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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谁属】(霓)(4/7)

〔霓〕

29-7-12

你见过彩虹下的彩虹吗?彩虹下的彩虹,叫霓。

虽然看起来像两彩虹,但是霓的彩又比虹清澹了一些、模煳了一些。

每当雨过天青,我总是希望能在天空看见两彩虹,那让我想到小霓,虽然

我并不清楚她现在在何方。

或许认识我的人听见我说这话,会觉得很荒谬,甚至听不懂我究竟在说些

什么。

毕竟,自我有记忆以来,周霓似乎就一直陪伴在我边,我们是儿时玩伴、

青梅竹,在我5岁以前,我就当她像是亲手足一样;她有时像姊姊,比如我

天上小学就被五年级的学长揪起衣领恐吓的时候,是她从旁踹了那个又

的小平一脚,拯救了吓到裡的我;她有时候又像妹妹,比如短跑比

赛因为扭伤脚踝而输掉、连走路都有困难、要我背她回家、在我背上一把鼻涕一

泪的时候。

我自己也没有想过,竟然会在2岁的时后向她表白,接着在3岁结婚,

要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了人生中将近一半的时间也不为过,不过3岁那时候的

我,也没有想过自己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人给丢了呢?周霓的每一张照片我都

留着,就收在家裡书房的屉裡,还记得结婚典礼那天,我们把各自的照片都拿

来贴满了喜宴餐厅的门,我仔细数了数,到底还是以她为主角的照片比较多。

她小时候就像个男孩似的,留着一短髮,运动细胞很好,特别擅长跑步,

小学的校内比赛本没有任何人跑得赢她,这么优异的表现立刻被初中的育教

练注意到,邀请她加县内成绩首屈一指的田径队。

我与周霓虽总形影不离,但我们的青期在此刻有了截然不同的样貌,当我

认真听课笔记时,她总因为早晨的练习而累得在课堂上打瞌睡,而当她上场比

赛,我自然是最忠实的观众。

这样两小无猜的情,到了6岁却忽然产生了不明所以的化学变化,那个

时期我们不知为什么对彼此到厌烦,儘我们仍是就读同一所中,但我们

不再一起上学、一起结伴回家,其实,我以为是她先讨厌我的,所以我也必须讨

厌她,不然多没面?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快要一年,每天我都魂不守舍、过着如

行尸走的日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在学校福利社听见了田径队的人聊天,说有学长要追

求我的青梅竹,我才惊觉自己的人生裡不能没有周霓,这样说可能有严重了

,不过当时的我终于千真万确的肯定了自己对于周霓的情,而当我站在走廊远

望着周霓,发现她与我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不同了,我从未注意她不知什么时

候留了的长髮,材清瘦结实,隆起,明明每天都在场上练习跑步

肤却仍白裡透红。

我还记得,我在走廊上叫住了她。

「小霓。」

我大喊。

小霓的脸小小的,睛却很大,长长的睫跟着睛眨,却是在瞪着我,我

不知那个小时后一起堆泥、互弹橡的女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漂亮了?

