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1

一觉醒来，脚趾传来冰冷的觉，不禁下意识地把脚掌缩被窝裡，提的瞬间，才想起自己本没有脚。

五年过去了，我还未能从那场可怕的车祸逃脱来，偶尔间，依会可笑地惦念着失去了的双。

我侧了，掀开被单，心不甘，情不愿地握住床边那肮髒的手把，胳臂运起蛮劲，撑起上，坐在底沿上，看着一双残缺的。

五年前，那个天杀的醉驾司机开着一辆改装跑车，直冲上行人。我的右脚小骨被撞至完全粉碎，左脚掌被跑车车底额外加装的支架齐削断。我一觉醒来，发现医生把我右边膝盖以下的小全切除。本来，左脚还保有一截完好的小，怎知那伤不断地发炎，十多个月裡，反覆行多次手术，我看着医生们把我的左脚一截一截地切除，直至连膝窝也因炎症坏死而切除，最后只剩下半截大。

「你要起来？我扶你吧。」老婆的声音刚从后响起，下一刻已经爬到我的旁，伸手拓着我的腋窝，准备把我扶到椅上。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再休息一下吧。」我沉声地说。

老婆一脸羞地说：「我不累，不用休息。」

我坐上椅，正好从老婆睡衣的领看到她那对饱满的房，想起昨晚她骑在我上时，那副风蚀骨的模样，我恨，我恨成了瘸的自己。

昨晚，老婆格外起劲地啜我的，久违了的上令昂首起。老婆握住的，用她一双丰压在的血上，不断反覆鑽在嘴裡的。我一直默不作声，纯粹地用受着她不断变化的技。

当老婆自然而然地把我的会个一乾二淨，她便开始唧唧啐啐地脱掉睡衣、围、内。全的她像跪在我的旁，继续卖力地我的，我是多么的期盼着这温柔的剪影，我是多么的嚮往着这激情的瞬间。

不过，当街外的黄光穿过窗帘的隙，散地落在我一长一短的残肢上，好的画面顿然变得份外可笑。

全的老婆没有留意到我的心思变化，只用着自己的节奏跨到我的上来。她用健全的四肢撑起躯，一对丰满的房，从下而上地扫过我的。那双棕褐的大沿着我早已化成一垞腩的腹，一路划到我的前。

我俩闭起双，倾听着对方的呼声，四片慢慢地合，缠。漆黑中，老婆柔的手缓缓地扶正我的，让微的一分一寸地裹住充血的。

刚开始时，老婆只是跪在床上，慢慢前后摇动下盆腰肢。渐渐传来了度和，她的呼开始急促起来。

我一边倾听老婆诱人的息声，一边用受着的。她的腰肢越动越快，情绪也愈发涨。她把手在我的膛上，然后慢慢提起下腹，我清楚到轻轻拉扯着我怒起的。当半，老婆便顺势一跌，又一次挤她的。只听她倒了一气，便再次上下吞吐我的。

我一直瞪着老婆丽的脸，她闭起双，小小的鼻孔和丰厚的红同时微张，狂地骑在我的上。

此时此刻，我就彷如一个人形自，而且是个残缺的人形自。我理解她需要合上，创造一些空间，运用一些想象力，方可全心全意与一个残缺的人形自，享受的过程。

老婆并不擅长运动，双却意外地充满耐力，她可以持续不断地在我上上下跃动。过往，我习惯伸手扶着她的下盆，让她顺着我喜的节奏骑乘，但现在她却像久经历练的骑师，把下的我牢牢地制在一双玉之下。老婆不断变换骑乘的力量和速度，兴奋地踏上愉悦之路。

她双手托着剧烈晃动的房，不自觉地玩自己的大，嘴裡吐秽的浪叫声：「哦啊~~~好老公，我要到了！德，不要停哦！呼哦啊哦~~~」

看到老婆的前奏，听到老婆忘我的叫床声，我没有特别的觉。我只是一没有双脚的人形自，没法自主，只能安分地躺在床上，从下而上地观看着我老婆奋力策骑我这残躯，直至我在她的裡，一泡为止。

「嗄嗄~~~嗄~~~老公，我你。」她情地亲了我一，「嗄~我真的很你。」

我与老婆是在我旧老闆的髮型屋认识的，当时我已经是首屈一指的髮型指导，而她只是个比我小一十二载，踏社会工作不久的洗妹。

当年，十九岁的她青可人，脸上的婴儿慢慢褪去，俏丽怡人的廓渐现。她的双像腰果般微弯，挂着永恆的笑意，厚厚的丰盈滴，合毕直但小巧的鼻，勾玉一样的下，直像漫画的女主角一样完，使我一见难忘。

