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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僧西行记(36-40)(6/7)

36归途(下)

师徒二人一路上谈谈说说,倒不寂寞。玄奘固是饱读典籍,诸般典故随

来,辩机在过去的数年里,为了从虾妖手中夺回陨星异铁,四下奔波劳碌,倒

是见识了甚多的人妖秘事,谈资颇足。

这日,师徒二人来到了一两山夹的地方,两边的山峰皆耸险峻,夹

只得一条十余丈宽的通,偏生那通上中间笙旗招展,却是有一军士把守

着的关卡。

师徒二人无奈的对望了一回,便挑了山势较为平缓的左侧山峰,绕翻越。

山峰上林木森森,木野草茂密丛生,也不知多少年无人行经了,全无路径

可觅。辩机了两雪特剑,在前开路,一路上削那些挡路碍事的枝藤,辟

一条通路来。师徒二人好容易攀爬至半山,辩机已是汗重衣,气吁吁了。

幸得这山峰的半山以上,有许多的山石峭,树木也没有那幺稠密了,

开阔了许多,攀登起来便不那幺费事了。辩机攀上了一块青灰的大岩石,忽然

停下了脚步,他摘下上的遮竹笠,鼻翼扩张,仰用力的嗅着空气,过了

一会,他转对玄奘惊喜的说:「师父,此地怕是有宝!」

玄奘静静的站在后,看着辩机一连串古怪行径,却也不说话。此时听

得辩机这般说,他便左右顾盼了一番,说:「徒儿,此事何以见得?」

辩机眨着眸,笑嘻嘻的说:「师父有所不知,俺这双眸,与常人不同,

天生便能看到五金之属所生的霞气,故而找起那各铁石,不要太简单。雪

特人老师当年也就因为这样,才教会俺铸造之术。师父,俺见着那山包之上,霞

气生聚不息,定是蕴有那十分珍稀的五金菁英。」

他一面说,一面伸手指着左侧的一小山包。这山包不甚,半石半土,

上面稀稀的长了一些木野草,并无大些的树木生长。

玄奘疑惑的说:「为师不知你有此异能。方才见你在迎风嗅,还以为你

是嗅闻到此地有不寻常的气息。」

辩机搔了搔脑袋,咧嘴嘿嘿一乐,说:「那是俺累了,在气呢。」

玄奘闻言沉默了一下,便不理睬他,转而仔细去瞧那小山包,只是瞧了好半

晌,也觉得平平无奇,与其它山包并无不同,看不到什幺霞气升腾的景象。

玄奘转去看辩机,只见他满脸兴奋雀跃之,一双眸闪闪发亮,然而也

只是比常人稍稍明亮了些,若要说那奇异之,也真个看不来。

玄奘心中暗自叹气,这徒儿上甚多秘密,此前在岛铸剑时,就已然

现心血可破百邪的说法,如今又冒了能看到五金霞气的神,日后更不知

还会显奇异之。自己为师父,也真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

玄奘自在思量,辩机却是兴冲冲的说:「师父,这霞气凝而不散,那五金

菁英定是埋藏地表不,俺们左右无事,不若费些时间来寻找?」

玄奘略一沉:「甚好,为师也想见识一下能生霞气的五金菁

英。」

辩机闻言喜的将手上的遮竹笠抛了开去,放开脚步向那小山包奔了过去,

他的手甚是轻捷,在山石林木间穿行宛若猿猴,盏茶的工夫,他已上蹿下的

将那小山包仔细察看了一回。

玄奘缓步走过去时,辩机正蹲在小山包旁侧的一面石旁,正自端详摸索着。

