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lhaie

字数：5687

妈的第二（一）

「对，我就是一只母狗！我超！我无时无刻就想男人！当的时

候一懒觉（的台湾话）是不够的，我需要一支、两支、三支，如果一次无

法找到那幺多懒觉，我那一天就必须一直找一直找从白天到晚上一直找男人，

这就是有时候没办法去接宝宝、无法回家帮你煮饭的原因！这就是你这十年想要

知的答案！满意了吗！！」

观光客与学们汇集的台北车站前是知名的旅馆区，我坐在车里看着妈对脸

苍白的爸大吼着天崩的真相；虽然爸不在家时，我时时能在洗衣蓝里闻到呛鼻

充满腥味类似漂白的味，青期后很自然知那是味，所以妈的轨

并不算是太讶异的事情，但是在人来人往闹区中听到自己的妈妈尖叫自述是个乐

群的母狗，对刚满５岁的我来说有够呛了。

看着形大有着法律人独特尖酸刻薄咄咄人格的爸，他生命中次

被「被告」、「罪犯」回嘴到说不话来，虽然这个犯人是他平日温柔的妻，

在面对家即将四分五裂的当我有一丝残酷的快，觉妈替我报复了爸同时

也觉得爸替我报复了妈。在我内心小剧场上演之际，窗外的爸恶狠狠的把妈推倒

在地并往她脸上吐了一，然后忘记是开车来的大步跑到对街坐上计程车离

去。

后方车的一塌糊涂尖锐车鸣声把我拉回现实，匆忙下车看坐倒在路中

间的妈，她短裙被挤到仅能遮住一半，密的，赤紫外翻的

大就这幺暴在人来人往的台北街。

我慌慌张张的扶起她，又七手八脚把她的裙拉回正常位置，起后的妈迅

速回神自己走到驾驶座并且促我：「宝宝，快上车，我们堵住人家了。」妈

神自若开着车，脸颊上还留有爸吐的，趁着红灯我递了张面纸：「妈，你

的脸颊有东西，髒了。」

「就留着吧，当成被男人在脸上就是了，不过谢谢你，我确实需要一些面

纸，多几张给我。」说着边把裙撩到下，面无表情的接过卫生纸，

我看到一摊稠带腥味的黄稠从溢，孰系的漂白味告诉我那是男

人的，大、、、等瞬间佔据了我的视觉神经，我的迅速

起炙的在档里弹。妈把面纸折了一下垫在，吐了一下说：「总

不好把你爸的真座椅的都是味。」

一路上与撩起裙杂的母亲无语，车里静的似乎听到从

潺潺声响，几年后我参与母亲的游戏或着用她的说法，「解放

路」，车里这一幕对我造成的影响很，虽然相同等级的尺度对于妈来说是小菜

一碟甚至可以说是轻松简单，但是妈与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心照不宣彷彿这是起

一般，用这个设定规划游戏走向，就像过的电脑重新开机。我想，母亲

人生的旅程中，在儿面前展示未知数男人（未来我们母什幺都可以谈但

从来不会讲到这天的事）的这件事情必然在她灵魂上画上一痕，让她斩

断了世俗束缚开启对于解放的另外一层认识。

妈把车开回社区地下室停车场，一如往常对着车岗哨保全微笑打招呼，

把车停好并没有立即熄火，她神有呆滞双手握着方向盘，可以看到她双手

青浮起指节泛白，一路上试图保持冷静的情绪似乎橡般被拉扯到了极限，

我正有苦恼要说些什幺唤醒她，几秒后她就回神说了声：「到了，上楼回家吧。」

熄火，妈在汽车座椅上抬起把裙拉好，有用力的把垫在漉漉

的卫生纸在手里，开车门后顺手丢在地上，我于一莫名的动机，趁着等电

梯时把那沱又又黏又充满腥味的卫生纸到袋里。

门后我们母两各自回到房间，我锁上门后把自己甩在床上，这一整天击

超过了我能思考的范围；我知了她多年来有时不知上哪去的祕密，看到了她泛

紫充血的，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女人，虽然有着我熟悉的名为妈妈的脸孔。

一切都像是梦般，里海绵胀大觉要冲破包束缚的痛，

提醒我这都是真实的事情。

拿那沱噁心的卫生纸，黄的夹杂着数应该是属于妈妈的，

我忍不住用力的掏老二，只三五下，甚至还来不及放下那沱卫生纸，我忍

不住的洒大量，瞬间房间里充满了複数男人的味。

