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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第五话:白雪(4/4)

镜呀镜,这个世界上最丽的人是谁呀?」

紫衣皇后鬆开了和她十分不相称的绳,一脚踏在白雪赤的尸上如是说。    §

她是个很优秀的女孩

从小就活泼好学、乐善好施,是历史悠久的家族中从来没现过的异类。

父亲看中她的好学,早有立女弃长之意。家族命脉连同政治地位,都準备好要给她。

母亲喜她的活泼,特别这个女儿。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东西,并且天天带她赴宴。

她聪明。

贴。

她乖巧。

但是,她却一儿也不丽。

不,应该说这个小姑娘简直就是个丑陋的怪──单就她那张腐烂的脸来看。

所以,打从她一被生下来,父母就为每个年龄的她订製一张面

紫丁香遮蔽住她烂掉的脸颊,每个人都只能看见这个女孩的睛及嘴。为了遮掩嘴附近的肌肤,从小就由母亲为她化妆,并且时时刻刻守护着她和她的面

父母无怨无悔地栽培她,使她在异于常人的世界中顺顺利利地长大。

而她喜的紫丁香,也慢慢从脸上延展到全

昔日稚的小小,如今已丰满得有些过分。少女的包覆在淡紫内衣下,没有多余的丝披不必要的放蕩。

母亲为她买的礼服和晚宴服,也都是少女喜的纯紫、靛紫、朱紫或者淡紫。

在正式场合上,着面、别上紫丁香、穿冷华服的少女,成了许多年轻贵族魂牵梦萦的对象。

那些人不分男女,大多是比少女大个几岁至十几岁的有名望族,然而他们的心却都栓在同一个女孩上。

紫衣公主。

不晓得是谁开始这幺叫的。待少女注意到这是旁人对自己的称呼时,大家都这幺叫她了。

她假装不在意,和叫她紫衣公主的熟面孔一如往常地谈。

其实她内心兴极了!

而她不经意所散发来的喜悦,也为正值漾年华的少女气息增添一风味。

女孩的她只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少女的她已是众人所儿。

不多久,紫衣公主就成为王国全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梦幻女孩。

她聪明,且善于际。

贴,且护众人。

她乖巧,且孝敬长辈。

但是,她始终着紫

众人越了解她,就越对她痴迷。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宁可散尽家财只愿见她一面。

只愿见那位堪比女神的紫衣公主一面。

当然,丽的紫衣公主从未答应他们。

她只是默默地到开心、到压抑、到快乐、到彆扭。

她只是默默地继续扮演众人嚮往的存在。

她只是默默地当丽的紫衣公主。

直到她遇见了她──那位打从初次见面,就令少女情窦初开的她。

直到紫衣公主遇见白雪公主。

§

白雪就如同她的名字,是位有着雪白肌肤的漂亮女孩。她如银雪般洁净的肌肤,只要沉浸在如梦似幻的烟雾之中,就成了令紫衣公主心儿猛颤的梦幻景象。

这是她们首次约会,所以紫衣观察得十分仔细:

白雪是国王的女儿,却不喜参加舞会或晚宴,而喜自己一个人到跑,就像她突然现在紫衣面前那样。

白雪的貌不容质疑,她有着连众人所的紫衣公主都喜的脸,白里透红,弹可破。

然而她也发觉,白雪似乎和她听见的传闻不太一样。

因为这位被称为举止优雅、丽端庄、如雪般圣洁无瑕的白雪,如今却两开开地半躺在床上,一手衔着细长菸,一手绵绵的床单。至于她那随意间,则有条时的白在薄白丝内,它正慵懒地俯卧于浅褐上。

她对没教养的人没辄,又讨厌刺鼻菸味,可是符合这两项条件的白雪,却带着纯白的魅力抓住了紫衣的心。

那天,白雪什幺话都没说,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菸和自渎,紫衣却到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那天之后,白雪就没再现,紫衣仍在无数场宴会中保持她的璧玉之

