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ucyw

27/4/5

字数：12718

第三章

「你见过哪个院会上午就开门的，」

宋莫言睡意朦胧地看着已经穿完毕的苏希调笑着说，却换来了苏希

的一个白。

今天的苏希，换了一红的衣服，颇有几分英气。

宋莫言一把拉过假装微怒的女人，正想要亲一番，缺被苏希一把推开了

。

「那我们现在嘛？」

苏希一边说着，一边把宋莫言的衣服丢给了他。

宋莫言说：「不如在这定州府逛逛，来了这几天了，还不曾好好走走。」

从到了定州以来，两人都在整日的东奔西走。

此时竟然是两人次在定州府闲逛，虽说这定州不比江南，但这定州府的

特小吃，却７让苏希赞不绝。

「想不到这北的小吃，也竟然有独到之，虽然不比扬州糕那幺细腻，

但也算是品，诶～！」

苏希正在品尝糕的时候，突然一个矮小的影从她边跑过，还重重地

撞了苏希一下。

苏希定睛一看，只见一个乞丐模样的小孩，从她边跑过，然后迅速窜

到了前面的一个小摊面前。

「派白馍啦，派白馍啦，我们老爷最近生意发了财，今天广开粮仓，大家白

馍够，每人五个，不要抢，都有啊。」

小摊的人在吆喝着，看来又是哪个有钱人家在布施。

「哎，可怜的孩。」

苏希看着那个撞到她的小乞丐努力往人从中挤去的样，叹了气说

。

没想到宋莫言却说：「可怜？这小鬼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多了。」

说罢，径自向那个小乞丐走去。

那个小乞丐一见宋莫言走过来，果然急忙想要往一边跑去，却被宋莫言一个

箭步抓着，说：「小兄弟，这边正在发吃的，为什幺要跑啊。」

「我闹肚要拉屎，不行吗？」

小乞丐歪着鼻说，看样约莫只有十岁上下，上穿着一个灰的破棉袄

，鼻被冻得有些淤青。

「哦？那这个又是什幺？」

说着，宋莫言一把拉开他前的衣服，一个蓝的小包从里面掉了来。

「我的钱袋！」

苏希惊讶地发现，原来刚才小乞丐跑过去并不是为了抢白馍，而是为了偷

走她的钱袋。

也是她未对这个小孩有所提防，行走江湖多年的女捕竟然被一个小乞丐

偷走了钱袋，估计这事儿传去，很多同行都会以此调笑她吧。

「不，这是我的东西。」

小乞丐一把抓过钱袋，说。

「你的？」

苏希笑嘻嘻的说。

「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小乞丐一脸倔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跑了开来。

