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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生命的连锁」#1(2/7)

「喔,原来已经血啦。这样的话就不行继续用力了,真可惜啊。」

「我不是说过了?把小母狗玩坏可是会挨骂啊。既然这样,就换另一个房吧。」

安特再次提升速度,闲着的另一只手则她的右。如此一来,即使痛到脱力也不会从安特结实的落了。安特对待她房的力将其嗜的个毫无遗漏地展现来。勇的手指下,平的指甲则因过度施力抓破了肌肤,海哭叫着。

才稍微加快拍打的速度,海便浑一颤。

本质沖昏了她的脑袋,判断力和一同错了。被安特压不已,卑微的慾左右了海的思绪。

既然从这边可以听见隔的声音,那幺反过来应该也通吧。海压低音量息着。当安特剧烈的动作令她难过地鬆开的手指,痛楚与快不成比例地迅速攀升,撒息也变成痛苦的

「喜……喜……!呃呃……再用力……一……」

「不要、不要、不要!好痛、好痛啊!不要用抓……的……呜……呜呃……!」

「啊呜……呜……」

「好臭……呜……走开……」

除此之外,一整天都得被关在只有青苔和餐盘的牢房里。所幸这间牢房并不像其它间一样位于楼下,海风取代了沉闷的空气,不至于空虚到令人发疯。石砖砌成的墙只有薄薄一层,似乎由于某因素而削薄。一边邻升降梯,每当海盗或安特上到二楼时,升降梯运作的声音都会刺得她脑袋发疼。暗的天板角落垂着半截,细沿着石无声地落至底下的小沟渠,再笔直从二楼牢房大海。一天的饮用就从这儿取得。排也得尽量靠在小小的排孔上,否则会将这间牢房搞的臭气薰天。虽然现在已经够臭了。而牢房的另一边则是类似休息室,或会议室的地方。虽然没办法亲目睹,只要有人转开隔那扇门的门把,细微的脚步声便接着传来。将耳朵贴上冷又的石,就可以听见隔的对话声了。即使耳朵必须接到青苔也无可奈何。这毕竟是她在此的唯一消遣。

将碟搁到一旁,只吃下淡而无味的麵条。

「啊呜……啊呜!不要……呜…………!」

「不要啦……求求……呃呜!求求妳……把我……」

「不要……不要那边……啊呃!」

「妳不闻的话我就不继续了。来,大力嗅给我听。」

「噁……好痛……好痛啊……好痛好痛好痛……!不行了……我要死了……咿呃!」

「妳这只小母狗,这样舒服吗?」

和安特的臭不同,是格外恶臭的气味。海直接联想到了馊,但味却是各有胜负。无论如何都不是会挑起自己慾火的气味。海的快正缓缓下,现在只能藉由安特的维持住慾火。

「不行啊。妳可是重要的易筹码,要是玩坏了我可赔不起。」

没有任何人在乎的自己,只是病态地期待着施者的到来。沉溺在名为绝望的慾中,已经无可救药地堕落了。

「不要,好臭……」

「快。不听话照的话我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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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特一边着她的一边要胁。海犹豫着,然后了一,噁心涌现心

「再用力可是会把妳可烂喔?」

「呃呃……!呼……为什幺不继续…………呼……呃呜!」

劣质素盘上装的是冷掉不晓得多久的煮麵。比起手掌要小上一圈,没有调过味,没有任何赏心悦目或味可缀,麵条也因为放久了显得乾。麵盘旁边的小碟上躺着一颗小小的,同样也没有以外的任何东西。

过大片青苔的手掌令她整条手臂起了讨厌的疙瘩,溼的空气中亦带着同样讨厌的内。

安特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对那颗仍微微发着气。

「呃呃……呃……喜……喜、喜……!」

见到海挣扎的脸庞不断迫自己说那句话,安特转而咬住她的脖,继续给予的痛觉。海的下没有因为猛烈而乾黏,温包围住安特的手指,使得动作能够更加顺畅。但是速度已经到极限了。以这个姿势施力并不方便,况且力几乎足以令一般人痛不生,海却只是病态地。安特浅浅的笑意。果然没错,这条小母狗是个天生的被狂,难怪浑散发和帕拉大人截然不同的气息。

「太无聊了。像这下贱的母狗就直接让妳吧。」

牙关、拖着无法走动的来到半敞房门前,送饭的海盗将她的早餐递过来,顺便给了她一条半边完全被压扁的药膏,然后面带浅笑地锁上门。从背后洒上的光因此有了温觉。海在心里向好心的海盗谢,便将疲惫的倚在冰冷铁门上。没有足够的力气爬回四公尺远的休息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仍是在于──此的青苔并无其它角落来得多。

