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肖枫思索着怎样可以将这一幕重现。

要想在母亲面前名正言顺的再一次暴狂，首先得有一个好的理由，肖枫想到了衣服，他庆幸自己是两手空空来到母亲这儿的。

“妈……”肖枫扬声朝客厅中叫。

在客厅，柳若诗手肘支在双膝，手掌托着腮帮，想捂去那发的温度。自从生下晓晴和晓雨后，丈夫因为在队中的旧伤复发，以至于渐渐失去了男的能力，她就陷了名符其实的活寡煎熬之中。丈夫的她十多年里她从不敢真正地去想男人，一心一意地好自己的工作和一心一意地思念儿女儿；在应酬面前也是常摆一副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冷若冰霜的面孔，因而在市委的绰号也由十年前的“柳人”变成了现在的“冷人”；她也习惯了与男人之间保持着“离台三尺”的距离。

可现在，一个不知该算是男人还是儿的人在她底下展她久违了的东西。尽还隔着一层障碍，柳若诗却认为自己的脸之所以，全拜儿那事力辐的缘故，她轻轻地别起双，羞涩地会那十几年前才有的透内的觉。顷刻柳若诗又挥挥手，象赶苍蝇般想把自己胡思想的东西赶走，“儿是被动的，谁让自己去脱他的来着。”她下意识地为儿开脱。

此时儿的一声“妈”从卫生间传来，不谛于响了个雷，整个儿条件反地弹起跃过去。儿的传唤，自然是圣旨。

肖枫的要求也让柳若诗着实吓了一，这才想起下午太匆忙了，居然未替儿置些换洗衣服。她自责地埋怨自己几句，站在门边——再也不敢去了，小心地问：“小枫，妈忘了买你的……内衣，将就着穿你今天的好不好？”

肖枫暗喜，果然让他猜对了，遂作不兴的语气：“什么嘛，又是你代的空手来就行，如今又是另外一回事。”合着还双手用力拍打面，发的响声告诉柳若诗，儿正发脾气呢。

柳若诗慌了手脚，情急之下连忙推开门就解释：“小枫，妈不是成心的，明儿——”前的情景却让她实在说不下去了。

肖枫坐在浴缸中盯着冲来的母亲，透过还未用沐浴的清，那昂扬的狰狞之态自是暴无疑。

柳若诗当然也看到了。她几乎当场就了双膝，忙撑住门框，把目光游移别。地上堆着儿的衣，看来是掉在里无法再穿了，之前她的建议自然作废，解释也起不了效果。

儿才回来天就让他碰上不顺心的事情，往后的几天可怎么过？

柳若诗清清嗓，小心地：“小枫，是妈不好，你别生气……要不，妈想想办法，好么？”

肖枫低在中搓着，幻想母亲那红满面且惊且羞的容，故作勉地闷声：“……好吧…”

柳若诗长气，飞快地冲向客房——儿的动作令她有不过气的觉。

定了定神，她才想起该的事情，开始在衣柜寻找合适的替代品。由于在此之前肖枫都是自带换洗衣来度假，她就没往这边留心过，如今就后悔自己对儿的不周之：衣柜里只有丈夫的一睡衣和几款西服外，却找不到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