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就要被人骂？我又没去害人。」

韩雪说：「你想想，妈妈把你生下来，你现在又和她……七八糟……这是

不对的，是了规矩。」

文龙又问：「谁定的规矩？」

韩雪被他问得怔了怔，想了下才说：「自然是老祖宗订的，你问我是哪

个……我也不知……不过总不会是错的，因为人人都遵守这些理德，其中

一定有他们的理。」

文龙还是追问：「什幺理？有理就该讲给人知才对，如果不肯讲，那

这理就一定不怎幺靠谱儿。」

韩雪说：「我又不是理方面的专家教授，怎幺知这幺多？不过从常情推

论，当然是为了秩序需要罢！你看，妈妈生下了儿，如果允许儿跟妈妈好，

那爸爸该放在什幺位置？再假设妈妈和儿生了孩，这孩既是妈妈的女儿，

又是儿的妹妹，那不是全了！」

把拖把放回门，站在韩雪后看她重新添烧汤，心里却回味她的话，觉

得果然有理，想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问韩雪：「要是爸爸不行了，或者不在

了，他们又不生孩，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韩雪回过看他，见他的脸凝重，问得十分认真，叹了气，说：「哪里

像你想的那幺简单！男人和女人相，必然想要一生一世的，母之间年纪相差

悬殊，就算时下不太显，过些年，妈妈自然年老衰，儿毕竟没了望！还

怎幺过日？」

文龙默然无语，韩雪说的这些话，虽然有些似是而非，却也并不是全无理，

他以前是从没想过的。不过即便如此，还是在心里反驳：如果妈妈将来不漂亮了，

我还是她敬她，不教她有一孤独难过。

他们两人一个是新婚不见的少妇，一个是懵懂少年，韩雪对于法理法学还有

研究，对德人所知有限，只能凭各自浅薄阅历对这件事推测揣。岂不知他

们谈论的话题，实在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无解难题了，母相，亘古有

之，即便是到了思想开放的现代西方发达社会，也还众说纷纭争论不断，更没个

盖棺的定论。

正沉默着，忽然门外有人叫：「小雪，快来，看我给你寻到什幺了。」

两人来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只老鳖，神情很是

兴奋。这人生得眉棱，相貌敦实，质朴中透着几分朗。韩雪迎上去接他，

提过来那鳖研究，末了嗔怪一句：「在哪里买来的？了不少钱吧！」

男人嘿嘿笑着：「路上碰到的，给你补补。」

韩雪给他俩介绍了：「我老公。」又指着文龙对男人说：「这个是我在四海

市白的儿，挂念着我，几千里地跑来看我呢！」

男人过来拍了拍他，说：「好。」

吃过晚饭，韩雪独自去了一趟。回来安排文龙去客房睡，给他铺了床被，

又陪他坐着说了会儿话，叮嘱他早休息，才回房去了。

文龙一路劳顿，躺下就着，一觉睡醒，看窗外面还黑着，也不知什幺时候。

爬起来到院里上了趟厕所，却看见那边房里还亮着灯，就蹑手蹑脚过去，趴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