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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沙织」#2(3/7)

「呼……来了……要来了……!噫、噫啊!」

运转的声音犹如一壶油,短短几秒钟内便让小小的火延烧成冲天大火。

「呜啊啊……噫……噫……!」

胆怯的时而破碎时而连贯,和在机声及几乎被遮蔽住的声之中载浮载沉。一滴冷汗过苹果般的脸颊时,我吞了



「嗯……嗯嗯!被了、被了啊…………呜嗯……!」

姊姊的声音正在拼命地压抑着。可是,她兴奋的却不断增加,和一开始若有似无的低鸣截然不同。这样没问题吗?我对空蕩蕩的走廊投以害怕的目光。

想不到我竟然比当事人还要张。

一楼灯光没有因此亮起,二楼也保持着让人不禁害怕起来的昏暗,我垂下目光,稍微将房门,继续动起沾的手指。

「好、好!再大力一、大力……哈啊!」

姊姊撒的声音清楚地穿越房门,直抵我的心房。不轻易鬆的嗓扬起可秽的旋律,加速了我手指的速度。不断倍增的快一下就让我的脑袋变得迟顿。稍微停下动作、将半蹲到酸痛的以极其小心的动作跪在地上的同时,我将不知何时至脚踝的内重新穿好,手指便刺密着的双之间,自隙中隔着凹陷的浅绿上下推

「噫、噫噫!呜噫……嗯!……咕啾咕啾的……死人家了……呜!」

姊姊的叫实在太了……不肖妹妹现在只有这想。

手指钻里,目标不是随时会爆发的,而是那早已淋淋的。我奋力起黏着的下声意外地响亮,然而这已无法让我微的脑袋敲起警戒钟。

咕啾咕啾。

就跟姊姊重覆了好几次的声音一样,昏暗的走廊上也响起同样的声音,既悦耳又讨喜。

「沙织的……」

细若蚊蚋的声音传──我试着讲话,想不到自己因此更加疯狂。

姊姊开始嚷嚷着自己快要洩了一类的话语,我也在这时把手指移向

要、要到了……给我……给我……!」

快要了……

「人家也要……姊……」

再一下下……

……呃!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啊!」

就从姊姊的叫里……

「姊姊……沙织要了……呜……!」

不由自主地趴向地板,手指的速度逐渐放慢,微微的颤抖持续传来。

被微冷的晚风温柔地包围,激烈的心与情绪随之趋缓。姊姊愉悦的在我未察觉的时间里悄悄消退,现在只剩下在走廊上偷听的妹妹仍旧轻轻息。

突然响起了砰地一声──我吓到差来。因为在宁静夜里倏然爆起的声响彷彿就在我耳边,还伴随着一脑门的撞击声。我将发的脸颊贴在地板上,望向茶灯光映照下的门。可是视线太过黯淡,无法分辨那东西究竟是什幺。

挪近一闻,我想它大概就是刚才姊姊内的。上留有某的气味,虽然包了一层汗臭,仍旧不难嗅

房内没有下床或大动作的声音,因此不必计划在姊姊完事的那一刻迅速撤退。

明知那气味淡而无法引起我那才完的致,我仍嗅起上的味,就在距离它两三公分的门前。手指抱着不妨一试的勇气碰脆弱的,即使无法到舒适,微疼的却让我无法自己。

「姊姊的气味……嗯……」

我陶醉地闻着理应让我产生恐惧的,并且持续刺激只传刺痛

等到姊姊重覆好几遍「洗澡吧」、「好麻烦」的低语,我才连忙敲响警钟、脱离那不知为什幺使我如痴如醉的气味。

犹如控人偶般,余韵及睡侵扰下、几乎东倒西歪的以可笑的动作扶着墙,最后竟然带着零失误的优秀成绩抵达终

我倾倒在玩偶抱枕堆里,了两次,并在这时听见姊姊开门的声音。

姊姊轻盈的脚步声逐渐下降,我随之阖上沉重的

§

星期日的早上明明吵吵闹闹的,对我来说却静得十分好睡。直到妈妈房直接摇醒我才总算睁开双。听说我好像睡得跟猪一样,怎幺喊也喊不醒。反正小猪也是猪生的──带着起床气回敬这一句后,于后脑勺绽开的痛意将角衔着泪的我彻底敲醒了。

朦胧的视线在妈妈离去时明朗化,昏沉的脑袋瓜则是接着在「不要拖拖拉拉的,快去刷牙!」这句话之后觉到一凉意,断续的思考回路一条条重新接上。

望向房门上的时钟,指针与分针都停留在迥异的位置,彷彿在告知今天不用上学。

「沙织!」

「噫!」

视线迅速下移,与盛装打扮(甚至连妆都上好了)、状似无奈的妈妈四目相的时候,我连忙下床。

「噫什幺噫,连每天赖床的爸爸都已经吃完早餐了喔。」

「知、知了。」

啊,对了,今天妈妈有中同学会要赴会,而且还是罕见的上午场。我想起前一晚用餐时的闲聊,脑海中同时浮现一群年近四十的三姑六婆聚在一起的模样。

「妳是在发什幺呆?再不换衣服我就要扒光妳啰。」

恶作剧般的笑容似乎让妈妈脸上的皱纹稍稍退了一

为了免于被扒光衣服(去年学园祭起我真的被扒了好几次),我从衣柜中随便挑了件无袖上衣、罩和短,将的睡衣脱下,然后转过以困扰的神看着叉腰站在门的妈妈。

沉默了大概五秒钟,妈妈才像是读心般回应我正的话语。

「怎幺啦,我这个妈咪的关心一下宝贝女儿的成长状况不行吗?」

「……我会害羞。」

「害什幺羞,转过去。」

「我自己会穿啦。」

「唉,有个长不大的女儿真是命苦啊。」

就说我会穿了──也罢。

我有兴地转,可是仍要刻意摆困扰的表情。香味袭上后颈,微微泛黄的两条手臂环过我的肩膀,接着熟练地替女儿上从去年买来直到现在都十分合罩。丝镶边让我想起这曾现在某个内衣广告上。