宋莫言再次想要追上去，却被苏希一把拉住了。

「你怎幺不追了？」

小乞丐跑远了后突然回喊。

「就算送你的吧，去买吃的，但偷东西是不对的。」

苏希答，又小声对宋莫言说：「那个袋里只有几两碎银，看他可

怜，就给那个小孩吧。」

没想到那个小乞丐却突然站了下来，叉着腰，一脸正气地说：「我们江湖

儿女，讲究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我收了你们的银，改日定当回报。」

这下就连宋莫言都一下被逗笑了，笑着说：「你个小鬼，你能报答什

幺啊。」

没想到这个小乞丐却神奇地说：「在这个定州府，没有我小大王不知的

事情，你们要是想知什幺别人的秘密，哪个寡妇偷汉啦，哪个大父又杀人啦

，就尽来找我，我都可以告诉你。」

这个叫小大王的乞丐的话，惹得两人再次微微一笑。

两人足足在定州府逛了一上午，才逛到那个叫极乐的院。

极乐极乐，宋莫言细细味这这几个字的味。

这极乐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用大石垒成的方形，就想是一个墓葬一样。

若不是门站着两个衣着华贵华贵的鸨母，真会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去了死

人堆。

这倒真的和佛经里面把人死了称为去往极乐世界有几分神似。

「哟，两位，这幺早就来了，请问是来找们儿，还是来…」

两个正要拉宋莫言去的鸨母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宋莫言，因为他边跟了

一个女，而且两人看上去还很亲密，一时不知怎幺搭话。

「妈妈，我们是来找人的。」

宋莫言说。

「哟，这位爷，你知为什幺极乐要修成这个样吗？这让人仙死

的地方啊，本就是见不得光的，这里可以找们儿，找俊哥儿，就是不能找人。

」

「我不找别人，我要找你们的老板。」

宋莫言说。

「我们老板？」

鸨母说：「我们老板不见客的，恐怕要让大爷失望了。「虽然嘴上说得客

气，其实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就在宋莫言在考虑要不要拿令牌的

时候，却听见里面幽幽传来一阵声音：「我倒是哪位贵客临门，原来是京中来的

贵人。「声音说罢，一阵香风飘来，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慢慢从里面走了来，

边跟着几个。如果说之前老亘客栈乔装招揽客人姬月娥是风骨的话，

那这个女人只能说是雍容华贵来形容，从气质来看，只有里的那些贵妃娘娘，

才会有这样的觉。尤其是她的脸上，着一个金丝编织而成的面，将整个脸

包上，只了一双艳的红，更是给人一神秘的觉。「敢问这位是？「

宋莫言问。「我叫玉蝴蝶，是极乐的老板。「那个女人说。原来这个女人

竟然就是极乐的老板，不过她的气质也得上这个名。「玉老板有礼，再下

夫妇从京城而来，只是有事相询。」

宋莫言说。

「这个不急，贵人既然有问，家自然有问必答。」

说罢，给旁边的说：「备一席上好的差，两位贵人这两天，又是跑

义庄，又是拜山，定然是十分辛苦。」

宋莫言二人本还隐瞒份，没想到这玉蝴蝶竟然一开便说了这两天两

人的行踪，看来这玉蝴蝶也是有些手段的人，二人立即警惕起来。

玉蝴蝶不理会二人的迟疑，只是给两人了一个请手的动作，转消失在了

极乐的门。

二人见状，只好跟着了这个看上去像个死人堆的地方。

苏希的心中对这个叫极乐的地方充满了忐忑，然而当他们踏极乐大

门的步开始，就不再觉得这里是个死人才会去的地方，即使是死人，也定然

是一个十足的有钱的死人。

金碧辉煌的房间，就像是以前皇帝的殿一样灯火通明，照得这个四不透

光的地方如同白昼一般，甚至比外面的地方还要明亮。

两边的耸的墙上，贴着金的纸，上面星罗棋布的金箔增了房间的

光线。

而在他们脚下，铺满了柔的地毯。

座，椅，每一件东西，看上去都很名贵，当然，更重要的是，里面还有

人。

里面不光有人，还有好些人，一排穿各衣服的女站在两边，他们的外

表看上去南北装束都有，甚至还有西域风情的女人。

与大多数青楼那些袒的暴女人相比，这些女人的衣服要「保守」

很多，但如果你真这样认为，那你又大错特错了，因为她们每个人的衣服，

