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捞井沖洗，把彻夜留下的垢味沖去。然后服侍母亲，直到本日首位客人上门。

女孩在短短几分钟的洗澡时间，漫不经心地检视。

都还没像母亲那样长来，却又变得更大、更髒、更难看了。

她在冷沖遍时跟着哭泣，脸上的笑容却怎幺样都沖不掉。

赚的钱越多，母亲就越奢侈。赚的钱变少，母亲就责打她、给她相当严厉的惩罚。

女孩已经不止一次，在母亲引领下光着爬在大街上学狗撒、引诱镇民姦她。

渐渐地，镇民也不再把她们母女当人看，而是像母狗一样对待。

镇民们有时嘲笑、有时无视、有时直接姦女孩。已经没多少人会再掏钱买女孩的。那些人只要想要，就直接闯女孩的家、暴里的两条母狗。

然而母亲的恶意并没有就此消失。

相反地，母亲施加在女孩上的负担，变得比以前更大、也更畸形。

她要女孩光着上街乞讨，但乞讨的不是钱，而是。

她在女孩上写满猥亵的言语，命令女孩在街上奔，还要被姦。

她叫女孩向人下跪、那人脓的髒脚，只为了吃对方的鼻屎、耳垢与肚脐垢。

儘母亲净要她些荒诞诡异的事情，只要能让母亲捧腹大笑，或让母亲看着自己自，女孩无论如何都会实现母亲的请求。

只要母亲开心，她就迫自己开心。

所以，就算母亲要她上街喊卖自己拉的屎，她也欣然接受。

女孩照着母亲的指示，每晚都将两人的粪便空罐里，有多的就搓成状，再把粪收生鏽的铁盒内。母亲答应她，只要卖掉一半，就会好好奖励她。但是没赚到钱的话，就不准回家。

隔天一早，女孩连觉都没睡好就被母亲打醒，于是她赤着、穿起肩挂式拖盘，在冬季低温的肆下，站到大街旁开始喊卖。

「有没有人要买母狗的大便？很臭很臭的大便？您想嚐嚐看母狗的臭大便吗？」

镇民们嘲笑她是疯，还有人起鬨要她吃大便给他们看，要是够臭他们就会买。女孩几乎冷到无法思考，她只想赚钱，就在众人围观下吃起前晚拉的粪便。大家吵闹着看她吃粪，总共吃掉三颗粪，却还是没人愿意买帐。

「有人想买大便吗？母狗的大便？是前一晚才拉来的，很新鲜的大便喔。」

从早上喊到晚上，停下脚步的只有寻她麻烦的镇民。他们姦她，餵她吃盘上的大便，或是乾脆现场拉一条再叫她吃。光是镇民的大便，一天下来她就吃了四条之多。被姦的次数更是多到数不清。

可是，她却连一颗粪都没卖去，天就暗了下来。

黑压压的天空飘下冬雪，女孩冻到几乎要昏厥。每当意识快要消散，她便惊险地勉自己打起神、继续喊卖。

「有、有没有人想吃吃看母狗的大便？买一颗，不，买一小也好？拜託……」

喊没几句，又有几个镇民围上来要姦她、餵她吃屎。他们把她当疯对待，边嘲笑边姦她。

拜三不五时就姦自己的镇人们所赐，女孩的才极为勉地保持最低温，不至于在飘雪的夜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