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思着抬起，带着一奇妙的讥诮：“有些事并不是应该如何，就

会如何的。”

所以他们只有去亲看看。

见为实这个词，在大多数时候还是适用的。

尽尸和鲜血已经让聂觉得麻木，萧旷的空地上的惨景，依然让他的

骤然涌上了一酸意。

最外侧的树林边，几个女正扶着树呕吐，加上这些女，还站着的人也

不过只有二十余名。他们的衣服都还很整洁，想必都是赶来支援的如意楼弟。

倒下的人，都已不会再站起。燥的黄土，已被鲜血浸透。

也许以后的江湖中，有人在茶余饭后谈起这场战役的时候会血沸腾，但现

在在场的人却觉得连骨髓都已冷透。

这里的尸有的被一刀砍死，有的被一剑穿心，有的中了十七八暗，有

的被人一掌震碎了魂魄。

这些都不算什幺，这些终日在刀锋边缘游走的江湖人早已见惯了死亡。

令他们到震撼的，是另一些人的死状。

他们纵使在摧盟内，也不过是些二角，其中大半都没人认得名字，

只知他们无一不是宵小邪之辈。他们想必是已经得到了极大的优势，因为其

中一个人的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

那笑容定在他脸上，成了他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个表情。他的手攥着一个女

衣襟的碎片，他的咽被一柄锋利的剑穿，于是，他成了这些人中死的最

“好看”的一个。

剩下的那些，已经不像是人类在战斗，而像是蛮荒的野兽在厮杀。

一个男人双手各掐着一个女的脖，却被那两名女地搂住了胳膊，

而第三个女的嘴，就死死的咬在他的咽上，那女的躯已被拦腰斩断，

却仍然如夜叉一样咬死了她的仇人。另一个男人和两个女纠缠在一起，一个女

的左被他的鹰爪生生撕烂，另一个女的脸都已被抓得血模糊，但男人的

上也布满了血痕，那两名女最后的武只剩下自己的十指，她们连指甲都抓

到翻开，竟活活把那个男人的膛挖开，了森森的白骨。

被这样杀死的男人只有十余个，而和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女尸却足足有三十余

。

她们柔的樱，纤秀的玉手，都变成了她们面对得意的敌人时唯一的依赖。

也许摧盟的这些人本不会死，只是他们实在欺凌多了弱怯懦的寻常姑娘，

而想不到这些女也会在某力量的支下变成绝望的母兽。

漠尘师太死了，但她并没有倒下，她靠着民居冰冷的墙，笔直的站着，她

的前钉着两把剑，腰上也有一可见骨的刀伤，但她却没有倒下。她的双目

半闭，已经扩散的瞳孔无神的盯着面前的几尸，角竟似带着一抹讥诮的笑

意。

聂的又开始发闷，这里重的血腥气依然无法掩盖另一他所熟悉的

味，那从这些惨烈的尸上所散发来的，仇恨的味。

慕容极面凝重的走过来，一个的中年汉已经向他报告了足够详细的

讯息，他拍了拍聂的肩，声音显得有些低哑，“聂兄，摧盟的人四散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