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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ndainoyakou

字数：5084

第三章

小伟是小我三岁的弟弟，他是个开朗活泼但脑不太行的孩，每晚都必须

靠我好好地帮他补一番习。

「姊欸，那个，快九了耶，是不是该休息了？」

「这十题没算完你休想。」

在他姊英明教导下，他的确很认真地面对他很讨厌的课业，因为他知，努

力是有果实吃的。

「这次考题太难了啦！姊欸，时间不够用啦！」

「我不，只要你没懂，我们就上到九整。」

可是随着国小与国中衔接的月期过去，小伟必须比往常更加努力才有办法

跟得上度，两个小时渐渐地是不太够用了。

「姊欸，已经三天没那个了，我快受不了了啦……」

「那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用功？只要把这几天累积的度都补齐就可以了。

来，继续算。「

我一心想让小伟步上轨，如果此时基不打好，未来三年他的问题雪球会

越越大颗的。

「我不算了啦！烦死了！姊欸每天只会我念书，你本就不关心我了！」

「少在那边淘气了！你知不知我是为你好啊！林笨伟你给我回来！喂！」

只是没有想到，我们的关系竟然因此动摇了。

§

以往我和小伟闹不愉快的时间最长不超过两天，这段时间长度照理说应该会

随着心智更成熟而缩短，可是这次小伟却乎意料地连续三天拒绝补习。每当遇

到他，就会看见一副很委屈的彆扭样，不是回家、吃饭还是刷牙洗脸的时候。

他总以为我会心屈就他，但从我中说去的话总是千篇一律。

「度落后很多，你什幺时候才要回来念书？」

「……我不想念。」

「你越拖会越多喔。」

「姊欸跟老师一样烦，我不跟你说了。」

尽能明白小伟是想要我用他期盼的方式求和，这却让我很困扰，一旦开了

先例，我怕他任起来以后不想念就不念了。小时候帮他手算是好玩，现在则

是促使他念书的手段，因此这我不会退让的。

不过小伟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我溺他，说什幺就是不要补习，一连五天对

我摆脸。这让我很不习惯，一方面我很少在七到九这段时间自己念书，另一

方面则是有和小伟渐行渐远的焦躁。

会吵架是因为我三天下来都要求他念满补习时间，度完成以前不会帮他释

放望。三天都忍不住的小伟，怎幺有那个能耐和我耗上五天？

我在小伟房里找到了答案。

趁他倔地从我面前走浴室转开龙时，我溜他房里还没开始翻找，

就在他枕前发现一件我的内。是两天前穿的，那些衣服现在正在台晒，

唯有小伟拿走的这件被留下了。

那件浅黄内在日光灯的照下映一块新鲜的，黏，味像

是漂白。

我想那是小伟的。

倘若真是如此，这几天的发展就令人心情畅快地通顺了起来：小伟和我赌气，

又拿我的内自，但是这样不够，他想要我的，所以一直希望我无条

件关他的反应──有够可的小笨。

他对我的依赖并没有削减，这非但没有使我反，反而有开心。不过继

续冷战下去可能真的会使我们疏远，还是趁事态严重前踩煞车吧。

我在小伟房里等到他洗好澡，他一回房就愣在门，过了几秒才装得没什幺

大不了的模样来。我手里拿着他用过的内晃呀晃，对表情不经意透害羞

的他问：

「你怎幺有这个？」

「洗、洗衣篮啊，不然咧……」

没打算否认呢，果然是好孩。

「你是拿来闻还是拿来磨啊。」

「嘛问这些奇怪欸……」

「好奇啊，说说看嘛。」

「都有啦。」

「先闻还是先磨？」

「啥……我哪知，吧。」

「那如果磨后再闻，不就会闻到你自己的味？」

「姊欸的味比较重啦！啊不是啦我是说……」

说着说着就自个儿害羞起来了，超可。

「所以你光用我的内就够了，不想要我帮你啰？」

「蛤，我又没这样说……」

「那你为什幺不来找我补习？」

「还不是姊欸只会叫我念这个算那个，又不帮我，很烦啊！」

「那这样好了，我跟爸妈说我们补到九半，以后我们都念到九十分，剩

下时间我就帮你，怎幺样？」

小伟那本来已经化的表情上可地化成泥，难掩欣喜地说：

「姊欸你不生气了吗？」

不不，其实是你在跟我生气好吗。