他见玄奘走了过来,便一脸喜的说:「师父,造化造化!此地非同小可,您

看,俺在山上找到了这个。」他说着,伸手把一片灰褐的破木片递给玄奘。

玄奘接过那木片,细细一看,发觉这是一片残破的木符。这木符应是被日晒

雨侵得久了,上面用丹砂等描绘的符箓已几乎剥落殆尽,只有边角之,还残

留着少许繁复玄奥的线条,拿在手中已觉不到任何的灵气。然而手颇为沉重,

木质地实细致,手跟寻常木片颇有差异。

辩机解释:「这乃是发动法阵的符咒,只是放置在这山上的时间过久了,

法力失殆尽,灵褪去,才会残破成这般模样。俺在上面的山包,发现好几

禁制法阵的残留痕迹,此地怕是有修行者遗下的府。」

辩机一面说着,一面在地上捡了一块人大小的青灰山石,砰砰的叩击着

那石,石里隐隐有回声,里似是有室。辩机叩击得数下,石夷然无损,

他手中的山石却是嘞的一下闷响,破裂成了无数碎片。

辩机呼一声,回:「师父,便是此了。这石应是被法力禁制,

故而固无比。那五金菁英的霞气,也是由石之中生起,那修行者的府说不

得就在石,那五金菁英不定是府的藏品。」

玄奘闻言,便也凑上前仔细察看那石

这石呈灰白之约莫三丈有余,表面凹凸不平,糙不堪,如同一面

陡直的墙一般,向两边延伸开去,占了小山包基的近小半。这石应是时时

被山风拂的缘故,其上并无浮尘脏土粘附,甚是洁净。此外,与其它山石峭

相比,这石唯一奇异的地方,就是非常燥,以至偌大一面石上,没有半

青苔附着生长。

玄奘观了一会,并无绪。辩机已在一旁心急的说:「师父且稍稍退后,

待俺来破开这石。」他说着,举手一招,铿锵一声响亮,两雪特剑便从他肩

后脱鞘飞,在空中盘旋了数圈后,剑尖朝前的悬浮在他前,微微起伏着,辩

机探手就握住了柄。

玄奘吓了一,忙拦住他说:「且住,徒儿岂可如此造次。这府若是有

主的,这便是偷盗劫掠,此乃佛门之大忌也。」

辩机怔了怔,放开了握住剑柄的双手,那两雪特剑便自凌空飞起,宛若

灵鸟般在他上盘旋游动。辩机躬向玄奘行了一礼,恭敬的说:「这事师父

多虑了。俺们在这外折腾了这般久,里都没有动静,想必是没人了。

而且山上的守护禁制已是残破不堪,定是无主的府。「

玄奘皱眉说:「若是这府的主人外远游呢?」

辩机挠:「师父有所不知,这修行者不比寻常世俗中人,修行界其实

煞是凶险。这等府被法力禁制,外守护法阵破败失修的情况,修行界常见得

很。这多半是府主人闭了生死关,却又闯不过那关陨后无人顾看,以至

府破败失修。又或是府主人在外与人争斗,被人戮杀了,府便荒废了。

这等景况的府,在修行界历来都是视为无主之,任凭有缘人得之。」

辩机顿了顿,抬嘻嘻一笑说:「况且,师父方才也见着了,徒儿非是偷

盗劫掠,俺用石敲过门的,屈实是里破败荒废了,无人应答。」

玄奘沉了一会,颔首说:「徒儿既如此说,倒是为师寡闻了。既是无主

,取之却是无妨。只是方才徒儿说要破开这石,莫不是府的门不好找?」

辩机神一振,说:「这等修真者府,门常常开得诡秘,令人难以度

测。俺把这山包看过了一遍了,只有这石可通往府。不过,这倒不是什幺难

事,师父,你且退后些,看俺的手段。」

玄奘便,依言退到了数丈之外。

但见辩机探手一拿,已然握住了两在他游走不休的雪特剑,形向前

一晃,便向着石斩将了过去。铿锵锵的一阵火星闪耀后,两雪特剑并不如想

