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５」，他上一个大衩。

我把目光从他下移开，打量着这个铁塔一样的男人，净利落的板寸，至

少公分的，他确实符合条件。

「结婚了吗？」

「呵呵，俺大儿都５岁了。」

我顿时一惊！

「大儿？你有几个孩啊？」

「三个，都是儿」

「妈呀，你几岁结婚的？」

「９就和俺媳妇同房咧，俺是沂蒙山区的，俺们那边结婚都早，俺还算晚

了那。」

他回答倒是憨厚，可我从他的睛里看到了农民的朴实，却也有农民的狡猾。

「你们那里能生那么多？」

「嘿嘿，多多福呗，只要给钱就能生，就能上，俺初中毕业就开始

农活，后来来打工从卖苦力开始，现在也算是小老板了，这钱不算啥。」

「那你怎么三胎都是男的？」

他看我有兴趣，倒也豪，就穿着一条短了个大背心坐下来跟我聊：

「俺也不知，俺每年能和俺媳妇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就两个月，每年节俺一回

去，嘿嘿……」

他看了我一，见我年龄比他大，叫我一声「大哥」，话多了，也野起来。

「大哥，你也是男人，知。咱一年见着媳妇儿一次，嘿嘿……家里烧上大

炕，和着咧，俺都让俺媳妇一直光着。」

「每年俺走的时候，俺媳妇哭的呦，其实还不是舍不得咱这……」

他脸上写着自豪，「第二年节俺再回家，总是多一个儿来，去年下

的，媳妇都生了，嘿嘿，从她带环了才没事」。

「你就不怕媳妇偷人？」

「俺知你们城里人那么想，不过俺的仨儿都是俺的，生日都在节十

个月后，俺了老板后，俺娘非要俺那啥……你们城里那个……亲鉴定。俺

一想媳妇苦的，不想，可是老娘着我，结果来还真都是俺的儿……」

「你媳妇对你这么好，你还在外面？」

他一惊，抬起来，瞬即不好意思地笑了。

「呵呵，大哥你刚才都听见了？你也知，一个人在外……你瞧俺这板，

憋不住啊。刚才那个光爷们，奎，和俺一样，都喜练大块儿，都好女人，

也都是包工，所以俺俩才是过命的弟兄，否则多公斤的卧推俺也不会找

他保护，那是要人命的啊。」

「再说俺找的都是小寡妇啥的，净，俺也给她们重活，补贴儿钱，

不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