那时候，我们一帮髮型师一同见证着她从少女逐渐变化成女人的过程。她从刚职时土土脑的打扮，一天一天地羽化，微胖圆的足肢渐渐变成了一双健的玉，圆圆的腰渐渐显漫妙的腰线，少女开始懂得衬更合时的上衣，让一直羞涩的脯一跃而，自信地展示傲人的曲线。

这位落成小人的洗妹，很快成了我的女友。往后，她就有如我的幸运符一样，我的事业一帆风顺，很快我就有了自己的小髮廊，有了我们的孩。我们结婚以后，她留在家中替我打家中一切，我则勤奋工作，从小髮廊起步，到拥有两家城中颇规模的髮型屋。当我正在筹划人生下一个十年之际，我遇上严重车祸。我失去了双脚，我失去了人生。

经过多番重覆而漫长的手术，在医生们把我的左膝完全切除之后，我把两家髮型屋的份全数卖给我的合伙人和员工们。现实很残酷，即使双手还是一样灵活，但始终没有人愿意光顾一个坐在椅上的「首席髮型师」。在完全没有工作的十多个月裡，合伙人们还是依旧把髮型屋的盈利发到我的帐。在情在理，我不可能再厚着面，以纯投资者的份留在公司裡。

在我事以后，我的好兄弟王令德，用风一样的速度为我打一切。在他斡旋下，他让保险公司火速批应急金，保险金也接地到帐。他还一拍，把我儿的教育费全包下来，好等我儿可以原本的名牌寄宿中学继续学业。

这个比我年青十二载，跟我老婆同龄的小伙，当年跟我老婆同期髮型屋工作。虽然只是初阶髮型师，我其中一个学徒，但他展现有着超过同龄的成熟和上心。我很快便察觉到他的天资，不只是髮型设计上的天份，而是他对任何事情都有着刻的理解。对王令德来说，这个髮型屋太小了，甚至可以说，这个髮型界别对他来说太狭隘了。我们几番促膝详谈，他终于立定决心，闯自己的一片天地。

我们再次聚首时，他已非当日战战竞竞的初阶髮型师，而是独当一面的时装设计师，有自己的国际品牌。从那时起，我们成了忘年之，以兄弟相称。后来，他了我的伴郎，我儿的契爷。后来即使他经常国外，他也心地替我牵线，在我扩充髮型屋时找到合适的合伙人。

待我伤情稳定以后，王令德请我老婆到他的公司当业务助理，好等没有太多工作经验的她慢慢与社会接轨。两个月不到，王令德婉转地跟我说，老婆的表现和他的预期有落差，但他还是会留用我老婆。待她找到更合适的工作，才再作打算。我心知肚明以我老婆的学历、经验、资质，都难以应付跑业蹟的工作，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千万个不愿意让她抛面去际应酬。

不过，一个家总有开支，老婆也明白她要负责养家。在我明示暗示下，她试着探索自己真正的兴趣和能力。半年过去，意想不到地，老婆在网络世界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小天地，当起网红来。

我这个残疾中年人早已和世界脱轨，完全不熟悉网络生态，所以并不了解老婆当上网红的过程。只知，最初的一段时间，她不停向我请教关于髮型设计和保养髮的知识，然后把我教的小技巧拍成视频片段放到网上。后来，有一个新的髮护理产品公司，找老婆试用他们的产品。影片放到网络后，最初也只得固定粉丝追。谁知，两个星期后，在一夜之间，她的粉丝数量暴增，自此开展了网红事业。

那时候，我已经适应了王令德转介的工作，在一家标榜僱用伤健复康人仕的非牟利镜片公司当个打磨员。我踏实地工作，努力希望向家人证明自己残而不废，不需要老婆一人养活全家。

某一天的清晨，我一张开就看见老婆在镜前打量着上的内衣。上是一紫围，罩是半杯式设计，把原来已经相当丰满的房从下而上托起，一对雪白的球夸张地挂在前。下内跟围罩杯一样，前方倒三角形布幅上绣满一朵朵玫瑰图桉，但内后方却是丁字设计，老婆圆丰盈的赤地曝着。