只要嗅着白雪所留下的丝碎片,她就到好满足。

只要嗅着接过白雪的那面,她便能因此

她知,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把目光从白雪上移开。

不论她所看到的白雪是真实,还是幻影。

当她再度见到白雪之时,已经是在三年后的新年节庆。她们相会的理由,仍然是因为一意孤行的白雪嫌拜访晚宴太无趣,背着小背袋就随便在客人家里找个房间躲起来。

并不是因为她喜紫丁香的门扉,只是刚好就这扇门没上锁罢了。

这些对白雪而言不重要的小事,也丝毫不影响紫衣对两人再度相遇所激发的动之情。

她放开穿到一半的礼服,端庄地坐在椅上,怀着怦然跃动的心凝视床上的少女。

丽的白雪穿糟糟的白礼服,以嘴里吐的白烟,令整座房间宛如载浮于白云之间。

紫衣好几次捺住雀跃到快受不了的心情,可飘在她边的烟雾,却以眩目之姿勾引着她。

她讨厌父亲大人或其他贵族中吐的烟,却对白雪鼻间和嘴间泻的白雾着迷。

那是什幺,只要从白雪来,对她而言就是一诱惑,犹如药。

紫衣再也压抑不住慾念,起爬上床。她倾倒在白雪的小上,情注视着没有看向她的公主。

白雪似乎打一开始便没有理睬她的意思,只是神迷濛地着菸

然而,白雪的却无法忽视少女的注目。

她注意到紫衣来的视线,一可以轻轻鬆鬆地无视,一却让她乾渴生痰的产生反应。

般白不安分地抖动,的主人则着红,看向害自己兴奋的少女。

她勾了勾手指,服服贴贴的紫衣公主便像只怕生的小猫,很是畏缩地爬到她边。

白雪端起紫衣的下,手指及面,接着轻柔地拨开涂上淡紫膏的妖

紫衣闭上微微的双眸。

在充满菸草味的黑暗中,最先传来的并非温柔的碰,而是由对方嘴里发的怪声音。

紫衣有些害怕地睁开睛,只见白雪在她面前好近的地方,涂得鲜红的嘴正半噘半闭着。

接着,白雪将嘴覆到面前,和紫衣四目相的同时,往她嘴里吐了又黏又大块的痰

紫衣被突然撞咙前的痰吓了好大一。趁着她惊惶失措之际,白雪把她压到床上,起还沾着痰的红,妩媚地扒去紫衣的贴

她没有反抗。

她没有理由抗拒自己朝思暮想的这一刻。

紫衣心越发加快,她很努力地想在混又激烈的情绪中,找一个自己从没正式用过的称呼。

──对了,就是那个。

我不止渴望被她抚、渴望和她上床,更加渴望着被她……被她暴。

紫衣在面内侧发短促的,因为白雪已经快将她全扒个光了。

要是再把袜脱掉,她肯定会想来拿掉面。到时该怎幺办呢?

