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喵呜……哟哟哟——」匍匐不动。

老四被前事困扰，蛐蛐变成油腻，三后面长尾了？三咋学着

猫叫唤？爬那儿不动，是不是生病了……

刘作伐坐起，手拍打老三背后几个位，老三从迷中醒来，掉扑过来，

「弟弟，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恁难忘，骨里的难忘！」

老四迷瞪了，尾咋又长到前边了？

胡同里响起脚步声，听声辨人，知是老大、老二回来了，就没有动。

正匀整走路的脚步声，忽然了，「噗通，噗通……」趔趄着跑来，「弟

弟，弟弟弟弟」人到了屋里，衣服到了床上，光亮亮俩人，挤过来，挤得老三仰

脸朝上，漉漉的儿，冒着气。

老二趁老大过去亲嘴，直奔下边，一条撩上去，儿张着大八字，瑟瑟地

去，老大只好磨蹭小弟的脯。

刘作伐手里团着大的柔，见她馋嘴样，心里不忍，都是乎自己

哩！下边一，凭空长二寸，老二不防，得耸半尺，乎乎的，

掉冰窟窿一般快，「啊」字没有，「噗」落下攮，路似乎长了一尺，

将「啊」噎了回去，乎乎又回来了，里面火山爆发了，灼的岩浆，烧得里面

沸，平生一，冲来半调羹。老二腰一，「噗」歪在老三上。

「弟弟，老二没事吧？」

这事整的，大人来问小孩。

「没事，停会就好了。」

停会就好了？老四目不转睛地在纳罕：三后长尾，尾没了冒气；

二前边长尾，尾没了，冒的气，二尺长。俩怪哩事哩！

尾呢？掉来哩。瞅瞅，咦，大咋也有尾，坐那儿看呢，那尾，翘

来翘去，猫在逗自己尾玩儿，嘻嘻，「砰砰，砰砰……」藏猫猫地，藏到

粉红哩，「噗噗噗」去一大段「噗噗噗砰」来一小段……

怪哩，那尾没！

那尾，弟弟也有，咋着拽，都拽不掉！

「哥哥——呜呜呜呜哥哥你，你不是人呜呜——」

４、第４章、亲

老幺妹妹「呜呜」，众人倒没吃惊，小孩家，哭哭啼啼，惯常哩。但喊

的话，吓坏了两个半：大正自哩，听得模模糊糊，老二、老三正苏醒哩，听

得分明：坏菜，这死妮要向爸妈告状，抖落来，这，这，这天上掉下来的好

弟弟，带来的乐事，还会能继续？

扬起掌要打……「呜呜，哥哥长尾不是人咋是狗狗——呜呜——」

「你看见哥哥咋是狗狗？」

「那不，尾恁长——呜呜——」

「你看看哥哥还有尾？噗——」大地住。

「没了。」

「那是哥哥变戏法，逗咱老幺玩哩，啊，笑笑——」

「呜咯咯——哥哥会变戏法好哩，好着哩——」

床上翻了两个跟，「我也要变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