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ucyw

27/4/14

字数：11312

第五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宋莫言的脑琢磨着胡万一这个名字了好几遍，不知从他那里，能不能得

到一些线索。

早晨从苏希的胳膊窝中爬来的宋莫言，独立离开了百草山庄，往定制刑

狱司衙门走去。

此时天刚蒙蒙亮，路边的行人还不算多，宋莫言一人找了个客较多的早

铺坐下，要了一大碗羊和两个羊粑，这北的早虽然不如江南船那

么细腻，却别有一番风味。

天的气息已经开始萌芽，所以这个早晨也没有那么冷了。

宋莫言正在喝着羊的时候，突然看到街角一个影，让宋莫言停下了手上

的动作。

那个叫小大王的乞丐，此时手中正拿着一个不知是要来的还是偷来的烧饼，

正在边走边吃。

「喂，小大王。」

这已经是第三次见到这个小乞丐了，宋莫言突然想请他吃东西。

在这个无亲无故的北境，这个小孩的现反而让他的探桉之旅多了一些趣

味。

「怎么了？」

小大王也认了宋莫言，竟然也好像是忘了就在两天前，自己还被这个男人

追过一样。

丝毫没有不躲避，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走到他面前坐下，然后对老板吆喝着：

「老板，两个驴火烧，一碗羊。「老板见是小大王，笑着叫到：「小乞丐

，你来甚，你有钱买吗？去去去，拿个馒快走。「没想到小大王却趾气昂

地说：「小爷今天有钱了，你只上便是，哪来如此聒噪。「「你哪来的钱？」

老板又问。

小大王却指了指宋莫言说：「这个大爷请。」

「我为什么要请你？」

宋莫言莫名其妙的笑着问。

「你叫住了我，你我就是有缘，既然有缘，咋就有个有缘人的过法，今天我

得吃你的，你得给钱。」

宋莫言被小大王这胡搅蛮缠的歪理得一阵哈哈大笑，掏了几个铜钱放在

了桌上，又暗示老板小大王的东西上。

两个气腾腾的驴火烧端上来，小乞丐也不客气，抓起一个就吃。

「我请你吃了饭，你拿什么回报我呢？」

宋莫言笑着说。

「这还要有回报么？」

「当然，」

宋莫言故作严肃：「这江湖儿女，讲究有恩必报，我请你吃饭，你总得请

我吃吧。」

小大王听了，竟然真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小大王别的本事没有，

这个定州府的风闻，我却十分灵通，我知你是官家的人，我可以回答任何你问

题。我这样说吧，在这定州府，没有我小大王不知的事情。」

「有这么厉害，那我倒要领教下，这我要知的事情你可知？」

「那你说呀，无论是哪个老板克扣银啦，哪个婆娘又背地里偷汉啦，我

全可以告诉你，就连这定州府中曾经最有名的窑儿音舞双绝的事情也可以告

诉你。」

宋莫言料想，这小大王知的，定然不过是些街巷尾的闲话而已，当下只

想逗逗他说：「那你告诉我，那个在老亘客栈死的客人，是被谁杀的啊。」

果然，小大王对这个问题哑无言。

宋莫言正要挖苦一番，却没曾想小大王却说：「我虽然不知他怎么死的

，但我知他死之前过什么。」

「哦？」

宋莫言立刻认真起来。

小大王神神秘秘地给他说：「他去找过他相好的们儿，而且，我知他

相好的是谁。」

「是谁？」

「就是东城的肖家井那片窑里的那个阿红。」

宋莫言之前听说过这肖家井的地名，不是什么城里的贵族聚集地地方。

那里生活的大多是些没有正经生计的人，所以他料定那里的窑也定然不是

个净的地方。

不过对于像张二这居无定所的密探们，也许是有那窑里的温柔乡，才

能让他们忘记旅途的凄苦。

「怎么样？要我带你去窑找阿红吗？给十个钱，我就带你去。」

小大王一边说着，一边摊着手。

宋莫言本来已经打算掏钱了，但他又突然不这样了，因为他突然觉得这十

个钱如果要，那就很亏。

一旦一个人觉得亏，那就算一个钱，他也会觉得不值的。

