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下面就了，粘粘的迅速溢满底小小的，还涂满

了李老板的手指。

女孩半闭着，微微息。

李老板轻轻褪下她的三角，搁在沙发上，站起来，把女孩拥怀里，便亲

她的嘴。

女孩的和着甜甜的李老板中。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推开李老板，换上那件新的粉红丝三角。

李老板说：「还有一件罩，和这是一的，也换上了吧。」

「好啊。」

女孩说着，脱下白衬衫和自己的白内衣，发育中的房，两颗澹红

的艳滴。

李老板把新罩递给她，顺手摸摸她的房，一摸便舍不得放手，女孩也不

退避，让他玩够了，才把罩穿上，一边说：「一件旧三角换你一全新的

内衣，你不会吃亏吗？」

「不会不会，年轻女孩穿过的内，很多人等着买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李老板捡起那件半旧的底，又闻了一下，才放一个胶袋里。

胶袋外面有一张标签，李老板握着一枝笔：「可不可以写上你的名字？」

「我叫王雪萍，家里都叫我萍萍。」

「那就写萍萍好了。多大了？」

「十五。」

李老板写下：萍萍／十五岁／学生。

萍萍换上新的粉红罩和三角，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

贴的布料柔若无，勾勒她妙的曲线，两颗小和一丛若隐若

现。

毙了，萍萍满意的笑容，一只手移到两间，隔着底抚摸自己，

直摸到下面泛滥，两手指都染了一层粘煳煳的。

萍萍闻着自己的手指，忽然听到隔房里传来的声音。

爸妈又在打炮了。

萍萍的心加快起来，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爸妈房间门外。

他们的房门总是不锁，只是虚掩着，给了萍萍不少方便。

她已不止一次在门外偷看爸妈炮，听他们、息，听爸爸的在妈妈

的里刺搅戮的声音，每一次都听得她火难熬，回房间后非得狠狠搓自己

一翻才能睡。

房门照例还是不关，而且比平时开得更大，街灯从窗外来，可以看见床

上蠕动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