「那个…」

我一时说不上话。

「有话快说。」

周霓冷冷的说,幸好,脾气倒是没有变多少。

「没事,只是想问妳什么时候比赛。」

我急中生智这句。

不说还好,一说这句话,周霓忽然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扭就往我反方

向走,认识了十几年,上一次她这么是我5岁半的时候把手上的糖果一吃掉

没有分她,她气得一个小时不跟我说话。

但是这次,我搞不懂为什么她要生气,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放开。」

周霓怒不可遏,隐约看见她的着泪光。

「怎么了?小霓?」

我着急地问。

「放开。」

小霓用力扭动自己的手,想把我甩开,她越是挣扎我就越是抓怕她会

逃开,她一跑起来,那我是怎么样也追不上她了。

甩着甩着,她忽然放声大哭,我又更加惊吓了,直觉反应伸左手摀住她的

嘴。

幸好,夏天的正中午,没有什么学生会来场附近閒晃。

那天,小霓不知在我怀裡哭了多久才冷静下来,而我也在那时候才知

原来她早已经退田径队,退的原因,是原本扭伤的地方发作,大大的影响了

她的表现,经过医生检查,竟是伤患已经开始钙化,医生说再用平常的

行运动的话,总有一天会伤及更层的肌组织或神经系统的。

的小霓怎么会怕手术房呢?我所认识的周霓,就算知前等待着的是

多么严峻可怕的挑战,也不会轻易退缩放弃。

我仍记得,她获得初中等级短跑金牌的那天,她抱着我又叫又,然后说她

要挑战奥运的情景。

她相信自己可以成为挑战国际比赛的优秀选手,我也如此信着。

「周霓要退田径队了。」

「喔?因为的关係吗?」

那么大,有风阻吧。哈哈哈。」

「对啊,男组那边每天都在偷看她。」

「我看她也是故意勾引男人吧?」

「对啊,一脸欠人样。」

小霓因为练习完必须先冰敷胀不适的脚踝,而比其他人晚回到休息室,竟

就在门外无意听见了田径队学姊们的窃窃私语,因为严重伤势而对于自己能力的

怀疑之心,就此成真。

然而,最让她到无能为力、无力抵抗的,是每天不断发育中的

一天天隆起让她到恐惧。

「就在刚才,当我发现我怎样也甩不掉你的手的时候,我终于知,我真的

变成女人了,再也不是那个跑得很快的周霓。」

场司令台的牆角,红着匡的小霓这么跟我说。

「说什么傻话?不然妳是什么周霓?」

我问。

「…可能会渐渐变成很大的周霓吧。就像那些学姊说的。」

周霓低,想要苦笑,泪却又婆娑。

「我要去海扁那些臭婊一顿。」7岁的我,正值刚青,暴躁异常。

「算了吧。反正我都退了。」

周霓拉拉我的制服衣角,看来是冷静了。

我低看向抱着膝盖、蜷缩起来的小霓,儘我嘴上表示在我裡她一如往

昔、丝毫没有改变,但那是谎言,现在的她,看起来的确就像是长得很漂亮的女

中生。

我吞了,双手拉了一下、蹲下来陪她,什么也没说。

在我蹲下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的似乎有些绷。

从那天开始,我们恢复了友谊,虽然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被永远改变了,

我们看待彼此的方式也略有不同了,但是我们都没有说,我们都同意,能够

继续拥有对方的陪伴弥足珍贵。

也从那天开始,周霓从原本怀抱着短跑健将之梦的女孩,成为了一个普通的

中生,不再在课堂上打瞌睡、穿裙校门、和同学一起看少女杂志研究着怎

么化妆、在西洋情人节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座位屉被放了告白巧克力。

「怎么样?」

场的司令台上,把双手压在短裙下的周霓问我,穿着白长袜的双在空

中晃呀晃的、鞋跟踢着司令台的磨石牆。

「不算难吃。」

我吃着那一盒包装的巧克力,给评论。

「我不是问你这个!」

周霓笑了来,推了我一把。

笑着躲开的我,事实上内心充满惶恐。

「我是说,觉得我该不该答应学长呀?」

周霓又把手回裙底下,看着天空。