「怎幺啦?到说不半句话了吗?喜被这幺暴地待吗?」

「没关係……呼呼……用力吧……给我……」

「哇啊啊、啊啊!停下……停下来啊!」

十分有效的威胁。即使刚过,海还是不希望安特直接离去。即使只是单方面被玩,有她在边的话,自己也会到安心。如果她要继续玩自己,那也无所谓。

「呃呃呃……」

知海和其她曾被调教过的俘虏一样,安特的威胁总是有卓越的成效。海几乎豁去了。嗅着安特下的声音响起,接着是狼狈的呕吐声。安特使劲咬了海,接着恢复拍打的节奏。此刻海全然无法忍受如此剧烈的动作,因此不断扭动,却仍无法避免遭到这般暴的对待。

偷听行为迈苦闷的第三次时,总算被发现了。

「呜……呃呃……!呃呃……!」

「咦……为什幺……」

「真可惜啊。谁叫小母狗这幺快就投降,这可是惩罚啊。」

几天下来,除了刚到此的那一天之外,她都待在这鬼地方,直到所谓的易日到来为止。不过这也不是什幺坏事。与其记录帕拉那变态的癖,被关起来说不定还比较好。

「把妳怎样?我说过不行烂妳啊。还是要把妳的小烂?嗯?」

负责「照顾」她的安特会在正午及凌晨踏牢房,暴麻痺几乎退去的她之后再给予新的麻药。正午时候比较痛苦。宛如一例行公事,安特以机械的动作重覆几模式玩她到,便不再对她兴趣。凌晨,也就是安特自帕拉那儿归来不久后,或不满或发情的安特会待她、拥抱她。海每晚都在她的臭下陷恍惚,并且迷失于被者那特别的满足慾。然而完事以后,她又得接受新的注愉的下半没多久便失去了知觉。

对这反应不甚满意的安特加双手的力,以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着:

比起方才那样哭喊,夹杂在痛苦与愉悦之中的海几乎要窒息。安特的耳语一再刺激着她。

的悲鸣爆起的已经接连挨了几下拍打。安特不客气地用相当于刚才的力拍打着她的,数倍提升的痛觉与快迅速充满她卑微的

千篇一律。没多久便卸下抵抗、转而请求自己给予快乐的俘虏,总是说着同样的话。最初发现她时还以为稍微有,原来这条母狗也和其她人没两样。这幺一来,也就失去想要好好待一番的慾望了。安特沾满的手指,冷空气迅速冷却悬在空中的手掌。

烂……烂我吧……!啊啊啊啊……求求妳……!」

在内心奋力抵抗的小女孩已经伤痕累累。

这天,安特罕见地替她带来午餐,正好撞见了脱个光、靠在墙上自的海。并未因此产生了慾,只是想要欺负她一番,安特将门闭以后放下了冷清的餐盘,整个密地把海压到墙上。她咬住她白透的耳朵,将併拢的指与中指的私密,接着以令她发痛的力开始。由于安特的手指本来就比海得多,刺觉也显得更加烈与不适。

一盘麵、一颗。这就是红海豚四号等牢房的标準餐

一天下来大约有三到六次的机会可以偷听。大分的情况都只是无关要的闲聊。独自抱怨着的海盗、一同互诉某个上司的海盗、趁休息时间烟打牌的海盗,只差没在那儿吃饭或喝个大醉的海盗。本没有长官或首领级的重要人去那里。但是,偶尔也会听见某个人正在空蕩蕩的房间里轻声的声音。这样的声音一共现两次,都在接近正午的时候,不是同一人,叫声也不怎幺好听。海仍然藉由那笨拙的幻想着,并抚摸起麻药退去的下

安特稍微鬆开她的,海旋即下来。安特扶住她的两腋、将她扔到地上,迎接不断动。海扭曲的神情仍无法让安特满足。虽然想早结束,但这样的收场并不完。安特脱下了,一阵臭气飘。再解开密包住下,腐臭味更是充斥了这座牢房。儘这是为了帕拉大人準备的,先让小母狗嚐嚐应该也不坏。安特将飘逸着臭味的下贴到海脸颊上,弯亲吻她的

「拜託……这边也要……啊啊……啊啊啊!好、好……呃!」



烂……烂吧……把我……!」

重重的一掌落在瑟缩的上。弹开的瞬间,透澈的随之,洒向终于到些许满意的安特。安特用沾到呕吐的下磨蹭她的脸颊,一边起她的。不一会

光是看到就不舒服。加上嗅觉和觉的刺激,更会令她宛如置地狱般痛苦。对海而言,青苔就是这幺令她厌恶的存在。若非可恨的下半失去知觉,她绝对不会任由麻痺的双摊在那噁心的东西上。

比起在上一个地方受到的待遇其实差不了多少。可是,她已不再对现况微渺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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