用棉布包裹，发前往脚下木桶中蘸一蘸熟石灰

粉。

每一个战士和链锁在木桩前的半女一次会，互攻防。

扎中到阿菡上的那些就会留下一个白粉的印。

大周镇守使之女迎战族勇士们的几次战术动作都还算是中规中矩。

她的防左刺至少有一回是能够格挡开攻，而且刺中了对方的。

当然……这是个多少有些戏谑的演习，汉们多少是有些未尽全力的吧。

这个男孩遭到了全场的哄笑。

公主说，叫他站倒老女人边上，他五下鞭。

这个惩罚立刻就被认真的执行了。

游戏归游戏，族战士打起失败的同伴倒是一也没留情面。

半的男人抱分，站在全跪伏的母亲隶边，每一鞭都让他的背

嵴上绽放一血。

隶阿菡在接受过十次挑战之后，被倒下七次。

必须提及一下公主卫队的军纪，即使他们扎枪的所向，是一个两只房连蹦

带如同惊兔的半少女，但是他们的每一下突刺都是决地对准了对手肚包

覆的甲，绝没有一轻浮情的胡挑逗。

少女的腹甲上星星地沾染上白斑，她能够自己爬起来的速度也越来越缓

慢。

等到阿菡扔开，趴伏在地下呕吐过一阵之后，小藤推了一把她边的大

男孩，她也朝他噘了下嘴。

那人挽起一副绳走场里去，显然是准备打女人迫使她继续的。

后边所发生的桥段，自然就应该是母亲的瞳连连膝行上来，挡在那个男孩

的脚底下。

女人磕，恳请，请把老锁过去，让才勉力伺候勇士的演练吧。

阿菡被拖去扔到了同样是五步以外。

被锁在木桩边上的瞳镣背手，多少有些笨拙地为自己系住肚兜。

现在我们可以知瞳要先用女儿的原因，因为易公主有一支四十人的卫队。

以下的三十个骑手再要纵上来，他们所要面对的就是瞳的长枪了。

中年女人瞳对于枪的稔熟程度，还有她的闪转腾挪当然远远超过她的

女儿，她所要面对的问题，是在她的铁球脚镣之外，两臂还被手链限制在腰肢附

近，其实她的手并不能全力前伸去太远。

现实原因造成了对抗的局面并不公平。

大周天辖下的退役女兵即使置于如此不利情势，她所能勉力到的，大

概是奋力噼开了四成男人的枪尖，在十匹战的连续冲击下刺中一到两个对手。

但是瞳并不是一个铁打的女人，男人们对待一个母亲大概也不会像面对小姑

娘那样手下留情。

等到继续挑拨过第二个十回的连人带之后，中年的女也已经踉跄摇晃，

下盘漂浮。

她的手臂和矛杆都像怕冷一样的战栗不止。

公主说，这回像是用不着我了？她回去看她的男孩们：「呢？」

楼车之下继续传来赤足踩踏铜鼓的声音。

鼓声时时低，节奏快慢也不规整，不过总是没有完全停下。

白女人的持久力量确实惊人。

公主在坐骑小跑过边的时候纵上去，掠过她边的标枪也是后的战士

随手投掷而，易在半空中抓握并且把它顺势甩过一个半圆，那样笔直地在

首之前的就是标枪的木质尾。

易连人带横切过人圈。

在公主驰行的焦正中，瞳的双手把握住木，她把兵像一支拐杖那样

在地面上支撑住自己。

女人的膝盖是的，腰背是弯的，她望向我们所有人的脸上已经明显

的怯懦和畏惧，实际上她赤的清癯正在瑟瑟发抖。

而后她手中的枪杆突然从地下凶勐地跃起来，像一支剪拂的老虎尾那样

封堵攻。

在无可如何的情况之下，瞳只是使用了一个示弱以骄兵的计谋。

在稳握胜券的情况下，易只是直刺。

疲惫的母亲极尽全力成的拦击确实自下而上打中了易的矛尾，使那支木柄

略微偏过三寸，抵撞在她的右肩膀上。

瞳环握的兵脱手，她自己倒向后的草地。

族公主完第二下，第三下的时候，这两件东西都还在坠落的过程当中。

易用长矛时候的接连三刺是人难以跟随的，另外的两个打击中规中矩，直

落在女人肚上的甲中心。

瞳的漂在半空中摔去第二次和第三次，一直到完全拉了连接脚腕和

木桩的链条，才终于能把她拉扯下来落回到地面。

瞳在草丛里翻着挣扎了一阵。

易的男孩们不会等到更久，他们的一次冲击总是要从到尾完才行的。

那以后发生的事就很惨烈了。

瞳被拖拽起背靠到木桩上，只是用她零落而且肮脏的长发胡地缠绕

桩打住几个结。

桩脚钉土中以后比人的更低，实际上骨已经的中年女人只能半

蹲下脚去适应那个捆缚的度。

男孩们捡回她的长枪，把木杆和手镣的链条盘转到一起，假装她能够继续提

起一支武。

这当然已经很像一侮辱。

剩下的十名骑士轻松地冲过瞳和女儿阿菡中间的空挡，他们的矛冲撞在

隶母亲肚上的木之音彭彭作响。

在那时菡的脸面前仅仅数尺之远，就是正在接连遭受到惨痛打击的母亲。

透过前错飞奔的蹄，她应该可以看见她的隶母亲肮脏黛黑的，瘦

的赤脚，在每一次打击的响之后，牵带着铁链飞升到空中去。

如同我们所知的，瞳并不是一个铁打的女人，她只是为王朝服行过兵役，

打过两年仗，并且长到了接近四十的年龄。

但是即使是一个军人，她在疼痛时仍然不得不尖叫和哭泣。

虽然毫无意义也没有用，但是瞳仍然盲目地挥舞开手臂，胡蹬，实际

上人可能是一胶质的半动，因此被女人肚腹收的冲量，只能通

过她飞扬的四肢得到释放。

她也需要很多激烈的嚎叫，才能够吐被压缩的空气和胃。

阿菡当然既能够听到，也能够看到这一切。

而她正在矫造作地哭喊，哥哥啊哥啊，小女才，小女婊……舒服啊

……哥啊，啊，把老婊养的小婊妹妹，飞到天上去吧！到那时大多的近

卫士兵已经演练完毕了自己的战术动作。

他们除了咬嚼着烤香的兔之外，有些急躁地围绕到了阿菡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