就算我再怎么不愿意回想,就算我只想叙述我与小霓的回忆,仍无可避免的

现这个人,周霓在田径队的学长许冠廷。

如果说在我的人生故事中,小霓是像彩虹一般的存在,那么许冠廷就是乌云

、暴风雨。

之前听说要追求小霓的,就是许冠廷。

他是那学生时期最受迎的人,长得很、擅长运动、笑起来帅气,偏

偏课业成绩也非常不错,大家都喜与他当朋友。

除了我以外。

「随便妳啦。」

我假装毫不在意地说。

我从未听说任何他俩正式往的消息,那个疑问句之后,周霓亦不曾再和我

说过与学长有关的事。

然而,学长中毕业的那个暑假,田径队的人一起到海边去玩,周霓也去了

,大合照上,我看见许冠廷笑得英俊又自然,右手搭在小霓一边的肩膀上,而且

他们都在一边脚踝上繫了红的冲浪绳。

因为实在介意不过,我假装随问了小霓冲浪绳的事。

从海边回来之后,她的冲浪绳一直挂在脚上没有拿下来。

「大家在海边看到,觉得漂亮,就都一起买了呀。」

小霓回答得如此轻鬆写意,我几乎要放下心来并告诉自己只是多想了。

,我注意到只有她跟学长的冲浪绳是一样的颜

不过,如果再追问下去,我恐怕也得要解释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吧。

令人在意的冲浪绳,在十月初的时候忽然消失了,令我到喜望外,却仍

在心底担心会不会只是断掉或者旧了、随即会再现一条新的?我不敢过问,小

霓也总是若无其事,心神不宁的观察了三週以后,我终于确定那条绳不会再

现了。

我俩人生的轨迹,在青期产生波动与略微的分歧后,似乎又重新互相靠拢

、走在一样的直线上,我们考上了一样的大学,连宿舍都在同一区。

大学的我们,情达到了最峰,不是选修的课或者每天的晚餐总是在一

起,各自的同学们都以为我们是从中开始往的情侣,殊不知我们认识对方的

总时程要比那多上非常非常多。

「什么?那不是你的女友?」

我们并未往的同学,总会如此惊讶的问我。

而我大学的室友兼同班同学咖啡更是震惊异常,咖啡的本名叫许力非,因为

名字写起来很像咖啡,我索都这样叫他。

「不是,但我想,我会在大学时期跟她表白吧。」

我说。

「跟这么漂亮的女生相了二十年还未往过,你脑袋坏了吗?」

咖啡吐槽。

「她小时候比我还像男孩啊!」

我反驳。

确实,我没有预料到那个儿时总替我把恶霸小孩赶跑的周霓,如今会变成长

髮飘逸、五官邃的丽女人。

「快行动啊笨。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囉。」

咖啡说。

「这个村还真大。」

我笑着回应。

我们相识得太久,自以为熟悉对方,然而,她不但未曾发现过我偷偷暗恋她

,我也不确定她究竟喜什么类型的男人。

每每与其他朋友们谈后,我总会对自己的表白燃起一雄心壮志、一

对不会失败的自信,但是到了与小霓一起吃晚餐的时候,却又信心全无,看着

前绑起尾低喝汤的女孩,我没有勇气将2年的情作为赌注,如果她拒绝

了,我该如何是好?推了我一把的,是再度现的许冠廷。

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惊恐的发现许冠廷竟然也和我们读一样的学校,他仍

然主修育,未来的目标是成为专职教练。

与我的惊恐略有不同,周霓的心情看起来像是惊喜。

这让我心如麻。

学长虽仍专田径项目,不过他也修了网球专长,而这门课的期末作业,便

是要教会一个毫无网球基础的人如何能够打基础的网球比赛。

毫无悬念的,周霓这个旧识是学长最好的教学对象。

「不得了,这一定是上天给你逞罚。」

咖啡拍拍我的肩膀。

「逞罚什么?我又没任何对不起周霓的事。」

我自暴自弃的在宿舍买了一大堆啤酒,疯狂的想醉自己。

「暴殄天就是最大的罪过啊!老兄!」

咖啡用膝盖敲我后脑勺。

「我看周霓本就喜学长,我没希望了。」

我说。

那天学长开问的时候,小霓看了我一,随即就答应了。

我什么话也不上。

「对,你不只没希望,还很绝望。你看学长那,有女人不喜吗?」

咖啡火上加油,在我耳边说个不停。

「周霓才不是那女…」

我试图反驳。