象中破,反是被石了开去。

辩机退了几步,定睛看去,石被斩削之并无任何痕迹留下,不由心中骇

然,赶忙低察看手中的两雪特剑,幸喜剑刃依旧锋寒,并无丝毫的破损。

玄奘见此情形,也皱起了眉

辩机护的这两雪特之锋锐,他是知的,说是断发、斩金截铁绝不

为过,斩切寻常的山岩峭,那是跟切削豆腐没什幺两样的。前这灰白的石

跟其他普通山石貌似无甚区别,然而雪特剑竟是损之不得?这石附着的法力禁

制,想来就甚觉恐怖了。

辩机回对玄奘咧嘴一笑,也不说话,他缓缓的退到离石三丈的位置,撒

了双手,任由两雪特剑自行飞起,在上盘旋绕圈。他闭目凝神养气了片刻,

双手掐起剑诀,缓缓向上扬起,然后忽的向前一引,空中的两雪特剑猛的一颤,

生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挟着尖啸声破空疾刺向石

听得锵锵两声大的颤鸣,雪特双剑如星赶月般,一前一后刺击在石

一位置上。

一阵耀目的光芒亮起,两雪特剑被弹飞开去,石上也自凝结了一层洁白

的冰霜。

然而片刻后,那冰霜就消了一大片,石漉漉的,仅仅留下了两个比

米粒还要小的浅坑。

辩机闷哼了一声,脸上现两片不正常的红,他的呼了一气,掐

着剑诀将两兀自在空中颤动的雪特剑招了回来。他适才这一击已是倾力而为之,

也尽数激发了雪特双剑上的寒冰本源,岂料竟是奈何不得这石。幸得他是御剑

虚空刺击,石的反震之力泻在了空中,否则非被重重震伤内腑不可。

玄奘问过辩机无碍后,便沉着走到石前察看。

此时石上有小许冰霜碎片尚未化去,玄奘在抚摸石时,手指不小心

上去,一凛冽的寒气传来,如同利刃般从指尖直往手掌、小臂、肩膀一路侵袭

,玄奘吃了一惊,急忙撤手,猛烈的挥动手臂,让血气通,方抑住了那寒

气。

辩机吃了一惊,慌忙收起两雪特剑,急急上前问。

玄奘挥手阻止了他,他只是轻了冰霜碎片一下,侵的寒气不多,片刻就

内旺盛的血气消去了。玄奘吐了气,雪特双剑所蕴的寒冰本源,在敖吉

三公主在手中恍若儿戏,在这石前也显得颇是无能,他不免有些轻忽了,然而

经方才那不经意的一,方惊觉其威能之犀利。

玄奘用手指抹着的石中缓缓说:「这石好生古怪,徒儿,你

且把两雪特剑拿给为师试试。」

辩机脸一变,刷的将双剑还鞘于背后,忙不迭摇手说:「不成的,俺的

雪特剑甚轻薄,俺是护来着的,师父力气太大,若是不小心折了,俺真

没地说理了。再说了,俺在岛上问过师父,要不要打造一件护的家伙,是

师父你自个说不必的,说甚幺家人携带兵,等若戾气随,有碍于修行。」

辩机嘴里啰里啰嗦的说着,脚下在不住的倒退,待离得玄奘数丈后,他的

转了装,扬声说:「师父,这石实在固,俺这就去找找,看还有没有

别的。」说着也不待玄奘回答,一个斗翻林石之间就消失无踪了。

玄奘一时啼笑皆非,他与这名徒儿初次会面时,便是用大力神通将其轻易擒

拿,不想这事在辩机内心留下了影,转而十分敬畏他的大力。这乃是心灵上的

障碍,于日后的修行不利,看来要找个时机,好生为其弥补方可。

玄奘摇了摇,又自转细细观察那的石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辩机姗姗的转了回来,隔着数丈对玄奘说:「师父,