我猜他是将偷用我内被发现的罪恶和冷战搞混了。我憋着笑说：

「拜託，我又没生气，只是担心你课业赶不上。」

小伟如释重负压抑了五天的笑容。

「那姊欸，你现在帮我一次，我们和好吧！」

居然给我笑嘻嘻地说这蠢话。

我挑起一边眉，明摆着觉得这句话很有问题的反问他：

「你还没念书就要我，有没有搞错？」

小伟一脸开心地回答：

「现在都九了，来不及了啊！姊欸你帮我嘛，我保证明天一定会加倍认

真！」

那张率直的笑容加上重修旧好的愉悦让我变得很好说话，其实这时候我已

经觉得可以帮他了，只是我可不能像他一样表现得那幺直接，再怎幺说我还是他

姊。

「姊欸，拜託嘛！姊欸──！」

「……你确定会加倍认真？」

「会！我还要把姊欸说的那些度都补齐！」

「不是唬我？」

「不是！」

「可是你今天过了吧，还拿我的内。」

「自己跟姊欸觉差很多啊，我比较喜姊欸帮我！」

「不，重是你过了……」

「不不，姊欸的跟我的要分开算！」

「不不不，你的可不会分开算，太频繁不好。」

「不不不不，姊欸你看，我上就让它起来！喝刹！」

……噗，还摆卡通里面的集气姿势，宝成这样都舍不得再戏他了。

「喝刹！喝刹！喝啊啊啊！」

「好了啦，我帮你就是，别再耍笨。」

「不行！我要给姊欸看！喝刹啊！」

「你要继续耍笨，我就去洗澡了喔。」

看不见的金闪气息瞬间消失，超级小伟恢复成小伟急忙喊住假装走开的我：

「好啦……姊欸！」

「不闹了？」

「不闹了！」

「那就去我房间拿毯过来，注意别给爸妈看到了。」

「是！姊欸！」

小伟一地跑又跑，速度比我想像中要快，可是他却两手空空地回来。

「报告姊欸，今天可不可以不要盖毯！」

「妈拿去洗了？」

「报告没有！只是想换换觉！」

还在耍宝，而且还想藉耍宝骗我上当，有够古灵怪的。

我盘起双手问他：

「那就用你房间的，去拿来吧，外也可以。」

「报告姊欸！」

「怎样？」

「今天不要盖嘛！」

「为啥？」

「因为我想给姊欸看！」

「没兴趣。」

「想给姊欸看我！」

「这跟上一句差在哪……」

「总之今天不要盖！」

「否决。不盖我就不帮你了。」

「否否决！姊欸要帮我而且我不要盖！」

「否否否决。跟你说过不要想些七八糟的，好歹我是你姊。」

「否否否否决！我才没有想！就因为是姊欸才想给你看啊，你明明都摸那

幺多次了说！」

「这两码事吧，而且你……喂！你什幺！」

小伟无视我的声音，两手抓着他的短就在我面前连着内一并脱下，公然

他白白净净的下……和预想中相似的稚、略于中指的浅包、

看起来就很柔的，小伟那被我摸过无数次的下如今竟是以这形式映

我里。

「姊欸你看！我的现在是半，等一下就全喔！」

我应该立即念他几句的，可是睛却还在盯着他的下，错失了责备良机只

能傻愣愣地说些不经大脑的只字片语：

「快、快把穿上……」

「你看，变大了喔！光是被姊欸看到我就很兴奋说。」

「笨伟，不要闹了，给爸妈看到就……」

「姊欸你摸摸看，像平常那样摸就好，来，你摸。」

小伟抓住我的手时我下意识地反抗，但是他不放弃，依然抓住我的手，等我

犹豫了，他就领着我到他下去。那碰到我的手指，继续充血到比刚才更

大了。它正兴奋地贴着我的手颤动。

「啊……果然还是姊欸的手舒服。」

我吞了，极力掩饰内心惊慌。睛这下可动了，只是总往门飘，

怕爸妈现看到这一幕。小伟怎幺都不担心呢？神经也太了吧。就这幺站着摸

他那儿的我神经也没细到哪去就是了。

这算是我次正式和小伟的那话儿打照面，意外地除了一开始被吓到外，

没有多少了不起的受，这让我备受打击。因为我一直把这视为姊弟的界线之

一，如今看见了却又觉得没什幺大不了，好像过去我的持可有可无似的，真气

人。

一想到这就生气，我着微红的双颊握住小伟的，用力一。

「嘎……！」

竟然嘎嘎叫，像个笨。我再度对那熟悉的加重力。

「姊……姊欸！再会爆掉！会爆掉啦！」

「不想爆掉就歉。」

「对不起啦！嘎啊啊！要爆掉惹……！」

我看他连为什幺要歉都不知，这也让我生气。可是那张笨脸一副濒临极

限的模样，又让我有于心不忍。两相权衡之下，只好勉为其难地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