「再说了,周霓材那样、长得那样,你觉得有男人可以把持得住吗?」

咖啡唯恐天下不,双手在空中挥,唱作俱佳。

我想到了小霓中时候,那些学姊的閒言閒语。

「啊,我忘了。唯一把持得住的傢伙,就是你。」

咖啡再次拍拍我的肩膀。

学长与小霓的网球课程似乎行得很顺利,即便我仍每天跟小霓一起吃晚餐

,但课馀时间他俩相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不同于中,大学生行动更加自由、

能去的地方也变多了,更加致命的是,学长竟然有一台车。

渐渐的,除了打网球,学长也带她去许多地方玩,比如中去过的海边、没

去过的山上、相邻城市的夜市等。

让我仍抱持希望的,是因为就算小霓了越来越多时间与学长相,她仍对

我表现依赖的情,例如总是先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或吃饭、才回应学长

的邀约;我与学长都找她看电影、她仍选择了与我一起去。

隐约,我开始觉得,也许周霓心裡也是喜我的。

期中考结束时,在那个她与学长去过好几次的海边,我终于鼓起全的勇气

问她,是否愿意与我往。

「你脑了吗?」

周霓问。

不过,她却是笑着说的,夕馀晖的光洒在她黑长髮的髮梢,让画面看

上去有些梦幻过了。

「没有。」

我眯起睛看着逆光的小霓,发现她踩着,往我靠近。

「那怎么现在才问?」

周霓看着我,轻轻的说,这次她的表情认真,而我看着她、下碰到了她的

鼻尖,我亲吻她,我想这是我这辈听过最甜腻的话。

我从未喜过任何其他女孩,就像是我中始终只有周霓。

没有女孩接近过我,因为我边永远都有她。

我用我的一生喜她、她,如果说有命注定这回事,那么我的命运在5岁

那时就已经明白了,周霓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这听起来是世界上最浪漫的话,当我在婚礼上说这些话的时候,在座的所

有女宾客都哭了。

6岁的时候,我见过小霓的一次,我们去公园的池玩,小孩

毫不扭的就把衣服脱个光,反正看起来都差不多。

再次看见她一丝不挂的躯,她已经与过往完全不同,就如她在司令台的那

个午后对我说的,她的不可抑制的变得丰满,只不过我没有想过会变得这么

大,滴状的而饱满,因为运动而实的腰线婀娜多姿。

我看着她褪去衣服的时候,一言不发,一边忍耐心中兴奋的心情、一边在心

底讚叹人的奥妙。

与青梅竹,并没有想像中尴尬,我们坦诚地探索彼此的,诚实的

告知对方自己的受。

然而,有一我却始终没有说,那就是我不确定她是否也与学长这么

过?我想,这无关女情节,我对于自己仍对这题耿耿于怀也有些惊讶,不过,

每当我在周霓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学长是否也曾这么过?小霓是否也

对着学长媚的神、发让人浑酥麻的息声,她是否也会张开怀抱、

把手臂勾在学长后颈、双环绕到学长的腰上?她是否也曾蹲坐在学长上、弯

起膝盖上上下下扭着、一对让学长一览无遗?我总是在与小霓亲的时候

想到这些画面,但我会告诉自己,这些终究只是幻想,如果她从未跟我说过与学

长有关的是,那就是她们从未往过,我此生仅过小霓的,而小霓,也

只有我。

虽然从有记忆以来就认识对方,不过一直到此时此刻,我们的人生才正式有

了各意义上的集,直到3岁的这年间,就像是我们人生地图上最显

的一个红

然而,既然是集,也许,就必定会有再次分开的机会。

结婚2年以来,虽然我们没有刻意要赶生小孩,却也未曾採取任何避

段,可能是运气,也可能有某些原因,总之小霓的肚没有什么动静,我原本担

心小霓自己会不会有压力,不过既然她也说了「顺其自然就好嘛」

这样的话,我们也就索把原本预约要去看的门诊都取消,企图当个顺其自

然派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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