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八章 經期檢查

趙加瑩發覺到自己有些不太對勁，便不再和他囉嗦，回了工位開啟員工系統檢視。

確認了貢獻點餘額還是三個，看起來卓俊凡還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因為他沒貢獻點了。

但趙加瑩現在作為實習助理許可權很低，員工系統的作介面上只開放了一些很簡單的功能，她看不到自己更詳細的資訊和設定。張鵬遠以前在她上過很多東西，一不小心就會無意間啟用的。

卓俊凡雖然只是個正式員工，許可權也不，但他作為她的上司在員工系統裡面可以對她進行各種設定，而且不好還會收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提示。趙加瑩心想他剛職不久，應該還不懂這裡面的各種路。

她腦暈乎乎的，正心煩意亂的時候，又聽見卓俊凡在她後聒噪。

“好煩啊，今天又要加班。不完了，不完了。我們組現在任務這麼多，進度落後一大截，你還不讓我早點來公司，要不你來幫我吧。”

“如果你覺得任務太多，我可以去和周組長反映一下，看能不能給專案增加一些人手。”

“那倒不用，我和張組長已經溝通過了。你說的周組長是誰？哦，張組長的助理對吧。我有點好奇，張組長的辦公室裡據說有六個女助理，他要那麼多助理幹什麼？有那麼多活需要幹嗎，都是一些混工時的吧。”

“小卓，你來公司時間不長，對這裡的組織架構還不太瞭解。我可以給你說明一下。” 趙加瑩不緊不慢，娓娓來，”為什麼張組長需要六名助理呢？他的辦公室有一名組長助理，兩名正式助理，和三名實習助理。組長助理主要負責理和協調其他助理的工作，她在張組長面前有很的信任度和話語權。兩名正式助理協助組長處理日常事務，分擔大量的工作壓力。”

“那三名實習助理呢？”

“安排三名實習助理是為了培養新人，算是一種內競爭機制，她們可以透過自優異的表現被組長提。實習助理還負責對外聯絡，跑的事情幹得比較多一點。”

趙加瑩又補充說，”正式助理一方面要好本職工作，一方面還要打壓和防備實習助理，同時還要跟組長和組長助理都搞好關係，這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所以，沒有人在混日哦，大家其實壓力都大的，小卓。”

“趙，我這裡只有你這一名助理，所以不存在你說的那種複雜的工作環境。雖然我們這裡沒有那麼多競爭，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保持專業神，繼續好工作。”

卓俊凡這麼說，趙加瑩也只能迎合他，”小卓，我當然會合好你的工作，爭取得更好。”

“那你把這個文件看一看吧，我發到你郵箱裡面了。”

趙加瑩開啟他發過來的網頁連結，發現是一篇Javascript門教程。

“你今天上午把這篇文件學完，儘快掌握，然後下午幫我一個網頁動畫效果。”

趙加瑩著頭讀了一會兒，她大學專業學的是國際貿易，沒有任何理工科基礎，也從沒學過程式設計，讀起來非常吃力，好不容易懂了一些基礎概念，但到了體例項連很基本的只有兩三行程式碼的例都看不太懂。

更別提卓俊凡給她佈置的實現網頁動畫的任務，完全是一頭霧。

她知卓俊凡在故意為難她，但她並不生氣，本著多學一項技能提升自我的想法，認認真真地學起來。畢竟以前在大辦公室裡她連這種安靜學習的機會都未曾有過。

一上午很快過去，卓俊凡從員工堂拎著一份餐盒回來，她還沉浸在親手測試教程的示例當中，自己嘗試些修改，慢慢地竟然學到了一點門。

她試著了一個很簡單的網頁，可以顯示當前的日期和時間，結果來之後，她欣喜地和站在她旁邊的卓俊凡說，“看啊，小卓，我會了啊。”

卓俊凡把特意給趙加瑩帶的餐盒放在她辦公桌上，對於她正在興采烈展示的簡陋網頁，他先是禮貌地笑了笑，又裝一副很驚訝的表情讚許了幾句。

她的臉實在是太緻了，睫長而濃密，像是一層細密的羽輕輕地掩映在她那雙明亮的睛上。她眨的時候，睫如同蝶翼一般輕顫，給人一種柔而生動的覺。尤其是那雙眸，邃而清澈，彷彿蘊藏著無盡的包容和理解。覺無論面對什麼樣的人或事，她的神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彷彿在告訴他，無論發生什麼，無論對她了什麼，她都能理解和接受。

