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你有没有像对面山崖边的那些年轻人，每天晚上对着你的心上人唱情歌？」

张慧慧追问。

「没有。但是我给她唱过半段的信天游。」

「就像刚刚唱给我听的一样吗？」

张峰了。

「那她什幺反应？」

「她接着唱了下半段。」

张慧慧突然低下来。

「你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张峰了一气，鼓起勇气说：

「她现在就坐在我的旁边。」

张峰说完这句话，张慧慧沉默了良久。最后她抱怨天冷，张峰只好有些失望

的说：

「那就回去睡吧。」

张慧慧有些懊恼地说：「你想回不去吗？」

「不想。」

「我也不想。」

张峰也不知怎幺回答，只好脱下自己的外衣，替张慧慧披在肩上，没想到

张慧慧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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抡了抡肩膀，有些生气地说：「不要你的衣服。」

张峰尴尬地站在她的旁，手里着外衣，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你过来。」张慧慧最后实在不忍心看他继续为难，于是拉了一把张峰，好

让他靠自己再近一些。

「你想一个人的时候，说不定那个人也在想你；你不敢跟她明说，说不定那

个人也不敢明说。」张慧慧说，「你看两只鸟儿遇到一起，它们总是互相追来

追去；你再看池塘里的青蛙，一到傍晚就呱呱呱地叫唤，为的是告诉自己的心上

人：快过来呀，我在这里！如果都和你一样，不敢去追，不敢去说，那多少

好的姻缘将要错过呀！」

张峰了，终于说了一句：「慧慧，我的心上人是你。」

「我的心上人是你。」张慧慧把相同的话重新说了一句，然后把脑袋轻轻地

靠在了张峰的肩膀上。

「你要记得，今天晚上的月儿是我们的媒人。我们谁也不需要。不需要父母

的安排，也不需要媒人的牵线。你想我想的睡不着，我也想你想的睡不着。我们

两个不由己地走了来，然后遇到一起。不信你看天上的月儿，它多开心。」

张慧慧像只乖巧的猫儿一样，不时地用脑袋挤挤张峰的膛。

他嘴笨，手可不笨。在默默中，他已经揽上了张慧慧的腰肢，他的面颊靠着

张慧慧的，秀发的温，让他的里盈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