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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代行者」#1(6/7)

「遴选方式我们也不清楚,只能透过和妳拥有相同力量的代行者,来判定妳是否为我们需要的人。帕拉?伊斯坦,记得那位海盗吗?」

人儿浮现于脑海,海随即晃晃脑袋想把她赶走。

「记得,但是不喜她。」

「不要,今后妳们也没什幺机会见面。那个女人只负责在海的另一端,而妳将会成为我地球联合军的一等公民。今后妳会过着丰衣足的生活,海。」

「嗯嗯……」

中将说的话她大概都听得懂,就是某些用语从来没听过,必须思考一下才能把语意连贯起来。海轻抚中将摸过来的手背,肌肤的令人安心。

「呼呵……」

在军舰上无法安然眠所累积的疲惫,经过一连串惊喜与动后,终于能在中将边放心地显来。

轻倚旁这位疼惜地摸着她脸庞的女人,缓缓往下沉。

这个地方、这个人,是在乎自己的。

虽然还有许多一的地方,至少在这里,她是被「需要」的。

比起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的过去,从此开始才是自己应该接纳的人生。

聆听着列车行的声响、受着带自己来到新世界的中将的温,微笑着睡了。

在梦里,她被赤的中将怀中,结实铤迷人地压在脸上。她起黑翘的就好像置的船舱,现轻微的眩反应。忽然她的一阵闷痛,一只结实的手臂横在前,青浮起的手掌几乎要烂她左。她哭喊着从那人手中挣脱,但不敢回看对方的脸。她知那力只有离弃自己的旧主人才有的。她不捨又难过地逃掉,没几步,就被一只大的手抓住。五手指将她整个人圈了起来,她稍稍沉醉在修长而指内,直到手指的主人将她移往无的私密,她才害怕得开始挣扎。大的帕秽地笑声,噗滋一声就把她整个人淌着却奇臭无比的内。

她被指尖一次次地往内推挤,上细微的皱褶频频绊住脚,有时不慎跌到上,帕拉就会发使整个为之震动的叫。她上沾满帕拉的,那些看似甜却发恶臭,在她肌肤上凝固成小小的黄金颗粒。她越往,颗粒又化成金,变成了帕拉的。好不容易在背后那对指尖的帮助下抵达颈,她没多加思索就钻了去。指尖变成了某个她没看过的东西,那东西撑开帕拉的颈,冠状的光表面微微颤动,接着自前端的小孔腥黏的白颈越变越大,沾满白的她也跟着长大,都快要把撑破了,闭的颈终于张开。变大后的她从帕拉的颈钻,一地把满是臭撑大,最后总算是以满腥臭重见光明。

纯白的光包围住她的,慢慢地升向红的天空。

惊醒过来,被窗外闪现的余辉刺得一阵眩。她伸手护住残有倦意的睛,瞇眺望。

「咦……?」

飞驰而过的景是荒芜之地。

天际时而闪现夕,时而蔽昏暗。

肌肤的温扭曲了远的风景,把车窗外的一切全扭得七八糟。

吓得回过来,然而车厢内除了自己竟空无一人。

不自主地颤抖。

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盯着从邻座车厢注视此的某。然后──

「……呃呃!」

颤动在一瞬间消失于某人的臂膀内。

着泪光睁开睛,发现自己原来还在赛尔菲尔中将怀里。中将见到她脸红发汗,取手帕替她拭。海的心脏仍因着方才的恶梦剧烈动,激动恐慌的情绪在中将温柔的注视下慢慢恢复平静。

无力地在中将上,目光有些惧怕地移往车窗,结果……

「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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