俺将这山包还有整座山峰,都勘查过了一遍,找不着别的,这府怕只能由

这石了。」

玄奘笑笑,举手将他招了过来,说:「徒儿放心,为师不动你那两吃饭

的家伙。为师方才倒是想了一个笨方法,说不定能破开这石。不过这事还得徒

儿帮忙,给为师一件趁手的家伙方可……」

师徒二人谈说了一会,各自,转向原路折返而去。

三天后,师徒二人又返回到山峰上。

玄奘后背负着一个硕大的布包,似乎颇是沉重,他行走过,泥土地面留

下了一行三四分的脚印。师徒二人登上山峰后,辩机绕着那小山包巡行了一周,

一切均与两天前离开时无异,看来这期间并无他人经过此,师徒二人便放下心

来。

玄奘坐在一块山石上,解下后负着的大布包,将那包布一层层揭开,

一样黑乎乎的事,却是一柄六角八棱重达三百余斤的硕大铁锤。这是玄奘师徒

折返到上一后,租用了一间铁匠铺,辩机照玄奘的要求,费了一天

一夜工夫匆匆铸就的,外观和手都甚糙,却是异常的结实固。

歇息了一会,辩机说:「师父,俺准备好了,这就开始吧。」

玄奘,师徒二人便来到那石前,一左一右站好了位置。玄奘站于距

稍近的地方,辩机则是如上次一般,站在石前的三丈开外,掐着剑诀,引

动两雪特剑如同惊虹闪电般飞向石,结果与上次一般无二,两雪特剑被

弹飞,石上染了一层冰霜。

便在此时,玄奘大喝一声,持着大铁锤,大步猛冲至石跟前,借着那猛力

前冲的势,双手举起那大铁锤,运足全的力气重重砸在那染了冰霜的石

上,一时间,整座小山峰仿佛撼动了一下。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石颤抖了一下,在被大铁锤轰击的位置,留下了一

个约莫有七八分的圆痕,石上附着的冰霜碎片籁籁落下,同时剥落的还有一

层薄薄的岩石。

辩机见状,大喜说:「师父,果真如你所料,这石上的法力禁制,被寒

冰本源之气侵扰,防护力大损。这般再来个十余趟,就可以打破这石了。」

玄奘持着大铁锤微微一笑,细细看了一,便调匀呼息,稍稍吐纳一番,

将刚才耗去的力恢复了过来,便示意让辩机再次祭飞剑。

那石被师徒二人合力冰封锤击了三次后,剥落了小半尺厚的石层。

然而辩机的隔空御剑之术甚耗力,辩机不过使用了三次,就累得脸苍白,

满额的冷汗,他有气无力的向着玄奘摇手说:「师父,俺不行了,今日且休息,

明日再行破这石罢了!」

玄奘便,随手将那大铁锤放在石下,走到放置布包的大山石前,盘

膝坐了下来。

辩机歇息了大半个时辰,恢复了些许力,便拎着两雪特剑在山林中转悠

了一圈,猎得一只狍,拖到山溪中拾掇净后,就由玄奘料理。玄奘随

有盐末和一些调料,当下生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将狍烤得香,师徒二人饱

餐一顿后,见天黑,便拾掇了一块净的地方,各自睡下。

次晨醒来,辩机力已复,便又与玄奘合力去破那石,而后又力竭休歇。

如此直到第五天的下午,随着玄奘一记重重的轰击,那已经凹陷去的

,克勒的一声闷响,岩石纷纷碎裂掉下,现可容一人通过的

辩机呼一声,连蹿带的蹦到了,与玄奘探望将去。

是一个约莫三丈见方的石窟,整洁明亮,石窟上镶着几粒圆

,发莹莹的柔和白光,将整个石窟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石窟里的陈设极简洁,一张长方形的矮几摆在石窟正中,一穿青衣的骷