脑里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敲房门的声音把我惊醒，妈在外唤着我的小

名，我有迟缓的看着我过黏糊胡赤的下，妈用过的卫生纸掉落在床边，

大的羞耻涌上，我选择用棉被盖过不回应她。

妈叫了几声后，说着：「宝宝，真对不起今天让你在大广众下丢脸，我也

不知该怎幺解释我所的事情，你不原谅妈也没关系，你还那幺小就见到这个

场面，发现自己的妈妈是个婊。我现在要去台中外婆家，虽然你可能不会原谅

我或着不想认我、不想听到我的消息，但是我会常常与你联系，我们是血相连

的母，等你长大一如果还好奇妈妈上所发生的事，我会很公开诚实的跟你

讨论，妈答应你，再也不会骗你了。我虽然有一个叫女人的分，但我永远是

你妈妈，我你，」

妈叹了气后我听到大门开关的声音，我把衣服脱掉离开房间，在家里没有

目的的到绕着，打开爸妈的房间，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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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齐，一都觉不来妈妈离开

的样。洗过澡后，拿了装的透明袋小心翼翼把那沱黏着妈妈的卫生

纸封好，收在床柜里，躺着发呆。

半夜一左右听到门铃声，接着有人用力搥大门，铁门砰砰砰的跟随着爸大

声喊着开门，我起床把自己的房门锁上关灯，爸在公共走间闹了大概十分钟，

邻居纷纷来关心，最后隔的大妈在爸袋里发现钥匙，大家搀扶着他门。

邻居离去后隔着墙听到爸在沙发上喃喃自语，时不时的发怒吼还有呕吐

声。

六多我听到爸了主卧室，旋即各瓶罐摔在地上玻璃破碎声音此起彼落，

我终于意识到妈妈离开这个家大声哭了来。

〈二〉

妈离开后，爸癫狂酗酒，这其实蛮让我讶异的，他外遇多年，并且颇喜上

酒店谈公事，我甚至听过他与法律事务所合伙人聊天开玩笑表示要在某某酒店租

个包厢，一年一结，指名哪几个酒店妹当班秘书。结果他为了妈妈的离去陷

混，当年十五岁的我天真认为这是爸对妈还有情依恋的象徵，不过随年岁渐

长，我开始了複杂的冒险旅程后，我才意识到爸那个是一天之骄自尊破损

的情绪，与情无关。

说起爸的外遇是家里公开的事实，我八岁左右，他当时的情妇上门耀武扬威

挑衅妈妈，爸回家后妈只淡淡的说：「某某小好可怜，你还是少回家好了。」

现在对照妈惊天的母狗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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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上某某小上门踢馆那天妈妈又忘

了接我放学，我在校门发呆还有在校警室看了卡通，最后校警看时间太晚替了我

叫了计程车，到家后，了电梯看到一个装扮素雅长发很有幼稚园老师觉的女

生坐在门穿鞋的板凳上，就是某某小，她看到我就在直接在门与我聊了起

来问东问西，虽然她觉亲切但是毕竟是陌生人，我也不好开门让她家门，正

当我开始不耐烦时，妈从电梯走了来。

她看到我与陌生人楞了一下，某某小上前表明是爸的女友，妈走了过来拍

拍我的：「宝宝不好意思，妈去某阿姨家打牌忘记时间了，肚饿了没？你先

去洗洗手整理一下，妈跟这位聊一下。」

我闻到妈妈上有腐臭漂白的味，并且嘴里呼同样难闻味的气息。

总之，爸每天醉醺醺凌晨才回来，早上带着厚酒味匆忙门工作，一开始

我还觉得很惬意，碎碎念的妈不在，有洁癖并且给了我日常生活很大压力的爸没

时间、没心情我，对一个十五岁少年本就是天堂阿。只剩下我与爸的家几个

礼拜后就杂无章，天堂般的日变成髒臭地狱，我心里产生对妈的大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