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髮小不趁她们俩短暂谈时蹭起旁的女，顺利得到了搂腰与的奖励。她在对方怀里发慵懒的猫鸣，享受着金髮被一次次抚过的。

「一天只有一小时，不对调教师还是女来说，都是很吃的时间。这情况下，反而不容易去思考。」

「舞台明确、齐全，就算不得已，也会演到心甘情愿。」

「既然每个人都经过诱导程序的洗礼，短时间内就不会对一切生疑。」

「活下去，比什幺都重要。」

「或者，跟彼此在一起就好。」

褐髮女与黑髮女相视而笑，接着伙同保持缄默的红髮女，三视线一齐向一脸笑笑地打哈欠的金髮小不。褐髮女前倾着说：

「关于梦境的事情，确实有其可能。相信与否，就要视妳的目的而论。」

金髮小不的表情由喜悦转为冷静，吐沙哑声音说：

「因为是梦，才能到现实里办不到的事情……」

察觉语气中蕴的某意念──是在场所有人不需明言即可意会的情绪──褐髮女动作缓慢地。

「妳想从现实带给我们什幺讯息呢？玫瑰小。」

玫瑰小咧嘴而笑。

「我打算在主人行动前，先一步找夏小。」

「妳应该知，理者跟我们是不同层级的存在。」

「但，总会有破绽嘛！」

「这暂且保留……不过，既然黑曜石已在主人手中，为何还得背着主人这幺？」

听闻褐髮女的这句话，玫瑰小睛稍微瞇了起来，笑笑地说：

「因为呀，主人跟我们，其实并没有掌控黑曜石喔！」

「啊……？」

「这事情，一般我们是不会去思考啦。所以现在请想想看：昨天总共照料了多少对主？」

「有印象的，约五百。」

「接着，一个小时最多能监视多少对？」

「……」

「个问题的答案，正确。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如同各位心里所想。也就是说，两者皆是正确答案喔！」

过大的数字与适当的数字都是正确的，却拼凑不起来──可以这幺理解吧？

换句话说，记忆有所欠缺了。

玫瑰小依序和三人对上目光，顺了顺长髮说：

「这个地方都充满暗示，思维修正的速度比我们所想还快很多。单凭一个人，要想理职责外的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褐髮女同意似地。

「确实不太可能藉由认知失调来发现漏。」

「没办法呀，人都是很脆弱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