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到星月湖，我就喜上这里了。这里连空气都是黑的呢。」静颜无声地笑了起来，「这里只有两人，禽兽和婊，娘你知吗？我在这里有多开心呢……」

静颜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足勇气，解开梵雪芍颈下的衣钮。梵雪芍躯一颤，霍然张开双目，咬牙低骂：「畜牲！你要什幺！」

静颜笑了笑，「不。是因为这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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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搂住梵雪芍的温的，温的红贴在她苍白的嘴上，轻轻一吻。她用的胭脂很甜，却终究无法盖住泪的苦涩。等她松开嘴，梵雪芍扭过脸，淡淡唾了一。

静颜沉着脸解开梵雪芍的衣衫，然后托起她的上，将破碎的白衣褪到她腰间。梵雪芍白如雪，衬着的青石柔的玉更显得光洁如脂，粉团一样香而又白腻。那双又大又的硕圆鼓鼓耸在前，竟然连两手都抱不过来。

「娘的房好大呢，还这幺香……」静颜拥着梵雪芍丰的玉，把脸埋在耸的峰间，呼着义母独有的香。

圆的房彷佛一对充满弹的球，在脸侧温柔地磨来磨去。静颜的房也堪称饱满，但在梵雪芍这对罕见的大面前也相形见绌。她绝不提需要义母保的是什幺，只在丰腻的间连忘返。

静颜认真地说：「谢谢娘。但孩儿不会伤害你。孩儿是想给娘一件东西，请娘帮孩儿照看。」

(&039;　　黑的河犹如往地府的冥河，细碎的声呜咽着越越远，消逝在看不到的石隙间。河畔的木盘彷佛临的戏台，正上演着没有声音也没有尽的回。

梵雪芍又羞又急，她忍着恐惧，故作镇定地说：「放开我。」

黑暗中，她的笑容妖艳而又邪恶，梵雪芍望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一寒意从下升起。她熟知她内的每一经络，却不知这被自己妙手改造的中，有着如此邪恶的灵魂。这是她亲手塑造的妖，终于开始吞噬她的制造者……梵雪芍悲恸地呜咽一声，无边的悔恨和痛苦淹没了一切。

「杀了我吗？那样就没有人知你的世了。」梵雪芍闭上睛，「娘会在奈河桥畔念着等你来。」

盘无声的旋转着，纹着海棠的妇，失去童贞的新娘，占有了母女俩的狗新郎……最后在嬉闹的年轻少妇上。梵雪芍无意识地咬破了芳。那正是失踪数月的宛陵沈氏女主人，淳于瑶。般的肌肤彷佛的琼瑶，得耀目。她慵懒地卧在一席锦茵中，逗着可的小女儿。

跨过石桥，一座从山岩中开的房舍孤零零立在对岸。木制的房门早已朽坏，石制的床榻还万世如新。静颜把梵雪芍放在榻上，抹去珠上的轻尘，室内幽幽亮了起来。房内还隐隐飘着血污的腥气，淡青的珠辉下，打磨细致的石榻彷佛动着一层碧。梵雪芍不知这就是淳于瑶母女被剥去肤的地方，但一寒意却直心底。

静颜跪在榻旁，端详着梵雪芍凄楚的面容，柔声：「孩儿今生欠娘的太多太多，只有来世再报答了。娘，孩儿还想求您一件事……」

柔的亵衣缓缓下，一双白的玉。梵雪芍的很直，并在一起，中间没有一丝隙。小腹随着圆的曲线渐渐变窄，最后消失在两条大之间，只一丛乌亮的发。失去了衣的包裹，梵雪芍冽的香顿时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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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虽然跪着，却轻盈得似乎随时都会飞起。她没有血、骨骼，只剩下一张完得令人嫉妒的肤。即使未曾谋面，梵雪芍能认她的份。只有淳于家的女才会这样白的肌肤，而她上所纹的凌霄就是她的名字：淳于霄。

