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只要是……是知的，一定知无不言，言……言无不尽。”

可衣偏开了目光，捂着不住息。

“邢碎影。也就是你的小叔，仇隋。”

可衣颤声：“你……你这话岂不是问错人了。邢碎影和我有血海仇，

我……我怎幺可能有他的消息。”

聂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孙绝凡，觉得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孙绝凡缓缓：“你的确骗过了我很久，但你实在不该相信，你能永远让我

毫不怀疑。”

可衣抬看着孙绝凡，笑：“妹妹若是想替妹们报仇，一掌打死我

便是，何必找些惹人发笑的借。”

孙绝凡却依然盯着她，一字一句：“你和邢碎影定下的这条计策当真不错，

那晚闺房中的事只有你和他是开之人，没人想得到你遭人辱之事会有不实

可能，要骗过仇家上下，自然容易不过。此后你打造受辱于人自甘放的模样，

更是理所当然。”

可衣的笑容渐渐隐去，她抹去了角鲜血，：“妹妹的意思，天生

就是贱货，才会编这幺件事来，好教自己被仇家休门去，方便找那些野男人

快活幺？”

孙绝凡淡淡：“你受辱这件事自然会成为仇家的家丑，他们对外也只是说

仇不平走火。反倒是家里的下人，把仇不平脱而死的纨绔模样描绘的活灵

活现。加上仇不平私下养了大批婢靠桃功行增加内力，两相印证，恰好是

善泳者死于溺的巧合。大概是你也觉得仇不平单纯的脱而死容易惹人起疑，几

个与你关系亲密的人，也都被你告知那晚你被仇隋辱之后杀夫的惨剧。听起来，

倒是天衣无。”

可衣面带怒，：“天衣无，只因那本就是事实。孙绝凡，我敬你报

仇之心决绝，又是同仇敌忾，才好心助你，即便被李萧所害，现下也迷途知返，

你不停地掀我的旧伤疤，到底意何为？”

孙绝凡依然平淡无波的缓缓说：“若是旁人，自然不会起疑。可惜，听到

这故事的是我。邢碎影当时刚刚练成九转邪功不久，我和他相数月，除了他零

碎采可怜女的内力，那时他所会的只有三成功力的幽冥掌，和一他不怎

幺使用的剑法。而当时，仇不平正当三十余岁功力最盛之时，你可衣也是天女

门一代弟中的翘楚，任何一个都是我未失内力之前没有把握击败的对手。不要

说还有一众有些武功底的婢在旁……”

她目中光一闪，语气微重，：“单凭他当时那七八糟的功夫，要如

何同时制住你们夫妻二人？”

可衣轻啃，：“他……他用了药……”

孙绝凡轻轻叹了气，：“我也曾想过这可能。任何和邢碎影有关的疑

，我都不会随意相信轻易得来的解释。我用了两年时间，除了练功，和逐影一

些我不得不面的时间外，我都一直在调查仇家的事。我只是想验证一个猜测，

我希望那不是真的，只可惜，”她又叹了气，目光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