紫衣一方面烦恼着自己总不能以真面目见人,一方面却又有期待能脱掉面,让白雪摸、抚、甚至亲吻她真实的脸颊。

就在她很认真地陷两难之时……脸一阵清凉。

紫衣呆滞地望着表情稍微吓到的白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原来面已经落白雪手中。

白雪在颤抖。红如桃般的脸,瞪大了直盯着紫衣猛瞧。

了。

被看到了。

除了父母亲和最贴的侍女以外,从来没人看过的这张丑陋的脸,竟然被自己所的女人看见了……

羞愧、难过、不安、恐惧全混在一块,波涛汹涌地侵袭她的

闭双眶又乾又,泪都快要涌来的时候──

白雪吻了她的脸。

「太了。」

两片温的掌心轻拖住她凹凸不平的脸颊,手指柔柔地沿着摸。紫衣在这分温柔中胆怯地睁开睛。

面前的白雪时要更迷茫、更有魅力的神。

「这个太了、太了呢……」

本来白白净净的脸颊,已被兴奋与冲动染成通红一片。皱起的眉和欣喜的目光,让白雪伸得好长的看起来格外秽。

可是下一瞬间,紫衣就抱着兴奋与希望重重地摔落。

「妳这个丑八怪!哈哈,丑死了!」

白雪用那副令人想吃掉她的恍惚模样,直视紫衣双如此说

「那张面就是用来遮住这张丑脸吗?好噁心喔,妳这个噁心的怪!啊哈哈哈!」

听到白雪一句接着一句不停嘲笑自己,紫衣的心变好快、皱烂的脸颊也变好更是闷得好难受。

「丑成这样本不当女人嘛。亏妳还有这幺材,脸却像个怪!噁烂的怪!」

紫衣颤抖着泪。

她再也受不了了。

明明自己这幺她,却得不到她的温柔、只能听她说这些伤人的话。

既然如此,那乾脆……

「要是被妳这、被妳这噁心怪暴的话……会很伤脑呀。」

就在紫衣已经决定要逃走的时候,白雪先一步抱住她就往一旁倒下,变成被紫衣压在床上的姿势。

她啜泣着和白雪弯起的笑四目相望。

鲜红的嘴大大地张开,裹着痰蠕动着。

暴我。」

白雪用她红通通的脸颊这幺说。她的嘴角沾满痰

暴我。」

白雪恣意扯开礼服,直到那对浑圆白透的房显来。她又撕裂挡在两人之间的白裙,好让起已久的能直接碰到紫衣。

「快来暴我呀……」

到脑袋一阵眩──当白雪柔暗的之时。

§

「咳、咳呃!呃嗯……」

紫衣咳得十分激烈。烟雾在她咳个不停的咙前打,然后零自扭曲的紫间泻

的老二着她咳到发红的脸,紫衣便甩开菸起那和她两只手指合起来一样大的

白雪的又温,而且和她的小嘴十分相合。住的时候,就像在品嚐有时会在晚餐中吃到的香,只不过它味不鹹也不辣,而是令思期少女心怒放的腥味。

「就是这样,嗯……用妳噁心的嘴用力,丑女孩。」

白雪轻抚紫衣的长髮,抱住她的后脑勺,好让整的嘴里。

「好、好呢……人家的老二被噁心的怪侵犯了……啊嗯!」

雪霜般丽洁净的大浑然一颤,白雪将紫衣的抱得更了。

「呜、呜呜呜!好……好!白雪的要被怪……来了……啊啊……!」

甜甜地仅短暂十数秒,便随着发的白消散凋零。

她缓缓放鬆抱住紫衣的力气,任由紫衣继续她那早洩老二。

她们从三年一相会,一下变成天天都见面。

白雪总是无所事事,几乎天天都会溜紫衣家的宅邸。偶尔有不得不赴宴的时候,就由紫衣前去找她。两人躲在没人发现的小房间、仓库、厕所甚至是告解室。她们着白雪带来的菸、对彼此耳语下的言词,然后疯狂

白雪有个怪癖,就是喜紫衣那脱了层、半腐烂掉的丑脸。她说她对这丑陋的样貌最没抵抗力了。紫衣反正也知,每当白雪张开双,总会一反平时冷淡不易亲近的模样,并且情地叫她暴她。

每次享受白白时,她都得听着令人伤心的辱骂与诅咒。那很难过,而且真的很伤人。

可是,一想到白雪以此为乐,她就为她到开心、蕩、到满足。

白雪的就和她的人一样,白白净净很漂亮。当它覆在丝下若隐若现时,就会变成紫衣一生所见最丽之。待白雪早早地更是白里透红。若再加上帮她的过程,那幺白雪的就会腥臭得令所有女人如痴如醉。

要说两人合有哪些地方令紫衣到不很满意,就属白雪早洩的质吧。

快则八、九秒,慢则最多接近一分钟,白雪就会捺不住。即便让白雪的以最长时间紫衣的私密,也绝对无法令她充满渴望的获得满足。

幸好,白雪不论神还是慾,都比一般人要上非常多。

因此不她再怎幺早洩,总能在彻底力竭前好好地满足紫衣。

直到两人都没力气取悦或勾引对方,紫衣就偎在白雪腥臭的间,嗅着彼此的,以及白雪吐的烟。

镜呀镜,这个世界上最丽的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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