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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2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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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白氏妹朝龙朔使了个,并肩了地牢,让她们师徒能够独片刻。

龙朔绞了一条巾,蹲在凌雅琴旁,拭着师娘饱受摧残的玉。看到师娘阜边那个桃印记上居然留着一圈牙印,龙朔不由一怔,这才知星月湖的妖人有多幺邪。他小心地抹拭着师娘红的下,悄悄取了一颗玉还丹,研碎了洒在成一团的玉上。

凌雅琴羞得无地自容,偏生手脚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侧过脸,小声地呜咽着。短短一天时间,她的人生已经被彻底颠簸。以往引以为荣的名声、地位、容貌、优雅、剑法,此刻反而更加了她所受的污辱。在这里她在次意识到,自己是个如此柔弱的女人,面对男人的暴,她没有任何力量反抗,唯一能的事,就是接受。用女人最原始的接受他们的和摧残。

她捂着脸痛哭:「我怎幺对得起你师父……」

龙朔没有作声,他将玉还丹最后一的粉末抹在师娘外翻的上,然后继续给师娘

「我不需要原谅。因为徒儿的事无可原谅。为了报仇,我连自己的都可以卖,何况是师娘呢?只要能报仇,我可牺牲一切,我的一切,还有别人的一切!」龙朔冷笑着对自己说:「你真是一个无耻的禽兽呢。」

玉还丹是梵雪芍制的药,当日为了义方便采补女人的真元,她专门制了两:天女和玉还丹。天女是用来刺激女发情,而玉还丹则是给丧失真元的女滋补元。为了减轻义的罪孽,她在玉还丹上耗费了无数心血,即使脱垂死的女也可被此丹保住命,一般的伤更不在话下。但龙朔采补女无数,却从来没有用过。那些女纵然不死,也被他灭了。玉还丹对他来说,纯属多余。

凌雅琴可以算是个使用玉还丹的女。她本就姿质不凡的名,再上香药天女的玉还丹,顿时生奇效。她只觉下的胀痛和麻木象被丝般,丝丝缕缕地化开,几乎能够觉到下正在一分分消,回复原状,连内腔上郁积的血也开始动起来。不多时,玉就像一朵重生的奇,重新绽放光华。

不过凌雅琴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被人暴的影始终压在心,只怕这一生一世,都难以消除了。她不知凌辱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如果能重回,自己该如何面对丈夫。

「好……好玩吗……」门外传来一个男孩吃力地说话声。

「当然好玩了。宝儿这幺大了,该玩女人了呢。你爹爹说她是名,娘就带宝儿来,教宝儿怎幺玩。」

龙朔听那是妙师太和她的残障儿,旁边还有几个人的脚步声,轻重不一,听上去似乎都是女

洗抹一新的凌雅琴却颤抖起来,这一整天,她已经听过太多的「名」,那些男人都是这样叫嚷着在内兴致发。可那个孩什幺……

师太说:「那婊虽然是个下贱的,但她是江湖有名的人儿,又是天下大派的掌门夫人,正好刚教为,还没有被人玩烂,勉也能得上我们宝儿……」

脚步声越来越近,中间还夹杂着男孩鼻涕的声音。

凌雅琴乞怜地望着龙朔,用神乞求徒快些离开,不要再看自己受辱的模样。

龙朔刚直起腰,一群人就走了来。妙师太怀里抱着宝儿,后跟着靳如烟和两个小尼姑。

师太盯了龙朔一,扭腰走到凌雅琴前,冷笑:「凌女侠的徒儿好孝顺啊,还知把师娘的净,让大伙玩起来也舒服……」

龙朔一言不发地上了台阶,只听妙师太喝:「这幺脏的母狗!把她好生洗洗,尤其是那个贱,翻开来多洗几遍,不能委屈了我的宝儿……」

凌雅琴被两个尼姑架着跪起来,两膝支在床上。那两个尼姑扳着她的肩,把这个艳的少妇的耻态。若在平时,这两个尼姑的微末功夫本不放在她里,然而现在她不仅内功被制,连力气也被昼夜不停的所耗尽,若非两人扶着,她柔就像没有骨般,随时都会倒下。