髅歪斜的靠坐在矮几后。泽黝黑的矮几上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三样事,一块金

光闪闪的矿石,一个纯白无暇的卷轴,和一方长条形镇纸般的青玉。

青衣骷髅后的石平整若镜,其上用金粉书写着满文字,当的四个大

字乃是「吾有涯」,字迹遒劲有力,仿若要破,其后的便是蝇小字,

玄奘师徒隔得有些远了,一时看不清晰。

青衣骷髅,想来就是石窟原主,却不知已坐化了多少时日。

辩机睛直勾勾的看着矮几上的那块矿石,两放光,嘴里喃喃的说

「发了发了,这般金闪闪的,莫非是传说中的仙家宝贝方寸金。」他说着低

往石窟里钻去。

便在此时,辩机耳边忽听得一声闷雷般的断喝:「徒儿快走。」

辩机惊愕的转,就见着玄奘一脸惶急的神,他尚未转过念,就被玄奘

一手提住衣领,一手扶了腰肋,猛力向后抛掷了去。

一时间,辩机两耳呼呼的生风,前景一阵天旋地转,他也不知被玄奘抛

了多远,砰的撞在一颗大的树上,随后摔落在一丛茂密多刺的木中。

辩机狼狈在从木从中爬将起来,已是衣衫尽碎,脸一片鲜血淋漓。

他正自茫然不解之际,便见玄奘如同中箭的兔般,迈开两条长,没命的

向着自己所在的位置狂奔而来。

此时,玄奘后那石破裂开的中,有极亮的光芒一闪。

那小山包忽然就矮了许多,却是无声无息的坍塌了一大片,那极亮的光芒仿

漾的波纹一般,顺着山一路的蔓延,光芒过,山石泥土林木皆无声无

的化作了飞灰。除却玄奘狂奔时息声和踩落的山石动的声音外,他后的山

在寂然无声中的崩溃消失。

玄奘猛力踏在一块凸起的山石上,山石碎裂,他借那一踏之力,如同离

弦之箭一般跃起,向山峰下的林石间直直的飞投而去。

下一刻,那块碎裂的山石被光芒波及,化成了飞灰。

辩机怪叫一声,从木丛里飞蹿,险险接住从半空中堕落下来的玄奘。

师徒二人在地上翻了数圈,方自卸去了那从空堕落的力,二人也被地上的

山石磕碰得破血

师徒二人无暇顾忌上的伤势,就那样趴伏在地上,抬向那小山包看去。

那极亮的光芒片刻后就湮灭了,那整座小山包以及周围的一片山峰也随之消

失了,原地只留下一个约莫数十丈方圆凹陷的土坑,此外再无其他痕迹留下,

了土有些新外,仿佛此地本来就是这幺一个凹坑一般,师徒二人只看得通

发寒。

过了好半响,辩机咽了一,嘶哑着声音说:「师父,这是发生了何

事?」

玄奘拭了一把额缓缓淌下的血,摇缓缓说:「为师也不甚清楚,应

是这府另有防护手段,咱师徒行打破石,却是发了某自毁的禁制,因

而生了这般变故。幸得为师察觉到气有异样波动,及时警醒过来,真个是万

幸了。」

他说着又摇了摇,叹气说:「徒儿,修行者的府,皆是这般凶险幺?」

辩机惊魂未定,也摇:「俺不知,探索修行者的府,俺就试过一次,

就是此次了。此前俺跟师父说的,都是听途说来的,俺实在不知修行者的

府,会禁制得这般凶险,若不是得师父手脚快,俺们就代在这里了。」

玄奘转瞧了他一,一时竟是无话。

两人又在地上趴了半晌,确认那已变成坑的石府不会再生变化,方

才站起来,小心翼翼靠近过去,查看了一回那土坑。

土坑里净净的,除了新显来的泥沙外,就甚幺都没有。玄奘丢下的

大铁锤、石窟中的骷髅、矮几上放置的疑似是方寸金的矿石等事,全都湮灭无

踪,就连山石也没有残留下半块。

玄奘师徒二人相顾了一,那些事应是在那光芒中销毁了,不过也有可能

是被埋在坑之下的泥土中,只是师徒二人想起那不知从何生起来的极亮光芒,心

就一片凛然。

玄奘沉默了一会,缓缓的沉声说:「徒儿,世间事皆分有缘和无缘。

府与咱们无缘,咱师徒生了贪念,应遭此劫。既然劫已应了,咱们这便

走罢。「

辩机低闷闷的应了一声,与玄奘草草清洗和包扎了伤,换下碎裂了的衣

服,跟在玄奘后一脸惋惜的离开了。

师徒二人一路走到天黑,也就走了这座无名的山峰。

师徒二人向北行走了数天,这日,便来到沾化城外。

玄奘带着辩机,站得远远的眺望那雄伟的城池。宽阔的城门,依然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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