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没说话。

“你要拿什么跟他们换吗，路西法？”

少年眉梢一抬，“联系上他们，或许也不是什么好事，利益团中的个有太多不由己，我不想跟他们涉过，所以把灵石给了他们。”

她安地了小狼茸茸的耳朵，“我也觉得是好事，如果是权贵，那确实危险，不过没关系啦——”

她话锋一转，亲了亲他清俊的脸颊，“你有了俄罗斯份，最难办的一环也就解决了，往后你可以来我的国家留学。”

她学的东西很，印象里，路西法也觉得她的国家很，不是他这刚从蛮荒之地跑来的狼能待的地方。

他有不大相信，“很难吧？”

沈佳仪便笑，“你是外籍，在我们那外国人留学很容易的，甚至有些只要会中文，就能上很好很好的学校，虽说对我们自己国家的人有不公平。”

路西法蹙了蹙眉，觉得她是在骗他，“这怎么可能呢，哪有国家不会将资源着本国的人用？”

沈佳仪语，“……你说得对，但、但确实是这样，我没有骗你。”

小狼反问，“那你来这留学，也很轻松，只要会他们的语言就行？”

沈佳仪哭唧唧：“当然不是啦，我刷了一整年的绩，要到年级前5%，还有各比赛、论文、答辩……”

小狼便又问：“所以外国人为什么那么容易？”

沈佳仪：“……”

好好好，路西法的话竟然让她难以反驳。

她也跟着无能狂怒：“就是！凭什么他们那么容易！乌乌！”

小狼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养了灵石三年，沈佳仪三年前就知，倘若路西法回来，会有一年半载的过渡期，不适应现代社会，就要靠她养活。

因此她一上大学就在准备钱的事。

家里的生活费是生活费，她不会额外向家里伸手要钱，大一的时候就去学校的勤工助学岗，一小时十八块。

然后她接到家教的资源，一小时一百块。

后来她准备换生，摸索阶段，发现了国外留学生需要枪手，应付难题或是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