靳如烟一边帮凌雅琴冲洗,一边悄悄审视她的玉教天是每个女人都难以承受的,然而象凌雅琴这样次就惨遭小吉的并不多见。多半还是她的份太引人注目,听说还那个万里挑一的名。女人的幸运与不幸只是一线之隔。凌雅琴一切都完得令人嫉妒。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她全拥有,才会这幺不幸吧……

冲开雪肤上的污渍,当上时,已经变成混浊的白。妙师太抱着宝儿:「乖儿,这个女人在江湖中地位很的噢,一般人想见也见不到呢。这会儿娘把她收拾净,让宝儿想怎幺玩就怎幺玩,好不好?」

凌雅琴脸上血猛然褪尽。那男孩额奇大,睛白多黑少,嘴角拖着,一只手又又瘦,五指弯曲得像爪一样,还在不停抖动,显然是个先天不全的怪胎。

想到要被这幺个怪妇不由得哭叫着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师太柳眉倒竖,「我儿次玩女人选中了你,这是你这贱货的福份!难我儿不上你吗?」

两名女尼把凌雅琴在床上,将她的双笔直掰开。妙师太把宝儿放在床上,解开他的肚兜。只见男孩下垂着一条紫黑的,尺寸虽比平常男略小,但对于一个不满十岁的孩来说,未免太大了。

沮渠明兰和沮渠展扬兄妹成婚,好不容易才养下这幺个男孩,妙师太对他视若珍宝,从小就用壮的药浸泡儿,指望他能传宗接代,延续沮渠家的香火。

凌雅琴挣扎几下便耗尽了力气,她咬住红,屈辱地合上睛。当那个奇形怪状的孩趴到上,妇又是恶心,又是恐惧,忍不住痛哭起来。自己珍惜的在这里竟是如此下贱,连一个有先天缺陷的傻也可以把自己当作玩……

「好…好…好看……」宝儿吃力地说着,痉挛的手指朝妇腹下伸去。

洗净后的阜雪玉般晶莹粉,那片小小的桃印在雪肤上,愈发殷红夺目。宝儿歪着,使劲抓着,似乎是想将那个印记抠下来。凌雅琴又疼又怕,一边发短促的惊叫,一边竭力扭动着腰,想摆脱他的抓

「死婊!我儿要摸你的,你还敢躲?」妙师太把儿抱到一边,宝儿顿时大哭起来。妙师太只好把他放在凌雅琴前,哄:「宝儿不是喜吗?你看这对多好玩啊,大大的,的……」

宝儿被凌雅琴那对丰满的玉引,把埋在她峰之间,在香又咬。

师太取一只玉盒,将里面碧绿的膏药挑了些许,涂抹在凌雅琴的玉内。

片刻后,一觉从下升起,凌雅琴玉脸飞红,呼也变得急促起来。当碧绿的药膏渗妇密闭的玉悄然绽放开来,翻层层红,柔腻,滴。同时,一清亮的,不多时妇下的秘境便一片泽无比。

师太把宝儿抱到凌雅琴间,用手握住儿,温柔地轻轻捋动。

那条紫黑渐渐涨大,衬着男孩怪异的,犹如地狱中的恶

宝儿仰着脸,糊糊地说:「娘……胀…胀……」

师太扶住儿,对着凌雅琴下柔声:「去宝儿就不胀了。来,慢一……」

凌雅琴大着气,张得俏脸雪白。她的腰被人住,只能被迫,等待那个怪胎的

地牢中分不白天还是黑夜。床上,一个熟艳的妇仰而卧,她泪满面,两条雪白大被人掰到最大限度,在她优雅丰的玉上,一个丑陋的残疾男孩正着怪异的,在一个女尼的指引下,朝妇迷人的玉去。

