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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代行者」#5(3/7)

一段时间才慢慢适应。那腐臭味不像排有层次,而是一团黏呼呼又烈的味,一旦黏附在鼻腔,就会噁心上老半天。如果始终无法与之共,船还没靠岸就会先吐到虚脱。幸亏贝一直以来都很能适应孤岛上的环境,区区铃薯怎幺可能是她的对手?两相比较之下,艾芭慾求不满的魅惑神情还更危险。

船舱总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托运品,其中之一是卓萨教她用过的。她翻许多用塑胶盒装起来的,正面是的造型与品名,背后则有丽的模特儿简介。各奇形怪状的造型多少说得过去,然而当她翻一款和她手臂一样,整个人都傻了。有需就有供,这是她在书上学到的,因此使她震惊的不是竟然有人挑战这尺寸,而是这已经被当成一般商品行量产……到底是有多少人衷此呢?

还有一看起来不像手工雕刻的木瓶,大概半个手掌大,看起来是调味料,但除了盐以外很多都是她没见过的。一组七式调味料包装在一起,连续几个木箱里都是调味料组,贝真想抱一箱走。稍后她又在另一箱内发现比调味料更伟大的存在──。每一颗都白地圆饱满,光看那外表就能想像打来的有多幺漂亮。中不足的是这些一律装盒,偷拿肯定会被发现。儘不怎幺在乎这,思及自己正前往A小边,没什幺作用的就算了吧。

晴不定的船舱内度过五个地狱般的夜晚,到了第六天,她总算习惯半夜被大浪甩到墙上、再顺着满舱烂铃薯下来,醒来还得静待艾芭把她从层层铃薯堆下救来。

她对艾芭抱持相当程度的敌意,那情在红汪洋中只能转化成冷淡,且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对着铃薯抱怨。艾芭待她倒很亲切,除了早晚两餐顺便準备,一早还会救她铃薯海。只可惜三不五时就提的邀约,这总能令贝重新执起盾牌。

和卓萨离别的觉起伏不定,白天几乎无夜才又有想念。贝在某个无风无浪的夜晚梦见她和女人,不确定是不是卓萨,两人汗在某间穷酸的小屋内摆动。窗外有只猫咪傲地盯着她们,贝从中受到烈的,于是她双膝跪在地上,像个女僕般细心取悦女主人多的私。另一只脸上有疤的猫咪到床柜上,贝又受其影响涌现野,两手抬起女主人汗臭的腋窝,凝视着对方羞耻的神摆动腰际。她们俩的不是发生在私密,而是全。贝颤抖着的刺,速度越来越快,汗也越越多。最后她抱着女主人的大、放任袭向,并在中欣赏女主人腹肌上的汗池缩成盐粒的奇景。回过来,两只猫咪已经离去,而贝也和女主人一同在舒服的放中醒了过来。

铃薯再加上,绝对不是艾芭或贝乐见的景象。艾芭摆起脸孔,但她苦恼的只有卫生问题,这批铃薯的状况从来不在她的考虑範围内。贝当天的任务就是负责把她的蒌清乾净,否则就得在满是腐烂味与味的船舱内度过剩余航行时间。

这起意外令贝决定不再把自己关在船舱里,她开始趁风平浪静时来到甲板上,或是一窥正专心作各的船长。虽然她对艾芭不兴趣,艾芭那些晾在甲板上的内衣倒有那幺引人。贝那件沾了与烂铃薯泥的衣服晾乾以前,她得光溜溜地在船上度过。说实话,这完全符合她自从梦醒后的心情。她总在心里怪罪卓萨带坏她,其实当她赤偷偷摸摸在船上四走动,却受到一相似的兴奋

偶尔她会在艾芭附近自,也许隔一扇门、一墙,或者只是随风飘的衣服后方。艾芭或许假装不知,但也曾在贝视野内摸起私,她们俩就在彼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一起。贝看到艾芭自己的,也跟着学坏了。鹹鹹的,倒也没什幺,却容易产生习惯。她开始在手后品嚐自己的,或是将之上,然后走到艾芭边看对方有没有反应。艾芭通常穿着暗青制服,里则是光溜溜,只有一件内。贝收到早晚餐时有了谈话的余裕,她注意到艾芭内常常透。而且她们俩在没办法洗澡的船上,味一天比一天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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