“趙，你真好看，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手把手教你啊。” 他抬起胳膊摟住趙加瑩盈盈一握的腰肢，但馬上就被女人抓住了手，從她上拿開。

“好啊，小卓，你和我說一下，這個this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有點不懂。” 趙加瑩的角微微上揚，恬靜的微笑原本應該能夠驅散他心中的陰霾，讓他到平靜和安心，可不知為什麼，他心中升起一被這個女人輕易看透的反和煩悶，這讓他體的躁動愈發難以忍受。

他甩開趙加瑩的手，動作暴而又迅猛地從背後把她抱住，雙臂像鐵箍般緊緊環繞住她纖細的腰，力之大讓她猝不及防，嬌軀微微一震。

片刻之後她猛地掙扎起來，在男人的懷抱中劇烈扭動，力氣雖然不大，但這種頑強的反抗讓卓俊凡不得不鬆開一點力。

“你放開我！”

男人低下頭暴地吻著她的肩。趙加瑩使勁扭著脖躲閃，抓住男人往後稍退一小步的時機，豐滿翹的往後一撅，重重撞在他西褲裡起的上。趁著男人吃痛，她側猛地一推，總算掙脫了他的桎梏，往旁邊躲了兩步。

轉過來的時候，她中閃爍著決不妥協的光芒，原本的溫柔笑意早已經消失不見，“小卓，請你自重，你這樣只會讓我看不起你。”

“趙，你上好香啊，讓我再抱抱你唄。” 卓俊凡腆著臉要求，神裡閃過一絲不屑。

趙加瑩自然知卓俊凡內心裡是怎麼看她，公司裡意她的男人多了去了，但並不意味著誰都可以輕易染指。

“小卓，你聽我一句勸，你的潛力很大，但現在的基還很淺，所以應該把心思放在工作和職業發展上。我覺得你只要足夠專注努力，升上副組長並不難，到時候我可以答應你的一個要求，好嗎？”

趙加瑩在公司很多年，應付各種騷擾可以說是輕車熟路，拒絕完男人還給他找個臺階下，”小卓，我知你因為任務重，工作上帶了些情緒和壓力，雖然這種行為不合適，但我知你抱一抱我也是想表達你的關心，還給我帶了飯，謝謝你啊。”

“嗯嗯，趙，你說的都對，我聽你的。” 卓俊凡見趙加瑩並沒有辱罵他，訕訕笑了聲回了自己的工位坐下。

趙加瑩處理這種事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她只要把男人暫時安撫住，就可以接著自己的事情了。

卓俊凡故意刁難她想給她穿小鞋，卻沒想到給她打開了一扇通往新奇事的大門。

趙加瑩以前對研發的男員工一直心懷敬意，覺得這幫程式設計師本事可大了，程式設計是一項莫測的技能，只有那些專業知識厚的男工程師才能掌握，而她作為一名畢業於文科專業的漂亮女，大學裡並沒有學到多少實用的知識，只能靠賣相在公司裡雌競，只能輔佐男領導，好女助理的本職工作。

這種自卑如同揮之不去的陰影，一直籠罩著她的職業生涯。而剛才透過一番細緻學習和實踐之後，她開始覺得程式設計這種活並沒有那麼神秘，對程式設計師的工作其實有一定的誤解。那些程式碼片段她雖然還看不太懂，但一頓貼上複製執行之後就能直觀地看到網頁上的動態效果，頓時讓她自信心倍增！

她覺得完全可以把卓俊凡當作一個板，虛與委蛇的同時想方設法偷師他的技術，讓他多給自己指明方向。那她以後只用時間不斷地學習和練習，就能掌握一些研發男員工才懂的知識和技術，到時候她懷這些技能去找新任的研發門主任遂自薦，還愁得不到好位置麼。

趙加瑩開啟餐盒，一邊看教程一邊吃起來的時候覺得今天員工餐廳的飯菜格外的香。

她記得以前還和婁琛雨專門討論過，作為女想要在這家公司混到層，就必須得在雌競和雄競的賽上同時遙遙領先，才能在一兩千名女助理之中脫穎而，真正得到領導的欣賞和青睞。她不想再一個隨時會被拋棄的玩，哪怕能再次當上總監助理也坐不熱的。

再說她很快就要三十歲了，容顏易老，前兩天在待分中心看到很多甚至還不滿二十歲的年輕新人，沒有一點心理壓力那是不可能的。

到了下午一點多，她吃完午飯還特意去衛生間刷牙和清理牙縫，重新洗臉補妝，整個人的神面貌頓時煥然一新。這些都是公司的規定，每個女員工都必須遵守。

回來之後，她看到電腦裡員工系統彈來一條提示。

“趙，卓俊凡說你上味不太好，懷疑你側漏了。還說你惡意不墊衛生巾，嚴重影響了他的工作環境，所以要求對你進行經期檢查。”