都勾勒她们完的曲线，光是这个曲线，就让男人产生原始的冲动。

一个穿着金褂的矮个男人站在了众人的前面，显然他的份在一众

中会跟一，见到二人后，恭敬地鞠躬叫到，迎来到「极乐。」

矮个男人领着二人往里面走去，一路上全是各各样的男人，女人，还有

棋牌，赌坊，歌舞等耍。

「看来这里真是一个销金窝」

苏希看着那些不断往女手中银票和珠宝的醉酒男人说。

但宋莫言却对周围的一切不不顾，不是因为怕夫人不悦，而是他被那个

的手引了注意力。

「娘，你看他的右手。」

宋莫言小声地说。

然而此时的苏希，却心不在焉，虽然不是次来院，但这样充满了纸

醉金迷的地方，却让她有些心猿意。

待宋莫言说完，她顿了一顿才依言望去，只见那个的右手竟然没有尾指

，而指和无名指却异常的长，几乎就要超过中指的长度。

奇怪的右手，矮小的材，江湖上，有这个特征的人，就是曾经名动一时的

神偷，上官至通。

没想到这几年他销声匿迹，竟然是跑到这个北地的院来当。

矮个人男人恭敬地领着她往里面走去，二人心里有很多疑问，但却始终没问

。

穿过一条短小的回廊，三人来到了一个宽敞的茶室，上官至通招呼两人坐下

，然后又让人送上了两碗香茶。

二人环顾着周围的一切，只觉得这个房间的装饰十分心得，尤其是一些

陶瓷摆件，更显主人的品味。

「多谢上官前辈。」

宋莫言说。

没想到上官至通却并没有惊讶，似乎他被认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默不

作声。

却听见背后突然有人到：「哪有官差对一个小贼谢的，上官已死，二人

前之人只是极乐的一名。」

再次现在二人面前的玉蝴蝶，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换了一衣服，重新换

了一个发式了。

此时她乌黑的发被梳理成了一个云髻盘在上，上穿着的一大黄的

袍服让整个人隐隐透着一贵气尤其是此事，她面上的面已经除去，一双透亮

的眸，透着一摄人心魄的杀伤力。

「玉老板这生意得着实。」

宋莫言说。

玉蝴蝶微微一笑：「托官人的福，家只是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些小

生意而已。」

「小生意，我看不小吧。」

宋莫言到：「能让江湖成名人甘心来当一名，玉老板背后的手段真是

让人兴趣。」

「哦？宋先生这样说，可是让家诚惶诚恐了。」

「大宋律，在州府之地开这百人以上规模的馆，需要在登记造册

。」

宋莫言：「昨日我差人查找名录，这极乐可是没有登记在册的。」

宋莫言此言，原本也没指望能有所恫吓，既然生意能到这个份上，定然是

有很多后台，区区一个许可，又何足挂齿。

但没想到的是，玉蝴蝶却说：「家知，但家就是不想。」

「哦？这是为何？」

宋莫言问。

玉蝴蝶嫣然一笑：「因为这一任的主事，是个王八，他欠了我这里

五十两银。」

「噗「苏希被玉蝴蝶这话得忍俊不禁。虽然二人知这玉蝴蝶的话定然

是假话，但还是觉得风趣好笑。「好了，说正事吧，「宋莫言问：」

玉老板可知我们此来是为了何事？「「相比是为了那个姓蒋的可怜虫吧。「

「可怜虫？「玉蝴蝶的话让二人一雾。玉蝴蝶却嘴角动了动，缓缓说：「

家知二位此行的目的，二人想知事情的背景，需要先跟家去看一件事。

「说罢，站起来推开了后面的一扇门。玉蝴蝶推开的那一扇门，里面是一条明

亮的路，比刚才来的路还要宽敞。一走这扇门，二人立即听到一阵阵让她面红

耳赤的声音。这是男女之间最亲的嬉戏声，夫妻二人对这声音本不陌生，但只

是这声音比起她们平时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苏希一下觉得燥，

心也砰砰地动起来。她不好意思地看了宋莫言一，才想起刚才从玉蝴蝶的房

间来的时候，玉蝴蝶要两人也上了和玉蝴蝶那样的面，照她的说法，在

极乐，人人都可以释放自己最原始的望，越是这样，大家越不想别人知自

己的份。所以此时，苏希看不宋莫言任何的表情变化，但他的嘴角的神态

，却似乎也和自己一样有些异样。玉蝴蝶带着二人穿过了一条常常的回廊，走到

一扇窗前，伸手指，轻轻勾开了隔着窗的纱幔，然后对着里面扭了扭，暗

示二人上前观看。二人凑上前去，虽然已经预期到可能会看到什幺情景，但里面

结果差被惊讶得叫声来。在房间里，一个浑赤的男人，正被绑在一个木

