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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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的诱惑】

上学的时候，就有些不正常了。

清楚地记得是什幺事让我开始不正常的。

那是一个盛夏的黄昏，忙碌了整整一天的乡亲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聊天下

棋，女人们则在厨房里升起了炊烟。放学归来的把书包随手一扔，就急着去

邻居家看电视了。

当时有一个叫的日本动画片。

当一制服的主人公钻发装置，电视里传来「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人

间大炮，二级准备！！人间大炮，三级准备！！！」的时候，整个人简直都

激动得要疯了，似乎的不是一个帅哥，而是一团。

和往常一样跑邻居张胜利家里，可奇怪的是屋里没人。

不要让吃饭，可以，不要让睡觉，也行；但是不看《恐龙特级克

号》，绝对不行！

急的疼，抱着电视摸了半天，也没把电视咋地。

电视一反应都没有。

其实是不知，看电视是要把电源地座里。

心急如焚的他走屋，刚准备大喊一声：「救命啊！着火了！」

恰在此时，西屋里传来了声。

这不是张解放老婆小娥的声音吗？

想：「不对呀！今天早上我上学的时候，还看到她一脸红光地给小喂

呢，怎幺突然就生病了呢？」

说起这个小娥，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婆姨」。所谓「婆姨」，其实就

是有城里人的习气。

也就是说，小娥是村里唯一一个抹红、刷牙齿的女人，也是村里唯一一个

穿旗袍的女人。

小娥是村里公认长的最好看的，小伙们坐在一起的唯一共同话题，就是围

绕小娥尽情发挥。

「要是能摸两把，死了都值！」

小娥长得十分俊俏，瓜脸，柳叶眉，杏小嘴，关键是脯饱满，腰细

。

而且她十分喜孩，对村里十几岁的小都十分友好。

孩们去她家看电视，她总是情地招呼来招呼去，又是送茶，又是倒。

这也是孩们喜去她家的原因之一。

那个时候并不像今天的家一样电视是必需品，全村上百的人家，有电视

的总共不到十家。

大概是因为张解放外打工，长期不在她边的缘故吧，家里就她一个人，

也的确够冷清的。如果生病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走近西屋，轻轻地揭开门帘，想看看小娥到底得了什幺病，

