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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萝调教ri记(6)(3/5)

黑曜石地区从来没有发生过所谓的不期而遇。

用路者在离开房门时,就得先行设定目的地,再请监视者替她们安排通。在属于各自的通上,除非是从同样的房间移动到同样的目的地,否则路上是不会遇到其她用路人的。

若要说例外嘛,大概也只有控通的监视者可以擅自使用所有路吧。

所以,当她在黑上遇见穿白衣服的女人,只是用不愉快的扑克脸迎接对方。

  小巧双峰和粉红伴随步伐轻轻甩动,直到目光尽为穿白衣服的满为止。

嘛。」

她直视对方往内凹的腹说。

两只平平的睛盯着单调的白布料,鼻不甘情愿地嗅着对方上带有的酸臭味。

穿白衣服的用和她一样漠不关心的语气说

「看妳好像很兴,特地来关心妳。」

平淡的声音。

就连叙述背景般无关要的觉都称不上,就只是让听者左耳、右耳,近似于自然音的一声音。

用这声音说来关心我,脸未免太厚了吧?

她在心里嘀咕。

虽然再三告诫自己不要轻易表现情,她还是在嘀咕了几句后扠起腰,神维持直视对方腹度说:

「不劳妳费心。安娜大人再怎幺兴都是自己的事。」

「不反对。但小安娜是首次担任调教师,应该要知有些规範是必须遵守的。」

「妳不准叫我小安娜。」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

穿白衣服的女人拨了下银的浏海,回以索然无味的脸庞。

「知该怎幺了?」

「安娜大人是调教师,想怎幺就怎幺。」

「这样啊?」

「是。现在妳可以让开了。我的女在等我。」

穿白衣服的生耸肩动作,然后也没阻挠对方,就乖乖地让开通往某个房间的路。

她往前踏一步。

「会受伤喔。」

她像是想起什幺似的停顿了一下,接着踏第二步。

「会跟我一样喔。」

一旦习惯了迈开步伐的运动,走路这件事就变得轻鬆许多。

她踩着黑磁砖来到女病房前。

酸臭味消失了。

穿白衣服的也不见了。

安娜侧思索,好一会儿之后才推开门扉。

§

日期记录:白翡翠、祖母绿。

预定事项:门开发、调教。

本人附注:有预今天会和昨天一样……啊,别忘了申请剂。

§

「安娜大人!」

「很好,贱母狗。」

「汪!」

艾萝曲着双臂,把握起的两手抬到脸颊两侧,很开心地吐扮小狗。

对于如此亢奋的女,主人只是轻轻拍了下她的脸,然后让她边像小狗般气,边给自己解下

小小轻盈弹,带着微的腥甜被艾萝吃嘴。

「啵呜、啵噜、咕啵……呜啾?」

才刚开始,主人却,并且盯着自己那正打算的右手。

「妳的臭神嘛。」

「主人一来,人家就起了哦。」

「别以为今天还有小可以玩。」

「人家又不是只想着主人……」

主人没有看自己鼓起双颊的可模样,就继续让自己替她脱掉甲。不太自然的小房随着解开束缚抖动,并没有跃动时那幺味可觉。

然后主人上了床,从甲上取两条长长的黑绳索,命令艾萝躺好、双手举放到床尾栏杆前。

主人为她丽的手腕打上两牢牢的结,把双手和栏杆綑绑在一块。

「呜……好不习惯……」

皱起眉的艾萝先看了看自己被迫打开的腋窝,再瞄向不停抖动的,不很自在地扭动着

主人跨坐到她腹上,轻压,搔得艾萝频频

「嗯……哼呜……主人的好柔……好想……」

不断被温凉的磨蹭到火之际,也传来了和微痛的

艾萝闭上睛,享受主人或或拉扯、或磨蹭或压挤的微微快

若不是自己偷偷过一次,现在恐怕已经忍不住了。

没办法啊,谁叫人家一醒来的,还让人想起昨天的快乐……再加上主人比平常晚了一,会忍不住缩在被窝里自、喝下自己的好烟灭证据,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吧。

想着主人的和小、想着用自己这腥浊的玷污主人,艾萝轻而易举就把自己了。

而且,她对自己的十分满意。

主人的郁又腥甜,虽然和粉红的小反差,倒也算得上好喝。

母狗的只有腥臭,还带有一黏稠。就像那不很观的老二一样,从来的黄白带有一的病态。

但,正因为它这般扭曲的模样,才是最味的

「呜呵……呵……呀!呜、呜、嗯……」

她知,母狗才不是什幺尚的东西。

是最下贱的。

只为了理主人的慾而活着。

主人有着什幺样的怪癖,母狗都会和主人一同享乐。

既然主人喜自己那的老二,那幺主人的也会上黄白

她可以是乾净的母狗,也可以为了主人变成一条骯髒的母狗。

所以,只要是自己上的东西,再怎幺丑陋她都要让它成为蕩可的存在。

就在她如此思索着、渐渐地又可以的状态,主人忽然停下逗的动作。

小小的、的双缓缓近,主人稍加用力地住艾萝的房,靠近漾起红的脸颊。

「呼呜……啵咕。」

主人的,带着一不容易察觉的药剂味。

苦苦的、涩涩的,是很适合餵母狗吃的味

艾萝好想抱住主人。好想抱着她的背、她的腰,尽情地和主人拥吻。就算明知是被药,也无所谓。

否则,主人就会像现在这样,药餵完了,吻也跟着收回。

「今天也是吃鬆弛剂吗……?」

主人动作很快,一餵完药就缩到艾萝边,嗅起她又沾染汗味的右腋。主人在推挤到艾萝腰际时回答:

剂。」

嗅嗅、嗅嗅。

量会增加好几倍。让妳就算不兴奋,也会很想、想到受不了。」

嗅嗅、嗅嗅。

「是、是喔……人家是次吃呢。」

好像怎幺嗅也不满意,主人对艾萝光秃的腋窝下了个不够秽的结论,便爬回她上。

接着,主人用她稍微的私蹭了蹭艾萝的,把得又后,转而用

「贱母狗,药效还没发挥不准妳,听到没。」

一边警告、一边却又这样逗人家,主人真是坏心

「是的……呜嗯……!」

不过要说坏心,自己可是有前科的坏呢。

所以也不能怪母狗喔。

如果主人没有把母狗的淋淋,没有扳开、故意用门挑逗母狗的,母狗才不会像这样……

「等……咦?痛……啊……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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