因为，他现在的份，是查桉的京中六扇门的特派员，他要去的地方，是可

以连死人都能刨来的刑狱司衙门。

只要找到他们帮忙，别说阿红，就是王红，李红，都可以找来。

所以他走了，走得也不回。

小大王见他就这么走了，微微一愣，于是立即将那个还没有吃完的驴火烧

放了他那肮脏的衣服里追了上去。

「怎么就这么走了，真小气」

小大王追着宋莫言说。

「要不，给我七个钱，我也带你去，实在不行，五个钱。」

宋莫言却：「我现在有别的地方去，我要去衙门，你去不去。」

若换了别的乞丐，听说一个人要去衙门，大多会选逃跑，但没想到小大王却

说：「你要去衙门么？我劝你现在别去，现在衙门哄哄的，因为衙门死人了。」

「哦？什么人死了。」

「不知，好像是几个公人。」

宋莫言听了小大王的话，立即心里大惊，急忙纵起轻功，快速朝着城北的刑

狱司衙门飞速跑去，只剩下两条小短跟着边跑边骂的小大王远远被甩在后面。

刑狱司门那两个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衙役那里想到，这个急匆匆的跑过

来要去的年轻人的份竟然如此尊贵。

一看腰牌，差连下都吓掉，急忙引着宋莫言往里面走去。

这定州府的刑狱司衙门，此时显得十分破旧，就像是很久没有休憩过一样。

宋莫言虽然不悦，但也不好指责，只是问：「我听说，这刑狱司了人命。」

「是的，回宋大人的话，是了人命。」

衙役们唯唯诺诺的说。

「谁？」

「几个兄弟，还有我们胡捕！」

这一句话，如同是晴天的一声霹雳，噼在宋莫言的心，这真是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在正厅后面的一个小屋里，胡万一的尸，此时就躺在他的面前，说是尸

，其实准确说只剩下一副残缺的躯。

赵飞虎等一众捕快围着尸一言不发，但从他们中看得，这一众捕快恰

才都哭过。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宋莫言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问：「这是怎么回事。」

赵飞虎收了收心神，对旁边坐着的一个手臂上缠着绷带的捕快说：「季狗

，你给宋大人说说你们遇到的事情吧。」

那个叫季狗的衙役，听了赵飞虎的话，似乎面有难。

却见赵飞虎了，说：「宋大人已经知了我们的活计，你但说无妨。「「是，」

得到了明确指令的季狗本想起，却被宋莫言示意坐着说。

「我们是二月初三从定州发的，这一次的任务是去辽国境内的涅槃古镇接

手一批药材。其实这一条路我们已经走过很多次了，我们伪装成商队，每次并没

有什么危险，尽如此，胡捕还是很小心，我们在六天后到达涅槃古镇，一切

都相安无事，然而我们在回定州的路上，却遇到了黑风骑。」

听到了「黑风骑「的三个字，这下连宋莫言心中都是一凛。这「黑风骑」

是辽国的一只锐队，他们的士兵被称为呼刺儿，都是百里挑一的士兵。

在和平时期，黑风骑大多担任的是可汗的护卫任务，只有战时，才到边境执

行作战任务。

如果遇上这样一只队，莫说人数劣势，就算是人数均等的情况下，这定州

刑狱司的一众捕快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果然，季狗说：「当时我们面对他们的大长刀，完全无法抵挡。于是

胡捕当即命令我们丢掉药材，从山区翻山而走，这黑风骑虽然上作战能力

，但几番巧计，我们还是成功躲了大山。但是那里，我们已经折了几个兄弟了。」

季狗的话，让一众捕快都为之唏嘘，虽然不像是军旅同袍，但这一众捕快

也算是生死的兄弟了。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已经甩掉了黑风骑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一开始遇到的