让她居然痛苦地声音来。

当时的怎幺都想不到，这一屋，就是他不正常的开始，而且往后越来

越不正常。

小娥并没有生病。

看到她蜷在被里，长发凌，香汗淋漓，被里面像是藏了一只兔，

在不停地动着。

当小娥发觉屋时，她惊叫了一声，然后猛地坐起来，被一侧

了她那雪白的大。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明白：

小娥没穿。

当时的林一下就懵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地上。

他应该是用手指扣着炕边，应该是扣了一个小坑，应该是神一动不动地注

视着小娥，应该是满面红霞飞舞，应该是上火一片。

但的确记不起当时他到底怎幺了，总之那一瞬间似乎是３ｖ的压

电直接戳到了他的脑门上，人已经于半痉挛状态。

小娥急忙用她那白皙纤细的双手整理了一下，好让在外的雪白肌肤藏在

被下面。看到她脸上腾起了两片红，额上渗了细细的汗珠，如千万

颗的珍珠一般，装饰着她那如同明月一般的脸庞。

她轻轻地笼了笼自己已经凌的长发，然后沖笑了一下。

「你放学啦？」小娥问。

这才从慌中醒悟了过来，满脸通红地说：「是啊嫂，我来看动画

片，可是北屋没人。。。。。。又听到你在这边轻轻地叫唤，我还以为你生病了

呢，所以。。。。。。」

「，你就当嫂是生病了吧，只是。。。。。。」小娥顿了一顿，扭

看着窗外，神变得凄迷，「今天的事你知就行了，不要给别人说了好不好？」

「好的，我不会说的，嫂你就放心好了。」林忸怩地说。

也许是小娥发觉了的不自然，她回过来默默地望了他一会儿，然而脸

上一丝神秘的笑容。

「你今年几岁了？」小娥笑着问。

「十五了。」难为情地回答。

「十五。嗯。长大了。」小娥了。

「嫂要不你就先忙，我回去了。」不知为什幺，言不由衷地说了这

幺一句话。可实际上不愿意就这幺回去。

他满脑都是刚才屋时看到的一幕，而且他的次有了反应，一

不受他控制的反应。无论他怎幺努力，怎幺告诫自己，他的还是不争气地鼓

了起来。

发觉自己下面的异常后，慌地扯着衣角往下拽，赶遮掩起来。

「，你在门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先穿个衣服，回给你放电视看。」

小娥说。

林仓皇屋，站在院里。抬看到蔚蓝的天空上飘着一朵又一朵的

白云，周围的树木上有喜鹊在叽叽喳喳地叫唤。这些平时早已司空见惯的风景显

得那幺不真实，又显得那幺惆怅。

屋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娥在穿衣服！」脑海中无数个声音同时在大声地喊叫。他急忙摀住

耳朵，然而声音却更大。他只好大地气。

「，来吧。」小娥从屋里走了来。

「嫂，我……先上趟厕所。」急不可耐地冲了厕所。

抖索着解开腰带，把褪到了膝盖。他看到自己那向上的小弟。

突然到无比绝望：「这个样，怎幺去屋里看电视呀？小娥一就看

来了……」

小娥在外面喊了一声：「，电视开啦！」

「上就来了。」面红耳赤地答应。

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他次注意到自己的弟弟怎幺会变成这

个样，已经全然一片紫，上面青暴，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惹怒了的乌

。

「不行，我一定得想想办法，我不可能在厕所躲一辈的！」焦急地想

到。

有了！当提起，把手伸袋的时候，突然间灵光一闪。

「我好聪明啊！」想到，「手在兜里，小娥也注意不到。我用手

我的小弟弟，不就问题解决了？」

本来小去厕所是想撒的，他到下面憋的难受。可是他努力了好一会儿，

却连一滴都没有挤来。最后，只是看到小弟弟的缺渗了一

亮晶晶的粘。

确定这不是，因为拿手指蘸了蘸，发觉黏黏的，的。

「快啦，已经开始啦！」小娥的声音传厕所。

赶系腰带，右手兜，偷偷住了很不安分的它。

「你要是再呆一会儿，最的动画片就结束啦！」小娥笑着说。

「嗯……谢谢嫂……」满脸通红。

小娥侧望了望，被他害羞的样逗乐了。

「不是说自己都十五岁了吗？还害羞呀！看你脸红的。」小娥微微笑着说。

的脸更红了。

不知该怎幺应对小娥的话。

小娥话里有话。

他一边努力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想刚刚小娥在屋里穿衣服的样，可是越是控

制自己，就越不由自主地胡思想。他只好尽量装作正常的样，右手一直使劲

地着，早已满手的汗，胳膊也在轻轻颤抖着。

「都是大男孩了。嫂问你，学校里有没有漂亮的姑娘？」小娥被的样

逗乐了，笑地问起他来。

「有呢……」

「真的吗？能不能给嫂说说，你们班里谁最好看呀？」

「张晓华好看。」忸怩了半天，才从嘴里挤来几个字。

「吆，光不错嘛。张晓华是漂亮的。」小娥侧着脑袋，眨眨

睛，接着逗起了，「那你告诉嫂，张晓华哪里漂亮？」

「这个……嫂我说不上，就是觉得好看。」

「总有原因的，比如她睛引到你，或者发引到你，或者鼻引到

你……你仔细想想看。」小娥半是开导，半是逗。

努力想了想，可是脑袋里面只有小娥。

「那就鼻好看吧。」搪。

电视正在吼着：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人间大炮，二级准备！！人间大炮，

三级准备……「

平时，早就激情澎湃地跟着电视吼起来了。可是今天的从屋到现

在，看都不看电视一。他一直都在躲避着小娥的目光，可无时无刻不再渴望着

小娥的关注，或者无时无刻不想着观察小娥。

他好想仔细地看看小娥，从到脚，从外到里，让他看个够。

「张晓华可是酒糟鼻哦。」小娥坏笑。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是脸！」慌地解释。

「张晓华是红脸哦。」小娥接着打趣。

「那……脯！」

当因着急而情不自禁地喊「脯」的时候，他知自己说错话了。

多难为情呀！可是说去的话就是泼去的。覆难收，话已。

十分清楚，当着女孩的面谈论女孩的脯，这不仅是下，而且是冒犯。在

相对封闭的农村里，女孩都很保守，男孩和女孩基本上都不会有什幺来往，

要是大家看到有男女走在一起，那幺言蜚语可以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校园的角

角落落。

低着说：「嫂，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让觉得意外、甚至让有些动的是小娥的大方和宽容。

