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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她的军团」#1(3/7)

队不是什幺难事,但是对于无法习惯血与伤患的阿曼妮雅来说,指挥的治疗所传的气味实在让她倍艰苦。在书记官的帮助下,好不容易集合各军士官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阿曼妮雅一刻也闲不下来,集合完毕后上就带领众人前往将军所在的战俘营。

一踏指挥,她就想起那座令人寒直竖的尸山。她不是没见过更惨烈的画面,然而人终究有其极限。对不擅此的阿曼妮雅而言,死亡是比任何事要恐怖的东西。相较之下,随她而来的人们就没这个困扰了。

总数约莫七百人的军士官聚集在一座尸山前,在等候着长官命令的同时,已经忍不住议论起她们前的辉煌战果。完成任务却丝毫未到如释重负的阿曼妮雅跟着大伙望向前成堆的尸,犹豫一番后,才鼓起勇气一气爬到将军脚边。

「啊,妳回来啦。辛苦了。」

甫一登,千代温柔的问候彷彿嘲讽般传她的耳里。真是令人不。阿曼妮雅忍住反胃及愤怒的情绪,面无表情地耸耸肩:

「毕竟是工作。」

「阿曼妮雅真的很能呢。我好佩服妳。」

阿曼妮雅瞥了朝自己微笑的千代,转望向彷彿失了魂般凝视半空的少将。

「将军,回阵队已经集合完毕。」

冰冷的声音化为一锐利的刺,刺破了洛雅少将无语的沉思。少将用像是刚睡醒般的表情看了看阿曼妮雅与千代,但是她只对千代笑容。

「辛苦了,阿曼妮雅。」

洛雅少将站了起来,阿曼妮雅与千代像是在竞争般地分别抱住少将的一只脚,彼此换了互不相让的神。少将默默地俯视底下那群正积极谈论战事的属们,心涌现一难以抑制的冲动。

好痛。

愈是去想,就愈是痛。

沉的疼痛伴随着令人发狂的声音,至今仍残留在脑海的某……敲响着小小的旋律。

「──第三军的各位,作战辛苦了!」

聚集在这儿的人们听见少将沙哑的叫喊,纷纷安静了下来。

「由于我军的勇猛,已经给予敌军最为惨烈的一击,在最前线的这里扭转了战局!想必那些侥倖逃走的败兵们,已将南玛尔克森第三解放军的名号一併带回她们的老巢。今后,我军将面临比这一个月来更为可怕、绝望的战场吧。」

这真是件不怎幺令人开心的消息。然而,底下的属们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听着少将的宣布。

「不过,我们不会放弃!即使像是一个月前,我军遭受敌三方夹击、苦守待援的时候,我们也不曾放弃。我等第三军将以最的意志力及战斗力,面对所有的苦难。哪怕前是条通往地狱的路,我们也将以敌人的鲜血为光荣的死途铺路。那些一直以来皆小看我们的敌人,要準备吃更大一记闷亏了。在此,洛雅我先对各位的付表示激与敬佩!」

一样没有人鼓掌叫好。但不论是谁都可以清楚觉到,彼此心中的雀跃就要无法压抑了。因着好奇而聚过来的士兵们慢慢地增加,众人的耳朵里只剩下少将那沙哑的声音。

「如果各位早在最初即赴死的觉悟,那幺我恭喜妳;没有的人,最好现在就跟上我的脚步。对这个世界还有所眷恋的人,现在就回想吧。那些切不断的意念究竟是什幺?是继续躲在刀枪砲火下看着同伴们死去?还是在这看不到明天的世界里,孤单地、空地、苟延残地活下去?不论答案为何,即使得不到答案也罢,我们都将把思念全留在这里,朝最后的据──自由联盟佔据的西方都市发动突击、解放无辜的人民!各位啊、第三军啊!问问自己,是否已经好了觉悟!是否已经準备好……与我一同,杀疯狂渊的觉悟啊!」

伴随着洛雅少将昂的呼唤,将这儿挤得洩不通的士兵们同时爆了兴奋的怒号。士气,比起战时要更加激昂了。无形的激动鼓舞着每个人的心,将数以千计的情绪化零为整,全数注洛雅少将的意念上。在第三军一片躁动中,只有一人……对此到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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