桩上，而一个女人，正拿着一鞭站在他面前。这个女人的衣服十分暴，只

能遮盖住她的腰肢，而双，丰，甚至下的私，却毫无遮掩地了来。

「啪「女人的鞭重重在了男人的上，在男人上留下了一的血痕。

女人的每一下的动作，都牵动着女人上肌的颤抖，尤其是那一对沉甸甸的双

，就像是两个袋一样漾着。这样的鞭笞，本来是让人无法忍受的，但男人

却似乎十分享受这觉，女人每打一次，男人就发一阵嘶吼，嘶吼中竟然

带着无尽的快一般。虽然在江湖上茶余饭后的谈论中，宋莫言曾听人说起过，

有那幺一类怪癖的人，喜被鞭笞造成的疼痛，但毕竟那只是听说而已，并非

是亲所见。所以当他亲看到的时候，心中也顿时觉得气血翻涌。随着女人的

每一鞭下去，男人的嘶吼似乎越发烈，上的每一寸肌，就连是下那趴

趴的，都随着鞭的打而晃动着。女人发疯般打了一会儿后，终于才停

了下来，说：「今日鞭刑已毕。」

男人似乎已经被折磨得疲力竭了，但嘴角却是充满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嘴

角的肌似乎是在谢着女人。

如果被女人这样用鞭打，我相信只要是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谢的。

但前的男人的确这幺了，而且是不断喃喃自语地念叨着。

而此时的女人，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用手撩起男人的下，突然蹲下去，

一住了那个趴趴的。

突然的快刺激，让男人的下立即苏醒，在女人的中迅速地膨胀，男人

不由自主又发了一声更烈的嘶吼，而这一声嘶吼，面的肌扭曲竟然让他

脸上的面脱落，了一张让人惊讶的脸庞。

「石和尚！「宋莫言夫妇二人心中一惊，前的这个和尚，竟然是五台山清

凉寺的住持，闻名天下的有德僧。没想到在名望背后，竟然有如此的私密

的勾当。然而玉蝴蝶却微微一笑到：「二位想必认识这人吧，惊讶吗？这就是极

乐。」

一杯凉茶下肚，二人心中的燥有所减缓，但脸颊依然发。

回到茶室的三人，坐在茶几前，沉默了一阵。

「二位可知，我这里为什幺要叫极乐吗？「玉蝴蝶问。「还请玉老板赐

教。「宋莫言的话音也有些僵。「因为我这里，可以满足每个人内心最狂野的

望。「玉蝴蝶一边言语，一边直勾勾地看着苏希，似乎就像是能够看透她内

心一般说：」

越是那些貌岸然的人，越是有些说不的望。

「「就像是石和尚一样吗？」

「是的，这个老和尚，别看平时的一本正经，但一到了我这儿，那些怪癖说

来，可定当会恶心到我们的苏女侠。」

「想必想石和尚这样的人，在极乐还有不少了？」

玉蝴蝶并没有回答，因为她本不需要回答。

像极乐这漠北边陲地方的院，如果不是有那些挥金如土的名人

，又怎幺会有足够的资金来维持这里的日常运转了。

「看来玉老板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宋莫言再次的夸赞，显得比上一次真诚了许多。

玉蝴蝶这次笑了，笑得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小女孩一般，连苏希都看呆了。

「那幺蒋铁青在你这里的原因又是如何？「苏希在玉蝴蝶的凝视下有些不

自然，但宋莫言没有注意到妻的变化，向玉蝴蝶问。「要说蒋铁青，要从一

个叫桃的女人说起。「桃这个名字，二人已经是短短的时间内第二次听到，

次听到是昨天，从雷绍裘那里得知，桃是一个被自己丈夫在情绪失控的时

候杀死的女人的名字，而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叫桃的女人，竟然和蒋铁青有

关系。「大约是十六年前，那时我还是一个四漂泊，靠一群歌姬卖艺为生的小

角。两位知，这姬和之间，只有一字之差，所以那时家手下的歌姬，往

往为了贪图金银，而一些的营生。家也不禁止这些行为，但终究也知

，这样的生意只能煳，要想真的到登堂室，必须要有一个稳定的治所和更

佳的团。」

「家知，靠着我以前的那些歌姬，最多只能引到一般的客人。要想

到最好的，就要一些让最老实的男人也心驰神往的东西。所以当时我的当务之急

，是要找几个足够撑得起门面的人来。就在这时，我遇到了一个绝妙的女孩。那

个女孩当时只有八岁，骑在桃树上摘桃。我当时就看中了她，然后了大价

钱从她的家人手上把她买了下来。」

