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旭挤眉地着和事佬：“行啦，为了个女人有什么值得争的。那冯红要倒贴那是她的事情，只要不破了她的，剩下的还不是搓带，有便宜不占就不是男人了。”

“冯旭，你这样不好。”白宝荣也不知为什么恼怒，他将手中牌九往桌上一掼，气呼呼地跑了。

冯旭被指责得莫名其妙，他一摸鼻喃喃自语：“他不会真看上那冯红了？”

话说白宝荣把自己气成了一个胀气的白面馒冲了会馆，他一人漫无目地走，也不想回府，后乖乖跟着的自家车缓慢跟随。

“你不是——白少爷吗？这是在遛弯呢？”

熟悉的声音耳，白宝荣双一亮，抬张望过去，正是刚才他们谈资中的主角。今天她穿了一浅灰薄呢外，不知为何对方虽然妍姿艳质，打扮却偏向男化，可这样穿着在她上，反而有别样的风情。

“冯红，你这是刚去过鸟市场？”白宝荣激动地上前了几步，对方手里提着一个鸟笼，里面正是一对画眉鸟。

“怎么样？这对看起来如何？正所谓雄的唱罢，雌的接上，多闹啊。”石娉笑地提起手中鸟笼给白宝荣观赏，她刚才确实是去过鸟市场，不过是和冯英的亲信在那里接罢了，她带来的十九师当然不是来这里莳草，而是和冯英手中的私军一起磨刀霍霍，撒下天罗地网，只等着婚礼那天捕杀共产党人，这也是他们已经和蒋介石那里达成了协议之一。

石娉想到了杜南禛临走前问了一句：“正所谓天下之势，胜负难料。保不齐有一天共产党呢？现在下死手，会不会以后无转机？”

石娉满脸肃杀冷笑一声：“宇之，战场上从来只有输和赢两结果，所以在我这里也不存在两面讨好的事情。更何况不同不相为谋，就我和共党，怎么也不可能走到一块，当然是趁早死的好啊。”

白宝荣偷去瞧边的女，他总觉得这个冯红给他一很微妙的觉，此刻她逗着小鸟，嘴里明明说着多么喜画眉鸟，但她神却像在看着一只死……白宝荣突然觉得人有瘆人，他决定回府吃碗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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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注释一下：“一笑情通，傍柳随，偎香倚玉，月抟风”：元·徐琰《青楼十咏·初见》，是玩女的描述，是下话。后面一长段都骨，大家有兴趣可搜。

广州鸟市场，和阿苏反复考证，不能完全确定1925年广州鸟市场名字故而糊。至于画眉鸟，广州人养要养一雌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