那些黑风骑只是把我们到山里，而另外的一批黑风骑安排好了机关，在山里等

着我们。我们遭知已经是死路一条，于是兄弟们就跟他们拼命了，没想到大家

豁去后，反而从包围里面冲了去，然而就在这时，我们才发现…才发现胡捕

已经受重伤，奄奄一息了。」

「胡捕那时一条胳膊已经被砍断，剩下另外一条胳膊死命握着钢刀。本来

他要求我们把他救弟掩埋，但我们几个兄弟想到这么多年跟着胡捕，他对我们

就像是亲人一样，于是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的尸首带回来。我们不敢把胡捕

火化了，也不敢走正经山路，所幸的时，老天爷保佑，我们终于把胡捕的的尸

带回来了。」

宋莫言看着胡捕额那闭的牙关，想象着他死战不退的样，心中一阵

叹息，刚才心中的怒气也慢慢消除了。

沉了片刻，缓缓说：「赵捕，本来这未经允许，私自调动刑狱司捕

快，导致所兄弟死伤惨重的行为，宋某定要严加惩罚。但念及一者定州刑狱司

所的捕快生活清苦乃是事实，而为了豹韬卫去犯险也是实情，加上死者已矣，

这事我便不再追求。这样，此事你们就说是调查桉件，结果误辽国境内后遇袭

所致，这样，一众死者的家属也可以领些朝廷的抚恤银。我这样，已经是十

分违背原则的了，但你们此后，再不可此等买卖了。」

听的宋莫言如此说，赵飞虎立即跪下说：「宋大人义，赵飞虎代表胡大

哥家属叩谢大人恤之恩。」

看来这胡万一，在衙门的声望还不错，可惜就像那句话一样，不怕一万，就

怕万一。

这个多年的老捕，终究还是了意外。

「对了，赵捕，我还有些问题要询问你。」

「大人请问。」

「你们在辽国境内，是如何和对方易的。」

「回大人的话，我们的这份买卖，是城里的回堂的老板黄金山介绍的买卖

，小的也不知他们背后是如何和辽人易的，只知每次要去辽地取药的时候

，黄老板会提前两天告诉我们需要多少的人力，多少的匹去运。而只有在发

的那一天，他才会告诉我们易的暗号。一开始，黄老板也会派一些人给我们当

向导，后来跑的熟了，有一些单就我们自己跑。」

赵飞虎又：「我们去到取货的地，自然有人接应我们，我们也不需要说

什么，对了暗号后，只要将他们已经提前准备好的药材包放在我们用来伪装的棉

麻包裹里运回来就行了，我们到定州后，就将货直接送到百草山庄，百草山庄

收了货，就会告诉黄老板，然后我们就可以去他那里拿银了。」

「这个黄金山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前年才来定州的一个药材贩，他本名叫黄敬善，但因为生意得大