老婆从镜裡看到我，俯拾起起上的睡衣，挡在前：「你起来了？」

我试着问：「新买的？好像有……」

话还没说完，老婆已经抢着说：「有过，待会打电话去厂商商量。」

「你接了内衣业？」我有惊讶，用力攀着床扶把，撑起来坐到床边。

老婆顾不得挡在前的睡衣，伸手轻轻调正我的坐姿：「对呀！他们手相当大方。」

老婆微微前倾，一双房像满溢的布丁般从罩杯中一泻而。看着白的团在老婆的前不住晃动，我多么希望可以威武地站起来，把我我老婆扑倒床上，用火的慾好好表达我对她的意。

只是，我永远无法重新站起来。

我已经想不起有多长时间没有如此激烈的冲动，然后心裡一算，原来夫妻俩已经超过三年没有生活。我不禁惭愧，老婆还不到三十五岁，她为了我过着什么日。

就在当天晚上，我试着和老婆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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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十多年，都是我主导着我俩的。虽然我不是她的初恋男友，不是她个男人，但这些年来，我一直带她走过一波又一波的。在那个毫不特别的夜，事隔三年多以后，我再次请她为我。

我安静地躺下，老婆跪在我旁，慢慢吞吐着我的。直至久休的重新奋起，老婆为我上安全，然后习惯地跨过我的双脚，准备伏在我的上继续品尝我的。当她如常跨过我的，下一沉，下盆和脚掌正正落在我的断肢虚空。

我的内心一阵悲鸣，瞬间了下来。

不知就裡的老婆耐心地吞吐着，在立的上重新上安全。然后在我的指示下，骑在我的上，慢慢地上下晃动。她力不好，许多时候我想往上向她的芯，但我只能像一条虫一样，噁心地在床上一弹，再弹。最后，在她得到快之前，我已经一洩如注。

那晚以后，我再没有任地要求老婆与我行房。

我工作的非牟利镜片公司有一个特，就是休息的时间比较多，也比较自由，原意是让不同伤健程度的员工享有切合自的作息时间。同事之间也不会过度情，不会过度社，就是怕意外碰到对方内心的痛，同事们各佔一个角落休息倒是很常见。于是我向老婆要了她的旧平板电脑，在休息的时间看看短片视频，追看剧韩剧。

老婆虽然答应我不接那家围内衣公司的业，但是我心裡一直萦绕着盛载着老婆前两白布丁的围。有一天心血来，在午休时开老婆的专页「小洛-轻熟女髮日记」，看看她最近在卖什么产品。

我们家虽然经济拮据，但至少不偷、不抢、不骗、不借，全靠老婆那些业工作，厨房用品、餐厅、时装、甚至是短途的亲旅游等等。看到老婆盈盈笑意的睛，嘟起丰满的小嘴，在镜前推介着不同产品，我突然到一莫名的烦躁。

我后是一个又一个心伤残的同事，我们困在一台又一台的机前，无法脱。老婆则与客人隔空对答，她不只用甜言语推销产品，还温柔地与陌生人聊天互动。看着老婆上的一片天空，无以名之的烦躁便油然而生，我好恨，我好恨没了双的自己。

然后，我的目光落到一个老婆所谓的友情分享，随手击去，页面到一个内衣品牌的专页。这个内衣品牌虽然分成好几系列，但总来说都是走风为主。我很快就被其中一段短片的标题引着。

「人妻小洛/让老公YY的小秘密/这样挑内衣就对了」

「小洛」是我老婆的小名，但当她的小名併上「人妻」三字，然后又来什么「YY」，听起来彆扭得直像一个情宣传。

短片开首，老婆穿着小背心，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来一段开场白。我听着听着，觉得一阵心痛。她从来没有用过桌上陈列着的围去讨好她的瘸丈夫，但我不是怪她虚陈作假，而是，就算她穿上再的围，我这个瘸也不能雄纠纠地把她压在下，却只能像一条虫无助地躺在床上。

经过特效剪接，老婆像换衫娃娃一样，上的小背心，叮的一声，变成了一款黑围。貌似平平无奇的罩杯包裹着丰满的房，但仔细看，密密麻麻的绣图桉之间，竟然是镂空设计，而且没有承托垫，镂空的小孔溢白的香。老婆一晃一动间，前丰满的房在镜前媚惑地摇曳。

如此这般，围一个接一个地换到老婆上，直到第七款，我认得就是之前某一个早上，老婆试穿的那个紫半杯式围。这七款围可谓各有特，却一件比一件。

到了第八围，画面先现血大字：「大招」，然后画面接到老婆用大巾挡在前，脸上一片猩红，害羞地向着镜后方询问：「太害羞了！这件真的不行，不录可以吗？」

镜后方一把沉厚的声音响起，笑着对老婆说：「不怕，我不介意。」

老婆的丰靠往镜，近距离小声地对着镜说：「嘻嘻…他装作大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