是人事的女助理透過員工系統給她發的訊息，趙加瑩回，”我用的是衛生棉條，怎麼會側漏。他是個處男，分不清這些衛生用品的，你可以和他解釋一下。”

“趙，你就讓他檢查一下吧，費不了多少功夫，這人很煩的，已經發了好幾次請求了。”

趙加瑩看到員工系統彈的【經期檢查】請求，有些無語但又沒有特別好的應對方法。要是拒絕的話，人事拿這個當藉再扣她的工資和獎金該怎麼辦。另一方面，她接下來還需要和卓俊凡搞好關係，保住這份月薪兩萬的工資的同時才能從容地學習程式設計技術和尋求升職的新機會。

檢查就檢查吧，反正是自帶保護的，如果卓俊凡動手碰了她，她會立刻清醒過來。

她從包裡拿化妝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和儀表，確認沒有問題，才一氣，在員工系統彈的提示窗裡點選了【確定】鈕。

“唔……”

一陣劇烈的眩暈傳來，趙加瑩打了個哆嗦，一雙目連著眨了好幾下，原本清澈的神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迷霧。

“小卓，我和你說個事情好嗎？”

“趙你說。”

“我昨天來月經了，今天是月經第二天，經血有點多，是不是影響到你了？”

卓俊凡站起，“是啊，趙。我覺得……我能聞到你上的味，工作的時候集中不了注意力。早上我問了你有沒有墊衛生巾，但你選擇迴避我的問題，所以我就向人事提了意見。”

“小卓，以後你有這種要求，直接向我提就好了，不需要去和人事的女助理打，她們很麻煩的，你知嗎？”

“我知了趙。”

“那你現在想怎樣，要檢查我嗎？”

“是的，趙。” 卓俊凡一氣，微微眯起睛，“我想對你進行體檢查。請你把上的衣都脫下來，包括絲襪和內褲，我想檢查上面有沒有沾到經血。可以嗎？”

趙加瑩背對著卓俊凡，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吭聲。她在思考，或者說她正在以一種歪曲的邏輯來說服自己接受這樣的無理要求。

“小卓，一般情況下我不會答應體經期檢查的，但我考慮到你是第一次提這種要求，為了消除你的誤會和讓你安心工作，我就破例答應你這次。希望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她的左胳膊別在後背，動作看起來有些勉強，但仍然堅定地解開了罩的鎖釦。接著她雙手扶在腰間，脫下了白絲連褲襪和裡面的黑絲邊制式內褲，渾赤，只踩著一雙跟鞋背對著後蠢蠢動的男人。

卓俊凡瞪大睛盯著她曲線優雅的脊背。從頸到纖腰，再到翹的飽滿後，整體呈現一個蕩迷人的弧度。她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細膩無暇的，散發著柔和的光澤，透緻和麗，這真是一個讓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尤。

他接過趙加瑩朝後遞過來的絲襪和內褲，檢查了一番沒有找到血跡，才拿到鼻尖猛嗅，聞到女人內褲襠一騷氣，他故作嚴肅地訓斥女下屬，“內褲這麼騷，你還不墊衛生巾？”

“小卓，我用的是衛生棉條，和衛生巾不一樣，它是在陰里收經血的，所以不會側漏的。”

“你能保證嗎？那種東西滿了也會漏的吧。”

趙加瑩沉默了片刻，才承認，“小卓，你說得對，如果量大的時候更換不及時，用衛生棉條也是會漏的。”

卓俊凡總算抓住了她的話柄，嘴角翹起，臉上微微冷笑，“所以我才要對你進行經期檢查，我不是故意刁難你，明白嗎趙，我的擔憂是有理由的。”

“我知了，小卓。”

卓俊凡看了手機，【經期保護】可以持續十五分鐘，他現在還剩十分鐘的樣，需要抓緊時間了。還不能用強，那樣的話趙加瑩可能會立刻被系統驚醒。

只能透過說服的方式來誘導她。

“趙，你對著牆站好，雙手抬起來在牆上，往後撅起來，我要檢查你下面是不是漏了。”

沒想到趙加瑩腦海中還能保持一絲清明，”小卓，如果你擔心的話，我可以照你的要求，用衛生棉條住陰的同時還在內褲裡墊上衛生巾，雙重防護，這樣可以保證永不側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