紫黑间一,便淋淋的秘内。凌雅琴极窄,纵然那并不甚,也被撑得满满的。她泪,脸上满是屈辱与痛苦的神情。那觉,就像被迫一只令人憎恶的癞蛤蟆媾一般,充满了羞耻和可怕。

…………」宝儿傻笑着咧开嘴,一连串在凌雅琴肚脐上。

「啊!」凌雅琴突然尖叫一声,玉剧烈地颤抖起来。

宝儿撅着趴在妇剧颤的间,嘴张得老大,似乎碰上了什幺奇妙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傻呵呵笑着说:「娘,她咬……咬宝儿……」

「那是女人的,你一下,很好玩的。」妙师太笑盈盈瞟了凌雅琴一,「这幺浅的,我儿玩起来会很开心呢。」

宝儿费力地撅起了一下。凌雅琴不由自主地呼一声,怒绽的泉涌。

不多时,地牢内便回响起「叽叽」的声。凌雅琴玉泛起一层艳红,汪汪的目又是难堪又是羞耻。她一个成熟的少妇,却被一个孩,这样可耻的态真教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师太看着儿开心的样不禁笑逐颜开。她给凌雅琴涂的是星月湖秘制的药,焚情膏。那还是倚仗哥哥的面,求叶护法制的,极为珍贵。若非为了让儿玩得兴,她也舍不得在这些下贱的上使用。

龙朔使用的天女是梵雪芍亲手所,梵雪芍不忍让那些女痛苦,不仅减轻了刹量,还小心翼翼地用其他药来中和它的刺激,消除的后遗症。而叶行南制的焚情膏却反其而行之,不仅药之极,而且专以改变女质为能事。若是照时辰使用,数日内就能把一个贞洁自持的女改造成情难抑的妇。

紫黑在红艳胜火的内不住,每一下都捣在妇柔心上。凌雅琴只觉下阵阵酸麻,间,透明的般汩汩而。她死死咬着,雪白的一动一动,竭力忍住即将脱浪叫。

宝儿一边呼呼气,一边咧嘴直笑,他把脸贴在凌雅琴肚腹上,嘴角的,然后伸那只残废的病手,朝耸的房抓去。

当殷红的,被那只爪般枯瘦的手指住,凌雅琴躯一颤,她侧过脸,嘤嘤的哭泣起来。那哭声又细又轻,慢慢变成了屈辱的叫。秘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随着一翕一张,显然已经情动十分。

「还琴声影呢,原来是个这幺的贱人。乖宝儿,再用力些,让她瞧瞧你有多厉害。」

受到鼓励的宝儿愈发兴奋,,把凌雅琴颤,叫声不绝,甚至主动起下迎合

忽然间妇尖叫一声,玉猛然收,接着下难以自制的剧颤起来。随着玉的痉挛,一白的黏边缘的隙中缓缓溢,竟是

师太捧着儿般脸亲了一,「宝儿真厉害,竟然把这幺端庄个大人儿。」

宝儿着气说:「娘……宝儿…………」

师太连忙住宝儿的,「就在她里好了。」

说着,那个发育不全的怪胎便在内剧烈地起来。他的在凌雅琴颤抖的心,那一泡一滴不剩地都了她的里。

师太抱起儿,笑:「说不定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还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牢内只剩下一红霞未褪的玉。凌雅琴躯还在不住轻颤,被封了的玉合在一起,将那怪胎内的保存在温内。

「我要去星月湖。」换上女装的龙静颜说

白玉莺思索片刻,,「也好。」

白玉鹂从腰间摸一块玉佩,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有那个小妖的太微玉佩就能去了。」说着她仔细指了星月湖的路径,又嘱咐:「星月湖诡异得很,在那里千万小心。那个小妖得很,你多留神。」

白玉莺:「小心掩饰份。如果只是看看,来回一个月就够了,这里有替你照应,不用担心那贱人会漏你的份。」

白玉鹂笑:「给她破的事就等到小朔回来好了。到时候让小朔看看凌女侠有多听话……」

白玉莺冷笑:「那贱人以为当上个掌门夫人就了不起了,哼,到时看她怎幺乖乖撅着,让我她的儿!」

静颜红动,终究还是没说来。她知妹俩眦睚必报,无论如何也不会饶过师娘的。

经过地牢时,又听到了师娘的哭声。龙静颜起心,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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