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宝贝的谈判筹码……不然我可是会亲手接收妳啊。继续吃啊，小母狗。」

不知为何，主人的声音透些许悲哀。海察觉到这时，也悄悄地跟着伤心了起来。

既然这样，为什幺不为了我这条小母狗积极一呢？

既然这样，带我走不就好了吗？

──我的主人啊……

咙瀰漫着黏稠与臭气，嘴腔被粪便染成了红黄。儘如此，海仍旧渴望着主人给予的褒。

§

次醒过来的时候，两名着罩的海盗叮叮噹噹地（她们似乎喜那些琐碎又孩气的装饰）抓起她，在她咒骂着的同时将她上半压不知何时搬到牢房里的玻璃槽中，清澈的被染成了发臭味的土。

冰冷的刺肌肤，让突然惊醒的海痛裂。一名海盗抓着刷刷起她一半浸泡在里的髮，另一名则是拿着巾──或是抹布她的双。数秒钟后，宛如早已透析她的憋气记录般，海盗在她即将大吵大闹地挣扎的前一秒将她抓面，把刷后继续刷她的。同时，残留在两只大上的冷很快就消退，二度沾的破抹布带着髒蛮横地来回拭她的下。

「嘛这幺用力……想让我兴奋吗？」

海故意对那名用丝带扎了条红尾的海盗抛媚，但对方向同伴使了个，海的再度被压槽中。

「贱货。」

尖锐的骂声透中，让心情不快的海稍稍舒服了些，可惜效果不大。

海盗们略地替她清理一番，接着带她到排孔所在的角落，一人固定住，一人负责舀沖去她上的臭味。

冰令她频频发抖，红髮海盗的讪笑却使她颤抖的内心微微发。直到最后的髒用尽，她的仍然散发着臭味。海嗅着手臂上的味。不是自己的，而是主人留在她上的。她陷了恍惚，但一下就被红髮海盗破坏掉。红髮海盗将表层糙的瓢把手海密的门，锐利的四角与剥落的表面刺到她爆惨叫。几次之后，另一名海盗制止了越来越起劲的同伴。

「别玩过，当心被队长发现啊。」

「去妳的队长。妳没听到这个贱货的叫声吗？简直就是在叫人她嘛！」

红髮海盗再次摆动握住瓢的那只手，方才转弱的惨叫声接着扬起。红的血渗，顺着方形把手不断下。海盗同伴这次直接抓住她的手，厉声说：

「适可而止啊，萝莎。」

严厉的吓阻声伴随着叮噹作响的声音响起。名唤萝莎的红髮海盗不满地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全然不及同伴。

「我知啦、我知了啦！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幺认真。放开我啦！」

萝莎住被痛的手、对同伴投以忿恨的目光，骂了一声便逕自走牢房。她的同伴见她甩门又唸个不停，只是摇摇叹息。

「忍耐。」

简洁的指令还没让海意会过来，门接着一阵刺痛，海盗将沾了血与些许粪便的瓢把手、扔空蕩蕩的槽。海在对方搀扶下坐了下来，以衔着泪的双望向正在上翻找的海盗。叮铃铃的声响发，海盗从挂着生鏽铁片及金铃铛的腰际袋拿一个小圆盒。她将淡黄的圆盒转开，白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海闭上双，让这位好心的海盗替自己抹上药膏。从被抓伤的房、脖到破的耳垂，无论多小的伤她都要照料到，令海不禁想正瞧瞧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虚伪的面可以拆卸。

黑短髮整齐地弯至耳垂下方，柔柔地夹住玻璃耳饰。微黑的肌肤称不上健康，反倒有晒过的觉。侧面看过去的五官显得有小，只有黑的眉比较引人注目。虽然这个想很抱歉，但海实在不觉得她是个人。

「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