，日斗金，所以大家都叫他黄金山。此人有什么来没人知，但只听说百草

山庄为豹韬卫练的药里面需要的药材，只有他能从辽国境内搞到。当时百草山庄

的庄主已经很少事了，于是那时黄老板，百草山庄副庄主，还有胡大哥之间，

就谈定了这样的一个买卖。黄老板买药，我们运送，百草山庄炼制。」

赵飞虎的脑还算清晰，滔滔不绝地讲着这桩秘密易背后的细节。

但宋莫言却是一言不发，似乎若有所思。

却说这边，百草山庄的苏希从被窝里面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

，枕边人已经离开，只剩下自己慵懒地从床上爬起来。

「夫人，你起来了。」

珊儿听见动静，走了来。

刚醒的女人最为迷人，尤其是这般只穿了薄薄的睡衣，从被窝里钻来的睡

惺忪样。

「少爷呢？」

「回夫人的话，少爷说有事去，已经离开了一个时辰了。」

苏希知宋莫言去哪儿了，也不再问，便要起。

她本就是在蒲心兰的呵护下长大的，所以相比起宋莫言，虽然平时都是江湖

儿女快意恩仇，但此刻却更有那有钱人家少的那慵懒柔弱。

独自坐在镜前，一边让珊儿恭敬地替她梳着，一遍和珊儿闲聊着。

从聊天中，苏希才知，为了防止各下属利用侍婢和仆役扩大自己的力量

，百草山庄每个掌故只能有少数几个属于自己专属的侍婢和仆役的名额，剩下的

仆役只能统一归山庄的内务堂辖，而内务堂的堂主，就是雷绍裘的妻杨兰茵。

珊儿和柳儿都是这内务堂所辖，所以虽然前几日是跟着潇湘，但这几日来

伺候二人，实际上是杨兰茵的意思。

「这么说来，你们其实是不必听潇湘摆布的咯？」

苏希的话中有话。

她原以为珊儿是潇湘的婢女，既然是潇湘的婢女，那被主人要求来乐

，是自然的事情。

但此时珊儿说来，她并不是潇湘的婢女，却被要求来那日的事情，着实

让人意外。

果然，珊儿摇了摇说到：「不，夫人，像我们这婢女是在山庄最没有地

位的，那些各个掌故所直属的仆役，大多都成为了他们的心腹，所以即使遇到麻

烦，他们的主人也会帮他们解决。倘若运气好，跟了像潇湘那样的财力雄厚的

，工钱不说，光年底的赏银都要比我们一年的工钱还多了。」

「那些掌故会平时给你们受气么？」

「因人而异吧，不过大都差不多，都没把我们当正经人看，今天让我们替

人端屎端，明天让我们陪客人睡觉过夜，这些要求我们只能答应。」

同是女人，珊儿的命运让苏希心里升起了一阵怜悯。

想起那日在潇湘的小屋里的发生的事情，几个女孩，就这样站在那里，

任由别人抚摸，这样的事情，估计他们没有少经历。

本朝向来重视名节，贞被视为女人最重要的东西，但珊儿他们的贞，也

许从踏百草山庄一刻起，就不在归自己所有了吧。

「珊儿，」

苏希不好意思地说：「那日的事情，实在是事有因，不得已而为之，

万万不要见怪。」

珊儿却只是笑了笑说：「夫人言重了，这些事情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不

过其实潇湘掌故其事人好的，这些事情上从来不我们，时候也给了我

们不少的银，所以夫人不必见怪。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夫人让珊儿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这个世上能懂得女人的男人真的很

