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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代行者」#2(6/7)

像是穷困潦倒的乡佬,呆坐在原地眺望向西驶的军伍。娜卡德吃起发臭的乾粮包,被桑妮还有维洛卡番责难,她只说反正都放弃任务了,快吃一吃免得最后又扔垃圾桶。维洛卡轻易就被说服,也拿她那包飘酸味的乾粮。桑妮知自己回城后只会吃三明治,看那两个家伙吃得津津有味,于是也趁现在解决掉闷到味全变了的麵包。

待南方军的队远去,三人继续往玛亚前。在维洛卡引领下,她们避开巡守队的巡逻路线,以防军方可能已发布相关通缉。等到她们终于弯来弯去地溜玛亚市中心,天已经转暗。娜卡德想先回家準备行李,维洛卡却拖着她先找女人再说。桑妮知维洛卡对服务品质很讲究,便主动邀她们到蝴蝶的店里消费。这时候她们还没想到究竟是谁提供这份临时工给她们的。

「妳们三个好大的胆哪……又给我临阵脱逃!」

「噫……!是娜、娜卡德那菜说要跑的啦!」

事啦!明明就妳们说太危险的!」

「嗯……确实是判断太过危险才放弃任务。真对不起,蝴蝶小。」

披黑羽绒大衣、里只穿内衣的蝴蝶不悦地瞪视髒兮兮的三人,目光每扫过一个,挟绿带紫的黑直髮随之轻晃。将那三张充满歉意与害怕的脸一一收心底,蝴蝶扠着腰轻叹气,了无可奈何的表情说:

「算妳们运气好,军方有动静了呀。」

逮到机会表现的维洛卡说:

「我们的确有在城外见到小击。」

「西侧?数量多少?」

「约四支混编机步小队,另有机甲兵随军。」

蝴蝶挑起一边眉,发稀罕的气音。

「哼嗯,往沿岸去的则是相当于中队规模。」

「僱主的老巢不妙了啊。」

「看来,无法指望预付金以外的完整金额帐哪……」

桑妮见蝴蝶眉皱,多少能会她的受。不过就算南方军没有动作,光是逃回三个僱佣兵就足以令蝴蝶收到的仲介费大打折扣。大概也是正想到这一,蝴蝶脸上的担忧又成为冰冷的不快。维洛卡和娜卡德各自编了个烂理由溜之大吉,被战友无情抛弃的桑妮只好默默承受仲介人的怒视。所幸上就有客人上门,蝴蝶瞬间换上优雅而贵的微笑。

「哎呀!迎两位丽的小光临呀!」

名唤拉索的引住蝴蝶小的目光后,桑妮明白现在是该识趣地退场了。虽然还没正式向蝴蝶歉,不懂得看情况的举动只会令对方生厌。于是桑妮决定隔天再光顾一趟,就自个儿离开了情趣用品店。

蝴蝶生气时很可怕,不过被那冰山人瞪视也别有一番风味。不同于塔芙妮绵绵呼呼的氛围,蝴蝶的怒视有冷透对方心扉的莫名快,让桑妮重新考虑是否该厚着脸指名要蝴蝶的服务。

桑妮绕路买了两份三明治,谁叫她刚踏蝴蝶的店肚就一阵悲鸣,一听到肚叫的声音饑饿立刻涌现。算算自己也离开三天了,这段期间不晓得塔芙妮有没有乖乖吃饭?还是已经抱着肚在等自己回家呢?思及塔芙妮独自一人鼓起脸颊的可表情,桑妮忍不住偷偷笑了来。

穿越充满霉味的门廊,桑妮回到由熟悉的腥味及香混拌而成的破旧公寓内。

「我回来啦!塔芙妮。」

房里一片昏暗,只有床舖至台受惠于月而显得梦幻,可惜最完的装并不在床上。

「塔芙妮?」

桑妮一边解下全装备,一边在房内东看西找,原来塔芙妮正一个人坐在台眺望天空。她悄悄将放在地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塔芙妮后,偷偷窥伺那张彷彿沉醉、又好像只是单纯在发呆的呆滞神,然后气、从后塔芙妮顺便起那对飘散着香皂味的

「噫呜!呜……啊咧……桑妮……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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