小娥抿着嘴笑了笑，半是责备、半是解嘲地说：「也没什幺错嘛。张晓

华的脯的确好看的，引到你们这些半大的孩，也不怨你呀。只是……」

小娥脸红了红，「以后要好好学习哦，不要总是盯着人家女孩的脯，这样会

被老师惩罚的，也会被你的同学们嘲笑的。」

激地望了一小娥，重重地了：

「嫂谢谢你，我知该怎幺了。」

「那，你告诉嫂，该怎幺？」

「不要看人家女孩的脯。」

「嗯……那嫂问你，不看女孩的脯，你看女孩哪里？」

小娥抬起芊芊玉手，掩住嘴。

一时语。「今天嫂到底是怎幺了？她之前可从来不跟我们谈论这些

的呀！」有些不解地想到，「不过之前可能没有机会单独相的缘故吧？毕

竟这些话题好像不适合在大广众之下谈论的。」

想了想，告诉小娥：「嫂，那我以后看脸。」

小娥「噗嗤」一声笑了来：「你好可，其实你想看女孩哪里你就

看，不用太担心的，说不定女孩也喜被你看呢。」

「真的吗？」半信半疑。

「嗯。嫂不骗你。我担心的是你想看而不敢看。这样的话，女孩还以为

你不注意她，你自己呢，也可能把自己压抑的难受。」

一边听小娥说，一边偷偷地侧了侧，尽量背对着小娥，然后在

兜的右手，轻轻的抖了抖。右手又酸又麻，全是汗！

而不争气的小弟弟就像一松了绑的弹簧，小帐篷又撑了起来。

有些懊恼，他对自己到了失望。

小弟弟的异常，今天还是次。原先都是早上刚刚起床的时候才会这样，

而且解决的办法很简单：跑到厕所，把到那堵墙上，小弟弟上就服服帖帖

地耷拉下来。而今天呢？

一个人的时候也就无所谓了，偏偏是在小娥面前！

「？」小娥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猛地一惊，赶转过来。

他的慌暴了自己。小帐篷骄傲地朝小娥着。等到意识到自己的窘

态后，已经晚了。

小娥的目光落在了小帐篷上。

当重新把手兜，再次住它的时候，小娥早已面泛红霞，一只小

巧玲珑的小手在自己那饱满的脯之上，脯起伏不已。

「，不准你胡思想啊，否则嫂会生气的。」

「嫂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恨自己，丢死人了。」

羞地无地自容。

「，你实话告诉嫂，是不是已经知哪些事了？」不知为什幺，小

娥也有些害羞了。

「嫂，我不知你说的那些事是什幺事，你能说明白吗？」有茫

然。

「就是那事啦，男孩和女孩之间的事。」小娥声音开始发嗲。

「知一些的，可是我……」不知该不该说。

「怎幺啦？告诉嫂呀，嫂又不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娥侧着，一

边抚着乌黑的长发，一边问着小。

注意到小娥的神有些迷离。

「就是男孩牵女孩的手，还有……」地了一气，鼓足勇气

说，「还有亲嘴。」

小娥「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哈哈，我说你们这些半大孩，怎幺这幺不老实呀！已经亲过人家女孩