少，比起以前那些手脚的人，夫人，还是咋们女人更懂女人一。」

珊儿的话，让苏希俏脸微红，就像是寒霜过后的苹果一样。

「啊，外面起风了…「苏希说。在北境的初，这突然的风是十分常

见的，来的快，去得越快。所以当宋莫言从定州刑狱司衙门来的时候，风已经

停了。刑狱司门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而在人丛中，宋莫言发现小乞丐正坐在衙

门一旁的冤鼓下，看样好像是在等自己。「你在等我？」

「是啊。」

「等我甚？」

「带你去逛窑啊。」

小大王的话，让宋莫言又笑了，一个小孩，还是一个乞丐，带着一个大人

去逛窑，全下估计这样的怪事也只有他才遇得到吧。

但是他的确是想去那个小大王说的肖家井的窑里，去找一下那个阿红。

这个桉件，似乎就像是一个笼屉里的馒一样，正在逐渐的被放大。

宋莫言知，现在虽然一切都还没有绪，但充分了解每一个细节总是没错

的，也许那一天突然的一个事情，将所有的信息都串联在一起后，这个桉件，也

就落石了。

「那走吧。」

宋莫言对小大王说。

小大王却一动不动，只是伸了一只手，说：「那拿来吧。」

「什么？」

「工钱啊。」

宋莫言笑了笑，从包里拿来了十个铜钱，放在了小乞丐的手里。

小大王拿了钱，却摇了摇：「十个不够，现在是要二十个。」

「为什么？」

「因为你害的我没有吃中午饭，你要请我吃饭。」

「你这无赖，早上吃了我的，中午还我要。」

宋莫言虽然很想揍这个小大王一顿，但又觉得这个孩很可怜。

和刚才的心情不一样，一旦一个人觉得一个乞丐可怜的时候，那让他掏腰包

，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一个时辰后，两人现在了肖家井，小大王一遍回味着刚才吃的炖吊，一

遍说到：「这阿红，其实在这肖家井并不是什么名的人。这肖家井有名的们

儿，都是那几个从极乐里来的女人，他们虽然年老衰，但还是保养的很好

，所以还是有很多以前去不起极乐的跑路人来找他们。我不知为啥张二会去

找他，不过好像张二给了她很多银。」

「哦？为什么。」

宋莫言的问题，被小乞丐白了一下，说：「我哪里知，你等下直接问

呗。」

这肖家井的院，比起极乐楼可差远了，有很多甚至都没有门牌，只是在街

边有个陈旧的房，在门歪歪斜斜坐着几个枝招展的女人，见到宋莫言，各

谄媚的打着招呼。

「大爷，来这里乐乐吧，这里有姑娘，有炕，还有，办完了事儿洗个

澡，可了，一次只要一两银，这价格在这定州府可不好找啦。」

「去去去，莺倌儿，我们这位大爷是要去找阿红的。」

小大王替宋莫言回应着。

那个叫莺倌儿的女听着要找阿红，一脸的不屑说到：「阿红？那个小妮

有啥好的，瞧她那细胳膊细儿的，前都没二两。大爷我跟你讲啊，这个看

姑娘要讲究瘦，姑娘要讲究。这太瘦的姑娘起来，一木儿似的，

哪里舒服嘛。」

一边说着，一边将前的那对沉甸甸的双抖来抖去的。

这女就这样直接在大街上说着男女之事，立即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宋莫言却没有理会他，只顾跟着小大王往小街的走去。

二人一直来到小街的尽，这里没有一丝人的踪迹，只有一条老得不能再老

的土狗趴在一边晒太。

二人从它边走过，它甚至都没有看一。

在一个有些破落的房间前，一个小的姑娘见到宋莫言走过来，并不敢和他

对视，直到宋莫言在她面前停下，才走过来，怯生生的说到：「大爷，要不要来

休息一下，这里有姑娘，有炕，有。办完事儿之后洗个澡，可了。」

可以听，这个姑娘只是拾人牙慧，似乎并不是一个老女一般闲信步。

小大王嘴到：「红儿，这个大爷是专门来找你的。」

前的这个姑娘，便是他们要找的阿红。

宋莫言忍不住在她上打量了一会儿，只见她果然长得有些瘦削，甚至有些

弱不禁风的样，不过五官倒是清秀，尤其是一双睛，有一楚楚可怜的觉。

却没想到阿红依然不停说到：「我这里床小，房间不好，但我这里只要五钱

银…」

阿红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段，就好像是背书一样。

却听见宋莫言打断到：「姑娘，宋某只是来找姑娘询问一事的，问完便走。」

阿红听宋莫言如此说，看了他两，然后突然恭敬地说：「大爷里边请

吧。」

一边说着，一遍推开了后面的那扇门，将宋莫言领了门，而小大王则在后

面瓤到：「你自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别太快哦，完事儿太快会被这里的

们儿笑的。」

这阿红的地方果然是个清苦的去，别的院那些附庸风雅的挂画，摆设都

没有，只有一旁神龛上有一座小小的菩萨，而这尊菩萨却被故意调转，面冲里放

着。

「姑娘既然信菩萨，为何又把菩萨冲里放着？」

宋莫言问。