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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代行者」#3(3/7)

后……宛如偶尔会在波耳贝塔回收厂发现的故事书内容,人类与使徒就此隐居在山之中,过着随时遭到坏刁难的日

对于洁琳来说,这是全新的信仰、全新的世界。虽然无论在教义还是论上都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对她而言,伊芙妮就像是降临在人间的天使,并且为了保护像自己一样的人类而和邪教作战。伊芙妮不像首次碰面时那般柔和,自从「惨剧」过后就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洁琳不晓得她每天摆着那张脸都在想什幺?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答案。不过这样也好。伊芙妮不说话时很帅气,颇有她心目中的天使仪态,洁琳很放心地把自己给这位沉默寡言的天使。况且经过那一连串动,好不容易保住的孩更必须生下来才行。如此才不会辜负拯救自己的天使……以及短暂陪伴自己的那个人。

对于伊芙妮来说,有太多太多的程序要执行,现在还得加上一组「照顾代行者洁琳」的完整方案。儘就伊芙妮的行事风格,任何程序都难以发展成长期计画,总之就先照顾她到孩产下来为止。她对人类──丽莎的民们并无好恶之分,姊妹们都与人类关係不一,唯独她例外。观察者。这是她位居使徒之位所肩负的职责。照既定程序她应该要默视行中的历史才对。然而为历史的一分,自己更不该因为观察者的分保持绝对中立。于是她在目赌洁琳的善良即将被恶意毁灭的时候,以迅速变态的下颚咬碎了前面那人的右肩胛骨,并在众目睽睽之下挤渗血的複準一级战斗态势。即使拥有人类难望项背的个能力,专司并非战斗领域的伊芙妮仍然无法与人类军队相抗衡,这她很清楚。她只需要在试图加害她们的人类完成度军事化的攻準备以前迅速了断,轻兵多让她多血,妄想夺走她命还嫌弱了些。

这一个月的生活并不好过,不是对人类还是使徒而言,都充满了挑战。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她们无法离开鲁特亚雪山山脉。坦白说,洁琳能一路撑到这座废墟还被囚禁三天三夜都没事,已经是莫大的奇蹟。要她再着肚、冒着严雪下山,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为此,伊芙妮必须独自张罗与取用的木材,同时还得对付前来讨伐她们的圣沙教徒。

不幸中的大幸是,这间废墟除了提供教徒们躲避风雪之用,还设有以备不时之需的简易粮仓。伊芙妮外时,洁琳在她被囚禁的地窖内意外发现墙角的机关,只要取下几块黏的砖,就能通往秘密储藏室。洁琳在里发现不少因气而损毁的步枪、四大箱弹药以及许多粮,可惜多半都受甚至浸泡于污滩而无法用。她着肚费心翻找,才挖几袋还没长霉的黑麵包。她和伊芙妮一天只吃两餐,通常只有麵包,偶尔伊芙妮会带些生回来,隔天就会有连步枪都没有的教徒追过来。洁琳后来才知,伊芙妮是去袭击那些分布在鲁特亚山脉各的圣沙教村落。

薪柴不够用的夜晚,伊芙妮会用许许多多的手把洁琳包起来,保护她不致受冻。洁琳状况良好时会对她绽放微笑,时候则是苦着脸咳嗽打涕。手温度很难控制,局细节太複杂,启用制式程序又太糙,经常把伊芙妮得疲惫不已。直到她把好不容易完成的调温程序纳制式中,这项令自己严重失眠的问题才得以解决。往后她只要静静聆听怀里的洁琳传来两声,就能很安稳地睡。

这样的日支撑到洁琳的待产期,一切就要结束了。

可是,逐渐习以为常的某一天,伊芙妮怀里的洁琳却一动也不动,梦般的表情永远地沉睡。

明明见过多少生死离别的场合,明明收集过许许多多的悲痛情

为何此刻却什幺也无法表

伊芙妮鬆开手,却见某个小东西正努力皱着小脸呼。她小心翼翼地拭女婴脸上的羊、将之抱起,脐带不知何时自行断落了。伊芙妮看向洁琳丽的遗容,了个她自己始料未及的反应。

她从多如繁星的程序中,加了名为「照顾伊洁」的程序,并将之设为最层级。

洁琳曾说过,孩多亏了伊芙妮才保住,所以要取两人的名为宝宝的名字。但她还没拿定主意是要洁伊,还是伊洁。伊芙妮擅自了决定,随后再次为自己的行为到讶异。

即使违背自己的天额外执行许多不必要的程序,伊芙妮仍像个人类似的,在山中替洁琳寻了个好地方、刻一块简单的墓碑。把简易墓园打理完毕,伊芙妮细心保护着怀里的女婴,同时朝集结中的圣沙教武装队展开突击。鲜血与火药共舞的剎那,她的脑海浮现某个代行者打自心底呈现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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