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看，环境烟消云散，唯独她刚好抓住了厉野的手腕。

？他刚刚不是还在看她档案卷宗吗？

“请自重。”祝言咬牙，几乎是瞪了回去，手已经下意识去摸腰间枪的位置。

近乎一米九的，更别提厉野的黄金材比例，长一迈，没等祝言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近前，透过墨镜，那双眸像是在低看她。

祝言还没来得及细想，只见刚关好窗的厉野，从书桌后站起来，正径直向她走来。

于是，祝言也冷静下来了，甚至有云淡风轻起来。毕竟她只当这里是一场梦，迟早都会醒来。

靠！祝言电般地缩回手，耳瞬间爆红，下次这生死攸关的幻觉能不能在结束前给她个预告啊！

要是厉野真的像上次在医院那样，对她什么趁人之危的事情，她可能真的会发狠跟他对。今非昔比了也是。

几乎一模一样！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也许破译这个纹，她的生活可以发生大变化。祝言下意识伸手过去想摸摸这条项链，却发现异常冰冷。

她在警告，像是拱起脊背随时可以发动攻的黑足猫。

祝言还在纳闷，一抬眸就对上了厉野邃探究的眸，不怒自威。

直到在厉野面前再三测试过后，她才发现，厉野的确看不到她的存在，即使某个瞬间会突然看向她所在的角落，像是战士锐的直觉。

祝言眯着眸回味时，却猛然看到厉野手上攥着一串银白项链，吊坠正是一个倒十字架的纹路，和祝言小腹的胎记别无二致，完全就是翻版，只是这个倒十字架上多缠绕了一条蛇，双尾的。

完全状况外啊，祝言不懂这样的转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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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将他的影投下来，压迫十足，几乎笼罩了她的整个。祝言像是被圈在他和门板之间，即使快一米七的祝言，气势也稍微矮了一。

祝言蹲在厉野侧，观察他或翻箱倒柜，或誊写笔记。风得玻璃窗框框作响，鬼哭狼嚎似的，屋内却是平和宁静，一如以前厉野稳定的情绪。祝言的心也跟着平和起来，两人此刻在梦里没有针锋相对，仿佛回到了以前互相依靠完成警队比赛的时光。

“祝督察，摸够了？”厉野挑了挑眉。

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曾捧着她的手细细抚摸过。他的鼻梁，即使带着墨镜，都能看邃的窝。此时的厉野，还没有生现在那像挑染似的白发。

就在这时，原本冷脸的厉野却是倏然地地自嘲一笑：“呵，果然是受影响了，竟然有一瞬间以为她也在这里……”

不得不说，厉野的是极耐看的，被他这样盯着，祝言一时间只顾着看，却忘了当前的事件质。

诶，刚刚明明碰不到他的？不是幻影吗？怎么突然成实了？不确定，再摸摸。

随着厉野转在屋内走动翻找东西，祝言的心开始怦怦直。所以，他看不见自己？难这个幻觉就像是清醒梦一般，只有她自己的视角可以控？

她装镇定，直视厉野的神，觉得率先移开目光的人先输。她清清白白，坦坦，不亏不欠。

祝言神狠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