敞的门斜对着河畔的台，那缕带着伤痛的声音在黑暗中开，彷佛被台上的女听到，淳于家的三朵名和她们的女儿一起轻笑起来。琼瑶指间的明珠幽幽闪动，映得女儿稚的腔一片光明。

静颜朝梵雪芍间呵了气，微分的玉一阵颤抖，那异香愈发冽，她俯抱住

腰间一，那只手已经挽住了半松的衣带。静颜扬起脸，微微一笑，解开了平整的衣结。亵衣半卷，一片白腻的肌肤。手指向下移去，那片白腻平平展开，直到整个小腹完全暴来，脂玉般的沟。梵雪芍颤声：「龙朔。你还是人吗？」

「呀！娘真的是呢！」静颜惊喜地叫。她一手托着，一手着轻轻。的中赫然有一只苹果大小的块，在指下一一，正是才有的。

梵雪芍双目闭，长长的睫下沾着晶莹的泪。她自幼修习佛法，一生茹素斋，清洁无比，肌肤中自然而然带有一异香。没想到此时却成了义玩的乐趣。

梵雪芍脸煞白，接着作响，吐几清，她息着颤声：「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看到你是什幺样的畜牲吗？」

梵雪芍弯眉凝黛，玉容静如止。她不会再相信静颜的任何话。柳静莺、淳于瑶、凌雅琴……还有自己，每个人都被她当作复仇的工。她想，假如朔儿的娘亲还在世，为了所谓的复仇，她一样会卖娘亲。

女孩稚的又白又小，宛如一弱的白兰。梵雪芍亲看着她从一个粉的婴儿，一年年变成一个玉雪可的小女孩儿。现在菲菲不会再长大了，因为她和妈妈、阿姨一样，都只剩下那张完的肤。

「这是你的吗？」

静颜怔怔想了片刻，有些疲倦地说：「可能……不是了吧。跟师娘、瑶阿姨，还有娘在一起的时候，孩儿总觉得自己很脏。」她幽幽叹了气，「你们都那幺，那幺净……我呢？白天是九华剑派的少侠，晚上却成了卖的婊。」静颜自失地一笑，「连条狗都比我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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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颜凝视着义母间的艳，目异彩连现，良久才叹：「好的……」

少女黑的眸透一丝绝决，她没有说话，小手毫不迟疑地将梵雪芍衣钮一一松开。若在往日，梵雪芍会重重甩她一个耳光，然后独返南海，永世不再见她。然而现在，她只能徒劳地喝：「不要碰我！」

手掌一分，雪的双缓缓张开，将香药天女从未示人的秘境呈现在前。

「不全是啦。」静颜笑：「菲菲的好小，孩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瑶阿姨的手去呢。娘你没看到，夭夭的黑煞掌好有趣，两手一夹，菲菲下边就像撒一样个不停，最后只剩一张人……」

光的玉阜又白又，乌亮的发嵌在雪中，一清晰可辨。的玉羞涩地合在一起，只一线艳的红。玉端，微翘着一小小的，就像一件未被人碰过的珍玩，鲜夺目。静颜着玉边缘，指尖轻分，只见一片红脂玉般从玉中，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的气息，雾般沾在手指上。静颜翘起手指，轻轻一嗅，只觉一异样的幽香直心底，不由惊叹：「娘，你下面好香呢……」

静颜伸香的小，卷住她的尖，用牙齿轻轻啮咬。梵雪芍一生守如玉，心如止，却被这个收养的义屡次轻薄过。前一次是静颜刚植，火攻心，迷中扯破了她的衣衫；而这次她瞪大睛，一边赞叹，一边玩……

小巧的在静颜挑逗下很快就了起来，红红的又鲜又。静颜的呼渐渐灼，她舐着丰满的球，手掌贴着梵雪芍光洁的肌肤一路向下去。温的小手驱去了地的寒意，却带来了无边的恐惧。梵雪芍半赤，雪白的胴在静颜指下张地战栗着。

静颜柔柔一笑，托起梵雪芍的腰肢，将亵褪到下，轻声：「娘，孩儿会好好疼你的。」

静颜克制着手指的颤抖，玉掌轻柔却毫不迟疑地从义母大间。白生生的玉修长而又婀娜，大内侧温的肌肤包裹着手掌，彷佛丝绸般光。想到要把这双玉盘在腰上，在义母间动，静颜垂在腹下的兽立刻怒涨发，梆梆起了罗裙。

她们的依然完，若非腔内闪耀的明珠，没有人相信她们的竟然是中空的。就像没有人相信这对母女会如此媟亵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