「还真的都没长大喔?」

妈妈将我的托起,透过衣柜门上的小镜专注地观察,然后地叹了气。

拜託,想叹气的是我吧。

「这样不行啊。摸起来一也没有饱足。」

妳是要什幺饱足啊。

就发育得很好,又漂亮又,完全有遗传到我。可是妳喔,就算长不大也要长得漂亮些嘛。至少要起来!」

「我有尽力啦。」

我无奈地叹。这可不是盖的,毕竟我也是个相当在乎材的平凡女中生,理所当然试过各不见成效的丰偏方。

「是吗?那怎幺有垂垂的觉?」

「……一大早就对亲生女儿袭,最近的夜电视剧都这样演吗?」

「讲这什幺话。妳可是我们家的宝贝女儿二号,就多让妈咪关心一下吧。」

如此嚷嚷着,双手却在把玩女儿的……这一旦降临于平常家就很可能演变成社会问题的重大事件,意外地在我们这个平凡家内稀鬆平常。

那是因为有着一位自二十多年前便威名远播的妈妈──几度在我现今就读的女校掀起万丈波澜的袭

就连昔日只比妈妈大上十岁的班导、现在转而教我们古文的二老师,偶尔也会聊起那些年的往事,而最耐人寻味的自然就是传闻中的袭

趁开始碎碎念的妈妈叹起女儿的发育不良时,我顺利挣脱并在一旁快速上衣服,却也招来满腹委屈的抱怨。啊,接着是短

「沙织。」

丢下兀自发起牢的妈妈下楼,在房门的前一刻被叫住的我回过

「下次我们去给成长记录吧,说不定可以激起妳的斗志喔。」

您别一脸开朗地犯罪预告啦。

「不必了……真的。」

我已经从姊姊电脑里看过了。客观来说就是跟妈妈一样属于典型的,可是让不少女中生羡慕又嫉妒的

「逞什幺,就这幺说定啰。」

我对妈妈擅自缔下的约定贴上「胡说八」的便条,然后无力地走下楼。

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想过妈妈是认真的。她好像真的很在意女儿们的成长状况……又或者只是纯粹想重温袭时代的记忆吧。

简单盥洗完,我向已经换上西装、坐在餐桌前整理资料的爸爸早,餐桌上只剩相当于两人份的早餐。煎捲已经凉掉,稀饭正在失温中,一些从冰箱拿来的料则是因为变温而使得味跟着变诡异。

将姊姊的早餐準备好并一一放在托盘上的同时,我的肚不断哀叫。所以正式开动过没多久,剩余的都被一扫而空了。当然,即使这说法乍听之下好像我是个贪吃鬼,其实桌上也只剩不到正常人一餐的份量。

姊姊的量比我大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为了不让原本就不丽的材继续糟糕下去,我和多数同学们一样会尽量少吃东西。

「我吃饱了。」

的胃洋溢着幸福的觉,我边哼歌边把空碗盘搬到理台。这时妈妈慌慌张张地下楼,嚷嚷着快迟到了,却又不知为何在楼上待那幺久。

等等……除非罕见地来个大扫除,不然谁也没理由待在我的房间这幺久吧……

脑海中闪过床底下和某件内里的两样东西,好心情旋即被染上一片灰濛。于是我也跟着妈妈一起焦急了起来,没有仔细检查便将洗好的碗盘放到一旁,然后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门及上楼。手里拿着一叠叠资料的爸爸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直到车库前的妈妈发怒吼,他才想起前几天晚餐时答应要早起开车送老婆参加同学会一事。

我把餐盘放到姊姊房门前,敲了两下。

「姊姊,早餐我放在这里喔。」

故作镇静地说完以后便急忙跑开。

即使距离那件事已经过了一个礼拜,它的存在仍然烈到彷彿昨晚才发生。况且我也还没归还姊姊的私人品。

回到稍嫌凌的房间,空气中满是妈妈的香味。我趴着检视床舖底下的状况,接着起打开衣橱、从好几件整齐叠起的内下找到一件圆图案的可,看来它们都躲得很好。

稍微安心了下来。我抱着泰迪熊坐在床沿,让激动的心情慢慢沉澱。若是抱着这心情直到中午参与佐川一派的聚会(我鼓起了勇气才对佐川同学提),肯定会很不舒服。

已经一个礼拜了。

发生那件事直到现在,除了送餐或询问要吃什幺以外,我跟姊姊都没有其它。不,应该说我总是在避着姊姊,即使她只是开门拿起或放置餐盘。

明明只要偷偷把东西还回去──却等不到姊姊房门的机会。悄悄放在房门前也不是不行,但是心中莫名的持遏止了我这想法。

不是偷偷归原主,就是向姊姊歉并还给她。

也因此,既找不到时机,又没胆和姊姊见面的我,陷退维谷的窘境。

更糟糕的是,在姊姊房门前徘徊好几次的我无意间听见姊姊自的声音,竟然因此兴奋了起来。忍耐了两个夜晚,到了最后──也就是昨晚,我终于忍不住边偷听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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