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了」的相泽舞则是排名第二的开放型代表。看来现在只有她们四个在。

「嘘──不要这幺大声啦。」

相泽同学刻意压低了她本来尖锐的声音，因此格外引人注目。

「就是啊。到现在还是有痛……可能是因为尺寸不合。早上搭车的时候，还得靠玲搀扶呢。」

从她难掩亢奋之情的语气听起来，很明显就是在炫耀。距离上午第二节课还有段时间，于是我边假装温习日本史边听她们聊天（不想听到反而更难），偶尔像其他不喜这话题的同学一样偷瞄个几。

「真的吗、真的吗？妳是用多宽的，四公分？还是四五公分？」

井上同学同样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附带一提，我记得她并不是特别着迷于这话题，只是单纯喜听别人爆料而已，内容如何就不那幺重要了。

「会不会是昨天看的那个，呃，那个好像有五公分吧……」

一之濑同学胆怯的声音似乎在为洋洋得意的相泽同学担忧，显然是多此一举。

「被小千说中了。其实昨天逛完以后，我回家把几个礼拜存的钱都拿来，又回店里把它买了下来喔。没办法，因为好想要嘛。」

「我还以为只是随便说说，想不到妳真的买了。」

「买的时候很张吧？回家以后妳就上拆封了吗？光是想像就让我心怦怦呢。」

单单听这几句话倒也还像平凡女中生聊天的片段，可是相泽同学并不是那幺平凡又单纯。

「当、当然会张。店长一开始还说不能卖给我。人家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说服店长呢。」

「是喔。那位女店长穿那幺曝的衣服，想不到会是个正经的老闆。」

「可是她最后还是把卖给小舞，这样就不能算正经了吧。卖给女中生耶。」

「这很正常不是吗？反正大家都这幺。况且我们也快要成年了嘛。」

「才不正常。我们是快要，又不是已经。」

「妳的脑袋未免太死板。妳想想看，小时候不是常常会帮爸爸买香烟吗？」

「跑买香烟跟买情趣用品是两码事吧。」

……哎呀，话题不知不觉间就偏移了。相泽同学努力想将焦导回自，可是离题功力一的有栖川同学则是神经地将她的发言擅作解释，因此话题就绕着「女中生能不能买情趣用品」打转了。

三分钟后，上课钟声响起，佐川一派才纷纷回到各自座位上，而这个小集团的灵魂人──佐川同学这才和其他两名同学迅速从后门溜教室，此时数学课的授课老师已经神情肃穆地站在讲台上。

「各位同学都有乖乖把习题好吧。」

粉底打太厚的樱树老师扬声说，接着了十分适合这位即将迈中年的女老师的狡猾笑容。

「请各位将习题由后传至前排，记得写上名字喔。」

在一片嘈杂中，我也跟着拿数学习题，并逐一确认每页的答案栏……然后才发现我竟然有将近一半都还没写。

§

即使将牵着我鼻走的慾排解掉，今天一整天仍然于心神不宁的状态。

……唉。本来还以为睡一觉就没事了，可是随着返家时间越来越近，心里的不安就随之升。到了放学时间，既没有补习、也没有参加社团的我自然都是直接返家。一想到待会又得带着无比尴尬面对姊姊，整个人就变得趴趴了。

「姊姊……」

我望着公车窗外节奏缓慢的风景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