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这才一晚上就不认识我了，明明我只是换了一衣服。”婴汝努了努，苍白的肌肤显得更加没有血。

“不用客气的，真的，我还有事……”她可没忘了自己的正事。

“不，不用了。”

“啊？给我？旅游纪念品？”

“你形容的真好，我喜。”婴汝不怒反笑。

祝言咳嗽了一声，推着申屠凛回去，“我走了，你去补觉吧。”

，你们是双胞胎？”

祝言尴尬一笑，“我都不香的，你闻到的香味是沐浴的吧。”

“哎呀，人家女孩都不想看见你的脸了，怎么不识趣。”

“秀恩让你尸不舒服？……”申屠凛看了婴汝一，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祝言捂住嘴，死命推回楼上去了。她觉得她要是再让申屠凛陪着，这两货估计会打起来。

“等等，我有个东西送你。”婴汝看着她，黑的瞳孔几乎快占据所有白。

“走吧走吧，不留你。”婴汝终于任由她自己的手，有些遗憾地喃喃低语：“我不贪……”

走了一会儿，她回，婴汝还坐在前台，跟她招手，嘴翕动，不知在说什么。

“为了谢你昨天帮我算账。”婴汝一把拉过她的手，扯得她的手有些疼，祝言下意识想自己的手，却发现婴汝的力气大的可怕，死死地焊住了一样。

婴汝又嗅了嗅：“这是送你的护符哦，别人求我我都不会给呢。”

搞定了申屠凛，祝言跟婴汝打了声招呼：“老板娘……啊不抱歉，老板，我就先走了哈，你别跟他吵，他没睡好，估计火气比较大。”

祝言愣了一下，说了声再见，转迈旅店外的雾之中。

“好香，你的香气比昨天更郁了呢，只可惜掺杂了一别的味。”

祝言愣了，这哪里是换了衣服，直接变了好吗？

祝言见到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为自己刚刚的失态到有些抱歉：“谢、谢谢。”不过婴汝奇怪的神情还是让她有想起恐怖谷效应。

“我神好着呢，送你去。”

“别着急，村里这时候雾都还没散呢。”婴汝不知从哪里拿一小黑绳，系在她的手腕上，接着还不释手地抚摸她的手背，就像在摸什么的瓷一样。

申屠凛皱了皱眉，“死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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