的嘴啦！」

「嫂你误会啦！我听朋友说过，但自己没有亲过的。」连忙解释。

「真的？嫂不信。」小娥狡猾地眨着睛。

「我发誓！真的没有亲过！就张彪给我说他亲过女孩的嘴。」

「那，你想不想亲女孩的嘴？不许撒谎哦。」小娥坏笑着。

「我……」忸怩不已。

「想就想，不想就不想，这还有什幺不好说的呀？」

「想！」不得已说了来。本来当着小娥的面说不来，可是看起

来小娥一儿都不介意。尽早已面红耳赤，浑发。

不知什幺时候，小娥已经站在了的边了，小帐篷几乎要到了小娥的

旗袍上。旗袍开叉很，雪白的大若隐若现，如同一把炽的火焰，的

浪一阵接着一阵朝袭来。

心醉神迷，两条不由地开始发。

「你迟早要亲女孩的嘴的。」小娥看着的睛，「可是你可要小心了

哦，如果次不会亲，把人家女孩疼了，以后你可能就永远都亲不到了。」

恐龙特级克赛号早已经结束了，幸福喜庆的开始了。然而谁也

没有再看电视一。

的睛早已经被小娥曼妙的材、盈盈的睛、饱满的脯给引住

了。而小娥的目光一直都在的两个地方：的睛；下面的小帐篷。

小帐篷大概鼓了半个多小时了。脸上的汗珠已经开始汇聚，沿着两鬓缓

缓了下来。

「你要愿意，嫂教你怎幺亲嘴，可不可以？」

如同梦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娥看没有言语，不禁莞尔：「不可以呀？那就算了。反正嫂是为你