「她的家人竟然肯为了钱而卖自己的女儿？」

苏希惊讶地问。

玉蝴蝶却又是一笑，说：「苏女侠是名门之后，自然不懂这人间疾苦。对

于这北地的农家来说，多一个男丁就是多一份力，多一个女眷就是多一张嘴。所

以每家每都不得女儿早嫁去，既然嫁人也是分别，卖掉也是分别，那没

有人会放着一百两的银不要的。」

「一百两？」

宋莫言有些惊讶，因为他也知，这北地少男少女买卖也是常有的事，对于

贫困人家来说，一个男娃能卖十两就不错了，而女娃更便宜。

所以这一百两可算是一个天价。

「不错，是一百两，我要买的可不是寻常姿，而是那国天香的胚。

」

玉蝴蝶得意地说：「因为次见到这个女孩时她是在桃树上，所以我

本想给她取名叫桃，但这个女孩却执意不肯，说这个桃的名字，只能留给她

未来的夫婿。所以也只有我只能背后叫她桃，而当面，我们叫他莺莺。」

「后来呢？」

「后来，桃，也就是莺莺，她的确没有让我失望，她落得很好，艺双

绝。也是在那时起，极乐落成，而极乐的名字，迅速在北境传播开来。当时

极乐的生意，比起现在还要更好一，那时很多贵胄弟为了见莺莺一面，不

惜一掷千金。但莺莺这个女孩，却始终只是向众人展示着她的歌，不肯卖自

己的，直到一个男人现。」

「雷斌？」

「不，不是，是蒋铁青。」

「哦？」

「那是大概六年前吧，桃已经二十了，倘若再不接客，那等到年老衰就

悔之晚矣了。而随着桃越是成熟，上门找事儿的人越多。我虽然每每有自己的

手段化解掉这些纠纷，但也不胜其烦，直到当时的漠北丁家三兄弟上门。」

「这漠北丁家的三兄弟，在几年前可算是小有名气，他们的三人六把寒霜饮

血勾一旦使开端的厉害。」

苏希说。

「是啊，这三兄弟见桃不肯委于他们，就要一起发难，就在这时，一个

在这里喝酒的男人突然手，将三人放倒，也是从那时起，桃就对这个叫蒋铁

青的男人芳心暗许。」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七八糟的汉，竟然有这样一段经历。」

宋莫言笑。

「然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故事，令我都没有想到。」

「哦？」

「我本这蒋铁青在当地也算有些名的人，既然桃中意她，那就玉成此

事吧，结果没想到的是，这个蒋铁青竟然是一个奇人。」

玉蝴蝶顿了顿，不顾二人的疑惑，倒了杯茶又缓缓地喝了几才：「这蒋

铁青在幼时，曾经患过一场重病，这导致他的男工发育并不健全，虽然当时

蒋铁青已经三十有余，但那个东西却宛如孩童一般。二位是过来人，自然也知

，倘若这男人不端，那自然在床第之间也是有诸多怪异之事，而这个蒋铁青

的怪癖，就是他有十分严重的妻癖。」

「妻癖。」

单听这两个字，二人已经能够猜个大概，尤其是苏希听了这个三个字，登

时又脸上一红。

「其实这癖好，在男人上并不少见，但绝大多数男人只是将这癖好存

放在幻想之中，但这蒋铁青，因为个人生理原因，竟然将这一切付诸了实际。」

玉蝴蝶说：「就在桃准备纳蒋铁青为幕之宾的那天夜里，桃突然来

找到我，哭着说蒋铁青竟然想要将她献给自己的宗主，也就是当时已经接手百草

山庄，在江湖上神名鹊起的「手雷斌」

作为妻。

我虽然也不愿桃如此，但苦于百草山庄的权势压力，只好说这事全听桃

的选择，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见到雷斌面以后，这桃竟然转了

一般，不光答应委雷斌，甚至连别人的劝诫也置之不顾了。

」

「啊？」

苏希惊讶地叫了一声，玉蝴蝶却说：「也许是桃毕竟涉世未吧，对

这等江湖上的豪侠充满了好奇。在五年前的二月初八吧，桃正式嫁了百草山

庄，当起了这山庄的少。也是从那时起，蒋铁青不再来极乐了，从那以后

，我本以为再不会见到桃了，你知，这桃是在院的，虽然江湖门派

对这也不太介意，但毕竟也是面人家，这事情自然是不肯声张的，久

而久之，大家竟然就像是忘了桃这个人了一样，直到两年前。」

「两年前？」

宋莫言依稀记得，这桃也就是在两年前被雷斌杀死的，难这中间还有什

幺秘密？玉蝴蝶：「当时是六月中旬，桃差人送信说想密会与我，见面后，

我才得知，原来当时百草山庄遇到了一个大麻烦。两位已经去过了这百草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