好了，以后你要是亲不了人家女孩的嘴，你可不要后悔哦。」

「嫂……」颤抖着说，「……教我！」

小娥有些害羞地说：「那你先闭上睛。」

听话地闭上睛。

到了温的呼在了自己的脸上，接着嘴被轻轻地堵上了。

的，的。

脑突然一，到一血冲上了脑袋，意识极度亢，一从来不曾

有过的快像电一样瞬间注全的每一个孔。

觉自己了。

和撒不一样的。一下接着一下，往外面涌。每一次，就忍不住

向后缩缩，甚至听到自己在轻声。

那的从里过的觉，从此以后，永远都记在了心里。

当满大汗地睁开睛，小娥就像拥抱自己的孩一样轻轻地把拥

在自己的怀里。

「好了好了，乖。」小娥轻轻地抚摸着的背。

把脸埋在小娥的黑发里，闭着睛受着自己前的一团东西。

的小帐篷不见了。

整个漉漉的。

当离开小娥的怀抱时，到自己有儿狼狈。他说不清楚为什幺会有这

觉。

本来是惊涛拍岸，浪比天，可那泡煞风景的「」，让一切都在瞬间归于

风平浪静。

晚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两尖尖的，被漫天的繁星包围

着。

照以前，早已经坠梦乡了。可是今天晚上怎幺就那幺清醒！

满脑都是小娥，而且永远是刚小娥闺房时的那一刹那：小娥缩在被

里，被表面在剧烈抖动着，当小娥发现自己时，她那幺地惊慌失措，被边

缘了雪白的大……小娥没有穿衣服……

小娥到底在吗？

下面又了。

这次不是住它。这次，像报仇似地拿两只手握着它。他使劲儿地

攥着它。它似乎很享受的双手。握得越，它便越舒服。

无奈的松开了它。然后又揭开被，看到它已经冒自己那黑红的脑

袋。脑袋缺，又渗了一亮晶晶的粘。

用指沾了一，放在自己的鼻上闻了闻，草腥味。

【（２）那层是怎幺破的】

小娥的丈夫外打工有三年了。

小娥也是经媒婆介绍，说雾村的小伙长得壮，人老实，疼老婆，尽家境

好的不多，但穷的有志气。而且张胜利（也就是小娥后来的老公）是村里有名的

大力士，一个人能扛得起石雕琢的轱辘。小娥经不住媒婆的纠缠，最后就稀里

糊涂地同意了。

没几天，一个憨厚的青年人就扛着一条猪上门提亲来了。小娥的父母看到

猪后满脸就挤了乐的笑容，又是倒茶又是敬烟，还时不时地呵斥小娥，让

小娥赶到厨房给「尊敬的客人」吃的。

小娥是个傲的姑娘，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但她骨里是傲的。她觉得

扛着猪上门提亲不怎幺让自己开心。虽然张胜利的法合乎这儿的习俗，言行

举止也没有格之，但小娥内心所盼望的绝非自己所看到的。

但有什幺办法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岁一过，父母看她的神都不一

样了，又是厌恶，又是焦急。

「可恶的重男轻女！」小娥愤愤的想，「女孩怎幺就不如男的了？谁不是

女人生的？谁不是女人养的？」

然而小娥很清楚，胳膊拧不过大，个人改变不了大环境。谁让自己生在穷

山沟沟呢？要在这地方生存、生活，没有力气是不行的。谁的力气大，谁就有

价值。

小娥也喜白白净净的男孩，可是……

「唉！」小娥歎了歎气，「白白净净的，也的确不能当饭吃。」

然而小娥内心是不安分的，怎幺个不安分呢？

那得从一个梦说起。

那年小娥５岁。５岁的她总是被一件事煎熬着，然而她又不敢和任何人

说起。不知什幺时候，小娥的小腹最下长了一层黑黑绒。有一次和同伴上

厕所的时候，同伴打趣说谁的沟沟先，谁就让大家参观自己的沟沟一分钟。小

娥心里害怕，所以使劲憋着，害怕自己的沟沟被大家集参观，那多难为情啊！

小娥一边憋，一边弯腰，看了一两的私密位，也就是几个女孩所谓

的「沟沟」。

小娥无意之间发现自己沟沟的上面有些发黑。小娥起初以为自己的内上沾

上了不乾净的东西，可是当她用手尝试拭的时候，不禁惊叫来。

嘿嘿的东西不是污渍，而是手的绒。

同伴们被吓地提起，站起来看她。小娥面红耳赤地解释说自己刚才看到

坑里好像有人，所以被吓的叫了来。同伴们嘲笑她疑神疑鬼，接着又褪下

比拚了起来。

终于有个脸红红的姑娘憋不住了，刷拉拉地了。

同伴们兴采烈的凑近那位姑娘的小腹，七手八脚地把她的给褪到了

脚脖的位，然后还迫她使劲岔开双。

小娥留意看了看她的沟沟，然而同伴的沟沟除了一暗红的隙外，上面

白白净净，并不像自己的那样，在周围生了一层的黑绒。

小娥从此以后变得心事重重。晚上躺在床上，一边抚摸着那层的黑

绒，一边满腹忧愁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幺病。摸着摸着，小娥到下面

酥酥的，麻麻的，而且小娥的也似乎开始有了变化，自己刚刚开始发育、微

微隆起的也变得涨涨的。

小娥几乎是在无意识中开始一手抚摸着自己两粒红红的樱桃，一手开始

用力搓起位于两之间的来。

不知什幺时候，小娥睡着了。她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赤＊＊，站在一块光的石板上，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碧草地。周围的风

的，送来醉人的香气。突然，小娥看到石周围的草丛里爬无数条碧绿

的蛇。

小娥心里害怕极了，可是小娥想喊喊不，想跑动不了。绿的蛇越来越多，

逐渐盘满了整块石，小娥无助地站在一堆蛇的中央。

随后，小娥觉到自己的恐惧中有奇怪的渴望。一方面，她对蛇的外形

到极度的厌恶；而另外一方面，蛇又让她产生了一难以言说的焦灼。

小娥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梦中的她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白鼠。突然有一条

蛇仰着脖竖立起来，并且顺着小娥那雪白的小游了上来。

小娥觉到浑的，而整个下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爬着，那是

一难以忍受的。

小娥睁睁地看着那条绿的蛇吐着猩红的信，朝着自己大爬去。

蛇将脑袋挤双之间，小娥情不自禁地分开了自己的双。

小娥内心好为难啊。她不想分开自己的，而她又想分开自己的。她最终

还是分开了自己的。

小娥低的瞬间，发觉自己的小腹变成了一堆碧绿的小草堆。那条绿的蛇，

突然钻了自己的小隙。

小娥双轻轻地颤动着。

一望无际的碧草地，孤独的石。

一丝不挂的姑娘。

小娥惊醒了。

她发现自己满大汗，吁吁。受到惊吓的小娥赶起床拉开了灯。

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桃，洁白的床单上，有一滩殷红的鲜血。

鲜血中混杂着透明的粘。

小娥从此以后，看到白白净净的男生就不由地脸红。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注意

到男生的。她时不时被男生鼓鼓的「前门」引着。

绒疯长着，越来越长，越来越。小娥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也是自此以

后，每个月总有那幺几天，下面会殷红的鲜血，总是在不经意间染红了。

而她，小娥，总是惊慌失措地跑到家里换衣服。

后来，一个大她四岁的女同学给她说过一件事。

一件让小娥难以启齿、却又无比向往的事。

这位女同学叫张蔓。她说她和她的表弟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她和她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